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 / 2)

如果视线有实体的话,千代一定会好奇触碰。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烧得她抬不起头吧?

“千代,你的包……”

千代的心脏都被这句话吊了起来。她生怕对方的下一秒就是要询问她为什么会背上这个大挎包。

的确很大。包体已经垂到了她的腰部,如果不是要将那本书背回家,她也不可能选择这个包。

“要不要给我拎?”

森鸥外笑眯眯地用眼神描绘着包面。据他所知,与谢野晶子送出的那本书就被存放在这里。

是什么书需要两个人一起看呢?

他要不要告诉千代,他还挺喜欢看书的。

“不用不用!”

千代猛地抬头,却后知后觉自己的反应有些过度。

果不其然,比她高了小半个头的森学长似乎被这句话吓到了。他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失落,但很快便被他自己调整好。

千代没有错过对方的表情变化。她的指间关节有些泛白,这是她用力抓紧挎包肩带的表现。

“好。那我们现在就出发?”

这一副完全没事的神情落入了千代的眼中,她的心脏似乎是被不知名的尖针刺了一下。

不算特别疼,却有些麻麻的。

“森学长,”

千代叫住了已经转身准备为自己推门的男人。

“能不能帮我……背一下包?有点重。”

属于另一个人的温度靠了上来。那条已经快要被她忘掉的讯息再次跳在了她的脑海。

【我在呀,千代。】

挎包的重量被另一个人分担,千代眨了眨眼,不由自主地观察着对方的表情。

没有任何烦躁。依旧是带着淡淡的笑意。

今天早上还满是红晕的脸颊,此刻已经是正常的肌肤颜色。

今天早上的落荒而逃,此刻却依旧站在自己面前。

今天早上的拥抱,此刻却没有再次上演。

当千代的意识回笼时,她只能注意到对方的嘴巴张张合合。

耳边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可她并不想去分辨对方在说什么。

她只知道,每当自己翻看讯息时,脑海里播报的声音好像和现在有些不一样。

究竟是哪里不一样呢?

千代的视线滑过了丈夫的眉眼,滑过了他的鼻梁,最终落在了他的唇上。

森学长,你的唇……

有点薄。

很好看。

“千代,我好看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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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于女性的黑色眼眸蓦然睁大,那道被她肆意使用的视线瞬间逃离案发现场。

千代没敢发出任何声响,也没敢再用自己的眼睛描绘着视野中的一切。

她只是沉默地低下脑袋,对方西装外套上的黑色纽扣跳入了她的眼帘。

是她喜欢的颜色。

令人安心的颜色。

也是十分适合森学长的颜色。

“嗯。”

没有赞同,也没有反对。回应对方的,只是一个毫无意义的音节。

可千代就是知道,森学长是明白自己想法的。

羞涩再次袭上了千代的心头,她很想退后一步。起码不能再像现在这般。

他们的站位太近了。

近到仿佛只是一个前倾,她便会跌入丈夫的怀中。

只需要一个抬手,对方便可以将自己的腰揽住。这个想法刚浮现,无法言喻的痒意绽放在千代的腰侧。

如果,如果森学长揽着自己的腰的话,那个地方正对着对方的指尖。

很难让人相信,常年操持手术刀的手居然会带着惊人的暖意。

比医疗器材更加灼热的温度一寸又一寸地侵入了自己的肌肤,又一点点地向自己的经脉里推进。

千代只觉得自己有些口渴。

腰侧的那一小块肌肤变得更痒了。

“千代……”

伴随着一声叹息,千代只注意到有什么东西靠近自己的耳边。

与想象中一样的温热手指擦过了千代的耳廓,那一缕用来遮挡羞恼的头发被来者撩了起来,又轻轻地放在了自己的耳后。

被对方指腹擦过的地方似乎有些发烫。

这不是错觉。

千代很明显地察觉到,右耳像是被放进了蒸汽中。灼热的温度连带着她的右侧脸颊,又快速蔓延至她的脖颈。

太近了。太近了!

明明是在诊所的门口,明明两个人并不处于一个密闭的空间,可千代还是觉得自己的鼻腔内充满了对方的味道。

草木清香在极力掩盖着消毒水的味道,可千代常年与这个东西打交道,怎么会辨认不出来呢?

森学长身上的气味很好闻。

是真的很好闻。

她很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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