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死后 第74(1 / 3)
“仵作证实,此前误认为是范家女,自河道中打捞上来的尸体,实为本月初三应当出嫁的陈家女。陈家女溺死时身着范家女失踪时身上衣物,死前沉水,死后无搬尸痕迹,说明这衣裳应当是溺水前就被凶手套上去的。”
“而陈家女的死亡时辰大致推测为午后至申时之间,路人最后一次看到范家女出城的时间,则为申时初,那么,算算脚程,她赶到河道附近应该就要到申时末了。怎么,是那个凶嫌一直守在河道旁,恰好等着范家女过来就掳走她,刻意换掉她的衣裳,再将陈家女沉入水中吗?”
这当然不合逻辑。
凶手更换二人衣物,并刻意毁去陈家女面容,显然是为了在尸体被发现时混淆视听,让人们以为死去的是范妙真,从而忽略范妙真还活着的可能。
所以,更换衣物一事恰恰证明了范妙真被掳走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早有预谋。
而范妙真当日被林家拒婚之后,悲愤之下独自离开府邸,目击到的路人亦能证明,她是哭着进入臻梦阁的。
范妙真在臻梦阁内待了足足半个多时辰才离开,并且出来时就直奔城外河道而去,几乎是一抵达河道附近,就立即与陈家女更换了衣物,之后,陈家女便被活着沉趟。
那么,现下就有两种可能。
其一,范妙真与凶嫌乃是合谋,二人在范妙真停留在臻梦阁内的半个多时辰里定好了计划,并实施。
其二,范妙真在臻梦阁内遭到了凶手的劫掠,被剥去衣物,由凶手穿上伪装其身份离开,前往河道,杀害了陈家女。
显然,张绮认为的是第二种可能。
毕竟,范妙真此前一直都在南直隶生活,是这个月才抵达京城的,而第一桩失踪案发生的时间,都能够追溯到去年冬日了。
如果是第二种可能,那么当日伪装成范妙真,从臻梦阁内离开的,就应当是一个身形与她相近的女子。
青天白日,人来人往的店铺内,凶手在所有人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将范妙真衣物换走,并将人带离,若是客人所为的话,在没有店内人员帮助的前提下,难度过高,且极易被人发现。
所以,无论此人是主谋,从犯,还是帮凶,都必定与臻梦阁有关。
在没有任何明确线索锁定凶手的情况下,张绮便直接抬出了他的老本行,大刑伺候。
他拍了拍手掌,命人自刑堂内搬出一个落满灰尘的刑具。此物乃木刻而成,形状似驴,表面布满金属倒刺,驴背正中心,还立着一根径两寸,长约一尺的木条。骑在木驴上的瞬间,下方阴门就会被瞬间贯穿,是一种极其惨烈的酷刑。
“此物名叫木驴,自上一任少卿封存此刑具,已经数年没有动用过了。”张绮勾起嘴角,当着众人的面,手掌在那泛着银光的倒刺上轻轻拂过,“之后,本官会请诸位姑娘,一个一个地坐到这上方来问话……咱们什么时候交待了,什么时候就结束。”
这个疯子!!!
院内的姑娘们望着那将要当众刺穿下身的酷刑器具,吓得径直瘫软在了地上,哭嚎不止,有些甚至直接昏了过去。
张绮听着那满院绝望的哭嚎声,毫无怜悯地勾了勾嘴角。
“那么第一个……”他的手指游走在一众女子之间,有如阎王点卯,最终,那活阎王似乎找到了自己的目标,顿住了手,“就你吧。”
被点到的粉衣姑娘瞬间崩溃,挣扎着向院外逃了几步,却被两名行刑官们猛地扑倒在地上。
她拼命地挣扎惨嚎,哭得撕心裂肺:“大人饶命!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张绮不耐烦地动了下手指:“拖过来。”
姑娘被揪着头发衣领,像快抹布似的往台阶上拖,双腿抽搐般拼命地乱蹬。
“您放过我吧,放过我吧,求求您了……”
下身蔽体的裙裤在拖拽间被扯裂,白生生的腿根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剐蹭着地面上粗粝的砂石。
院内一片死寂,眼看着那姑娘就要被拖上木驴,她忽然疯了一般的狠咬了行刑官一口。
行刑官吃痛一松,那姑娘便尖叫一声:“你杀了我吧!!!”
然后一头撞向那驴背上的金属尖刺!
“嘭!”预料之中的头破血流,当场毙命并没有发生。
那姑娘愣怔怔地瘫软在地上,回想着方才崩溃之下撞上的一摊软肉般的东西。
对,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在那一瞬间挡在了她的头和尖刺之间,触感柔软中带着几分微妙的骨节感,要说像什么的话……那似乎是,一只手?
宗遥倒抽了一口冷气,咬着牙,将自己被刺穿的手掌,自那尖刺中拔了出来。
不远处,张绮双目微眯。
如果他方才没有眼花的话,那粉衣女子将头撞向倒刺之时,似乎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挡了一下?
就在这时,他听到周隐开口了。
他咬着牙,血红着眼,死死地瞪着张绮开口道:“张少卿断案就断案,何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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