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你得償所願我心悅你(2 / 3)
虽非嫡子,但若赶紧让左瑲留后也是好事。」
-
几日后,白书依独自蹲在池塘边,倒映着她苍白的脸。
脚步声在身后停下。
她回头,左戕单手握着一束刚摘的花,他没有多言,只将花递过来。
白书依愣了愣,慢慢接过,指尖碰到花瓣时,眼眶忽然酸得发疼。
「谢谢。」她低声说。
「只有你,让我觉得自己还像个人。」
「我一直在想,若是不愿意受人摆佈,我能做些什么。」
她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某种决绝。
「到今天,我好像终于能勇敢一次了。」
「你之前说,想找回家,让仇人向你的父母亲人谢罪偿命。」?她抬起头,眼里竟带着一点柔和的笑意。
「我会祝你得偿所愿。」
她捧着花,慢慢站起身,夕阳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风轻轻吹动她的裙摆。
她转过身去,声音轻得几乎散在风里。
「??我心悦你。」
白书依加快步伐离开,背影纤细而挺直。
那是第一次,她在左戕面前说了那么多话,也是第一次,由她先转身而去。
左戕站在原地,望着那道越走越远的身影,指尖在袖中慢慢收紧,眼神深得看不见情绪。
后来,左戕再见到的,是白书依沉入池塘里的尸体。
下人们惊恐尖叫,谁也说不清究竟发生了什么,水面浮着的碎花更是无人在意。
左夫人的哭嚎声响彻整个宅邸,哀嚎得几乎失声,左瑲躺在自己屋里,双眼瞪得圆大,口鼻处覆着一块被水浸透的巾帕,早已没了气息。
******《繁体版结束~》******
******《简体版在这!!》******
午后的阳光被花枝剪碎,落在草地上斑驳如水。
白书依躲在后园最偏僻的一角,她蜷着膝坐在草地上,抬头望着天,云一团一团慢慢飘过。
脚步声从花丛外传来。
她以为是来寻她的嬷嬷,下意识想起身,却在抬眼时看见一个少年。
他面目俊美,身形修长,站在光影里,像青竹沉静。
白书依不认得他的身份,只知道这名少年常在左夫人或是左舒茉身旁,不像下人,也不像真正的主子。
少年蹲下身,目光带着询问,似乎以为她在哭。
当他知道白书依只是安安静静望着天空,也没有离开。
只是撑着地,在她旁边坐下。
两人隔着一点距离,谁也没有说话。
风从花丛间吹过,吹得她额前碎发微乱。白书依忽然有些恍惚,竟觉得这无言的陪伴,比任何安慰都来得轻松。
「你不用陪着我的。」她犹豫许久,不舍打破这份平静。
「我没在陪你,路过而已。」左戕没有看她,只望着前方,语气平淡,却不冷。
白书依目光微闪,唇边的笑意极淡,但这是她进入左府后第一次的微笑。
这些日子,她几乎喘不过气,她像一个被精心照看的容器。
白天,大夫每日诊脉调理;夜里,她得在众目睽睽下与那个痴傻的夫君同房。
唯一的自由,只剩下偷偷跑来这里,坐在草地上,听风、看云,发呆到天色暗下去。
她告诉自己,自己没有在等待。
可每一次看见少年出现在花丛边时,心里那一瞬的悸动,都戳破了这个拙劣的谎言。
-
嫁入左府第四个月,少年问白书依,「你在这里,有想过最后能得到什么吗?」
白书依微微一怔。
他仍看着远处,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生下左府的继承人,成为嫡少夫人,对白家扬眉吐气之类的。」
「那是你的愿望吗?」
白书依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她慢慢低下头,指尖抓着草叶,轻声道,「我不知道。」
少年侧过头,看了她一眼,没有安慰她,没有说任何好听的话。
可她却忽然觉得,胸口那股闷得发疼的感觉,在他的目光里,稍稍又松开了一些。
夕阳慢慢沉下去,把天空染成大片的红,两人仍并肩坐着。
白书依捏紧裙摆,终于轻声问。
「那么你呢?」?「你在这里,是为了什么?」
「我想找回我的家,让仇人向我父母亲人谢罪偿命。」
可能是因为日落时分,眼前的一片红,过于刺目,又让他想起蔡相府邸浓厚的血腥味,左戕回答了白书依的问题。
「复仇?」她喃喃重复。
「如果有恨,我该向谁复仇??」
是痴傻无知的左玱、促成一切的左夫人,还是将她送来这里的白家?
-
与左玱成亲半年,白书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