獨留寢閣遇玖王府舊人(2 / 2)
却越发显得空落。
「来人。」
她试着呼唤一声,门外很快有了回应。
「臣在。」
帐影摇曳间,一道高大的身影静立,在阴影里脸色被撤得冷白吓人,桃灼华心生警惕。
「你是谁?」
「臣奉皇上之命,守在门外,免得有人惊扰贵嫔休憩。若娘娘有吩咐,只需开口。」
「我想净身,有宫女能来帮我吗?」
「画舫行船,宫人多在下层候命,一时未必得空。」
那男子语气依旧平直,「臣可为娘娘备热水、帕巾。」
「那有劳大人了。」
又静坐片刻,桃灼华方从锦被中坐起,只随意披了件薄被裹身,雪腻肩头与大片胸乳仍半露在外。
她欲下榻,双腿却因方才的激烈欢爱而酸软无力,才踏出一步,身子便猛地一晃,整个人往前倾倒。
她低呼一声,还未落地,便跌进一副温热结实的怀抱。
男人一手还端着水盆,一手稳稳将她揽住。
没有纱帐遮掩,桃灼华才看清原来对方脸上带了副白面具,而且还是曾经见过的样式。
「??你是带我离开玕王府的大人,对吗?」
桃灼华惊讶地开口,胸前柔软的双峰还挤压在他胸膛上,隔着薄薄衣料传来滚烫的温度,腰窝处被他的掌心托住。
因为突然的提问,男人的指腹不经意收紧,正巧按压到桃灼华后腰的酸软之处,一股酥麻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嗯??」
她咬唇,喉间溢出一声柔媚到骨子里的呻吟,男人的呼吸随之一滞。
桃灼华惊羞交加,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却又因敏感的身子紧贴着他而止不住地轻颤。他低头看她,水润的双眸盈盈闪动,唇瓣微张,惹人怜爱而不自知。
薄薄的锦被滑落大半,露出她满布爱痕的娇躯,男人不禁庆幸,还好有面具遮挡,可以不用让她看见自己的眼神,那会吓到她的。
男人用双臂环过她纤细的腰肢与膝弯,将她整个人抱起,轻轻放回榻上。
「是这里酸吗?」
桃灼华半靠在男人怀里,托着背的手缓缓移到她腰窝,掌心温热,指腹熟练地轻揉按压。
指尖力道恰到好处,沿着腰窝的穴位缓缓推揉。
被这样舒服的抚触,桃灼华的身子越发软得像一滩春水,无意识地用手抓住他的衣襟,指尖蜷缩,隐隐还感觉颈侧被什么东西蹭了一下。
只有男人知道,那是他现在最大的放肆,一个隔着面具的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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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舫的中层四处皆是欢乐的场景,舞妓们或倚栏而立,或半卧于锦榻,与贵胄宾客纵情交欢。
左侧不远处,芊琴宫的一名嫔妃被男子压在雕花屏风旁,纱裙被掀至腰间,男子褪下长裤,露出粗硕的阳物,抓起她的腿便狠狠插入,女子的呻吟又骚又浪,随着船身摇晃而断续传来。
另一对男女半掩于右侧的帘幕后,女子跪坐于地,红唇包裹着男子的欲根,吞吐间发出湿润的声响,男子抓住她的发髻,毫不掩饰地享受着。
平日只与诗书为伍的谢衍之,甚少沾染酒色,此次花朝为皇家献上应景笔墨,那位办事公公说皇家游船广邀才子登船,错过可惜,他才跟来见识。
哪知道赏花船会化作一座漂浮的欲乐之宫,嫔妃与宾客的笑语与呻吟交杂,画舫中层的回廊曲折,紫檀栏杆外湖风带着纸灯的暖香扑进来,却吹不散室内蒸腾的旖旎。
谢衍之清隽寡淡的眼尾染上欲色绯红,他扶着窗棂,本想要用清冷的空气换回自己的意志,却听身后衣料窸窣,一双纤软的手臂已自后环住他的腰,颤得厉害,不甚熟练地想解下他的玉色腰带。
「住手!」他低喝,掌心扣住那双手腕,转身时却撞进一泓春水般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