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驯顺(2 / 2)

的乳尖,还能看出一点肿胀的轮廓。

他搭在她腰间的手掌,无意识地收拢,掌心完全贴合她纤细的腰侧。触感微凉,滑腻得像最上等的冰绡,却又带着活物才有的、轻微的弹性。

只是太瘦了,骨头硌手。

“行啊。”他忽然开口,声音恢复了平常那种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子,“既然觉得闷……”

他故意顿了顿,感觉到怀里的身体似乎屏住了呼吸,等待着他的下文。

“从明儿起,白天放你一个时辰,准你出昭华殿走走。”他说得随意,仿佛在赐予一个无关紧要的恩典。

姜宛辞倏地转过头,骤然亮起的眸子里,极快地掠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随即又被更深的戒备覆盖。

她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别会错意。”韩祈骁扯了扯嘴角,笑容里没什么温度,“方嬷嬷会带人跟着你。前朝、宫门、任何有外臣往来的地方,一步都不许踏足。今后一日三餐少吃一顿,我不介意用我的方式帮你‘吃完’。”

他的手指抬起,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直面他眼中不容错辨的警告。

“让你出去走走,是免得你死气沉沉,坏了我兴致。”他的拇指重重擦过她干裂起皮的下唇,带来一阵刺痛。

“要是敢动什么不该动的心思,或者去了什么不该去的地方……”

他的话音稍稍拖长,目光锐利如钩,锁住她眼底每一丝细微的变化,“安稳一点,对你和旁人都好。听明白了么?”

姜宛辞眼底的光芒暗了下去,像燃尽的余烬。声音轻得像一缕即将散去的烟,“……明白了。”

韩祈骁似乎满意了。他松开她的下巴,重新将她揽紧,宽阔的手掌完全覆住她微凉的小腹,带着烫人的体温。

“晚上我会回昭华殿。”他理所当然地宣告。

他胯下那根一直抵着她的东西,威胁地向前顶了顶,重重碾过她柔软的腿根。

“你这两张小嘴,既然吃不下饭,那就留着晚上好好吃点别的。”他补上这句,语调里混杂着恶劣的嘲弄,似乎好整以暇地等待着她炸毛一样的反扑。

然而,一瞬的死寂过后,姜宛辞的身体在他怀里,以一种极为缓慢的速度逐渐软了下去。

他听到她用一种微不可闻、耗尽所有抵抗后的气音,驯顺地应了一声:

“……嗯。”

像一只被彻底剪去羽翼的雀鸟,将最脆弱的喉管袒露在主人的掌中。

韩祈骁鼻腔里几不可闻地哼出一声,不再言语。

他没有立刻起身,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偏过头,下颌轻轻蹭了蹭她散乱铺开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残留的、极淡的冷香,与昨夜情事留下的靡乱气息交织在一起。

他竟有些耽溺于这肌肤相贴的拥抱姿势。

晨光又亮了些许,能看清她颈边细小的绒毛,和颈侧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

某种满胀的、难以名状的情绪,在一种奇异的平静中缓慢地浸润他的四肢百骸。

沉既琰。

那个像细刺一样扎在心底的名字,在此刻像是饱津了汁液,暂时失去了灼人的毒性。

它难以再烧灼他的肺腑,难以穿透此刻抵在他怀里的的重量,难以阻隔他与她肌肤相贴的温度。

摆在他眼前的是一种更为坚硬、无需怀疑的事实——所有纠缠与挣扎、回避与沉默,都已经被他握在手中。

“……别耍花样。”他最后在她耳边低声警告,语气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低沉,甚至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觉察的、近乎疲软的沙哑。

她的过去被截断,未来被收拢。

他有的是时间,慢慢地驯服,慢慢地享用。

最后一丝躁动平复下去,只剩下深沉而餍足的占有。

窗外的光柱缓慢移动,空气中的微尘继续无声浮沉。

新的一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