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博17、鬣狗(3 / 3)
的男孩本就没什么教养可言,刀爪仅仅犹豫了一会儿,便站起身,将匕首胡乱叼在嘴里,腾出手来,拉开裤子。
他没选择再往深处走,连眼睛都仍粘在不远处那两人背后,一错不错,生怕一不小心就跟丢了文复。
刚把没发育完全的包茎小肉棒从裤裆解放出来,还没做下一步,他又听到了其他声音。
“嗒,嗒。”
肢体碾动尘土,一声接一声。
分明是脚步。
刀爪甚至来不及重新提好裤子,慌忙向后连退数步。
他没植入过什么眼部义体,但从小视力就不错。
习惯了阴影深处的黑暗后,很快,便慢慢看清了一个身影。
一个男人。
浑身赤裸,四肢着地,跪趴在地上。
不,不能算浑身赤裸。
这人袒露着大片浓蜜色的肌肤,浑身找不到半点义体痕迹,赤裸着展示出他一身健硕流畅的肌肉,极具雄性美。
但唯独在腰上,绕着一片亮黑色的胶面束腰,将男人的腰掐到极细。
大约仅仅有刀爪这个小孩的手掌这么宽,不知道内脏都被挤到了哪里。
腰被束到极细,男性原不明显的盆骨便随之被强调出来,高耸的臀部显得又圆又大,加上肩胸尺寸本就可观,整个人如同被雕琢成一只蜜色的肉葫芦。
而在这样畸形的身体下面,悬着一根同样畸形的肉物。
红彤彤的一根,很长,很粗,但被剥掉所有皮肤,又人为削尖了龟头。
手术显然才刚结束不久,整根肉棒都敷着一层止血用的生物凝胶,半透明状,底下不断有血珠渗出,来回滚动,为它覆上鲜活的血色。
比起人类的性器官,更近似于某种犬类,异形、血红。
男人却像感受不到要害处的疼痛,只在原地焦躁地踱步。
不对,这也不是……不是踱步。
那是小腿与手掌在地面摩擦出的声音。
他像极了一只狗,爬行得无比灵活,仿佛生来就该用这样的姿势行动,看不出半点屈辱或不适,唯有一双琥珀色的眸子,死死凝在刀爪没来得及塞回裤裆的小肉棒上,几乎快喷出火来。
满蕴着荒谬的……嫉妒。
是的,嫉妒。
原本英俊的脸因为咬牙切齿而扭曲,但刀爪仍然认出了他。
男孩根本来不及感到羞耻,甚至来不及感到恐惧,先被胸腔深处蔓上的绝望攉住呼吸。
牙关下意识用力咬紧,被刀刃划破嘴唇也毫无所察。
这是一张他无比熟悉的脸。
属于那个,刀爪曾经仰望过,崇拜过,梦想以后都要成为他的男人。
原鬣。
荆棘鸟的老大,原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