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2 / 2)

不是动弹不了了。”

林鹤把林惊羽的衣裳都收拾了出来,随后给林惊羽倒了一杯热茶:“方才宫女已经去太医院叫太医了,接下来几日会有两位宫女专门照顾你,那两人也需要一直戴着面纱。”

林惊羽理解地点点头:“这是自然,不过其实我不敢进宫来的。”

“为何?”

“这皇宫里是绝对安全的地方,但是因为我来了,所以它变得不安全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神情始终很淡,林鹤有些怔愣,隐约明白了林惊羽的意思。

太医急匆匆赶到,他的脸上也佩戴了面纱,第一时间先为林惊羽把脉、针灸,随后又写了个方子:

“太医院内的太医正翻阅古籍,正试图调配出治疗时疫的方子,只是这时疫发生的太突然了,微臣等人不分昼夜地商议也得好些时日才能调配出来。”

林鹤眼皮重重一跳,看向他手中的方子:“那这方子是什么?”

太医无奈解释:

“微臣目前只能先试一试,至少要控制住林小姐的病情。”

林鹤神情凝重:“好,我知道了。”

“太子妃,林小姐今夜也许会起烧,到时候一定要及时用帕子沾了冷水放在额头上,并让宫女按照这个方子去熬药。”

他把两张方子都递给了林鹤。

林鹤认真看过了一遍:“好,我知道了。”

太医走后,林惊羽忽然感到了些许的疲倦,她喝了林鹤递过来的热茶:“我现在有些困,想睡一觉。”

“好,你先睡吧,那个药得熬一个时辰,一会我再叫你起来喝药。”

她有气无力地点头,躺在了床榻上。

林鹤连忙为她掖好了被子。

望着林惊羽迅速地沉沉睡去,林鹤的心中仿佛在此刻被一片阴云笼罩。

他忽然就回想起,自己母亲去世的那一年,自己经常生病,半夜起烧的时候,说什么都不肯吃药。

那时也是林惊羽,像他现在这样,整夜整夜地守在他床边,不厌其烦地用冷水帕子为他擦拭额头和手心,柔声细语地哄着他。

哪怕自己困得眼皮打架,也坚持着一小勺一小勺地将苦涩的药汁喂进他嘴里。

回忆如同潮水般涌来,带着陈年的苦涩与温暖。

林鹤看着林惊羽沉睡中依旧微蹙的眉头,心中一片酸软。

他轻轻牵起林惊羽微凉的手,小声说:“之前你就刀子嘴豆腐心,照顾了我一夜,第二日等我清醒了,我问是不是你一直在喂我吃药,你还偏要说不是,还把我臭骂了一顿。”

“有些时候,我总觉得你既是我的姐姐,又是我的母亲这种话平时说出来太矫情,只能等现在你睡着了才敢说。”

他轻扯嘴角,看着林惊羽略有些苍白的唇色:“姐,我宁愿出事的是我,你照顾我吧,我不想看你这样躺在床榻上。”

十七的命,由他收走

宫女将药熬好端了进来,她脸上戴着厚实的面纱,站在门口有些踌躇。

林鹤转头看见了她,对她这样的反应倒也理解,直接快步走了过去:“你不用进来,给我吧。”

宫女看着他:“太子妃,您也要小心些啊,太医院的太医说了,若是一直近距离接触,也很容易染上的。”

林鹤的脸上也戴着面纱,闻言轻声道:“无妨,我不怕。”

宫女欲言又止,没再说什么。

林鹤将林惊羽喊醒,看着她始终精神恹恹的模样,自己的心情也不好,一勺一勺将药喂给了她:“喝完药就接着睡吧,要是觉得哪里不舒服就及时说出来。”

林惊羽有气无力地点头,看着林鹤一脸认真的样子,她伸手摸了一下林鹤的脸颊:“长大了。”

“我早就长大了好不好。”

林鹤催促她躺下。

与此同时,永寿宫内。

十七正跟着宫女艰难地清扫着地砖上的积雪,她起了个大早,将路上的积雪都铲除了,这会天又阴了下来,看起来像是又要下雪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