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太苦 第23(2 / 3)
服务区吃饭就没给他留饭,周衡到家的时候两人都在二楼看电视,茶几上放着今天的产检报告。周衡倒水的时候瞄了茶几一眼,拣起报告看了眼,看到有两个胎芽时微微一愣。
林蕙兰转头看他对着报告半天没吱声,于是笑着问他,“看懂了吗?”
“双胞胎?”
“你竟然还看懂了。”
周衡有些无语,“……上面这不写着胚芽1和胚芽2吗?你儿子又不蠢。”
他沉默的原因是上辈子林蕙兰和周承没告诉他二胎是双胞胎。
·
江渡直到将车停在院子里才看到后面周衡没带走的报告单和药,解开安全带往后伸手,抽出报告单,看见上面的名字时一愣。
陈雪兰早就听到声音从屋里出来,看他们还在车上,走过来问,“你们父子俩怎么还不下车?”
江渡没说话,陈雪兰又问,“谁的药?”
江知秋轻轻吸了口气,偏头看着她,轻声回答,“妈妈,我的。”
陈雪兰一愣,江渡看完报告之后把单子递给她,她看到重度抑郁这四个字时手抖了一下。这些天江知秋一直闷闷不乐,又经常掉眼泪,她和江渡看在眼里,虽然都觉得奇怪,却谁也没往抑郁这方面想。
因为江知秋之前从来没表现出任何抑郁的倾向。
江知秋低着头,许久听到陈雪兰微微发着抖的声音,“怎么生病了呀,宝贝儿?”
作者有话要说:
等我歇会写营养液加更,可能会晚点更了。
江渡和陈雪兰夫妻俩一直觉得养江知秋是一件特别幸福和有成就感的事。
他们看着他从只能在他们怀里咿咿呀呀到开始能在地上爬,再到被爸爸妈妈扶着学走路,一步一步,从小小婴儿跌跌撞撞走成现在的少年,他成长中跨出的每一步都有爸爸妈妈的参与。他从小就优秀,模样出众,成绩好,喜欢唱歌就坚持了十几年,每次学校举办的汇演参演名单上都有他的名字。
但有时候也调皮。
陈雪兰记得在他二月底病倒的前两天,她在楼上房间和楼下的江渡说话,他故意在隔壁边弹边唱《窗外》的那两句“今夜我又来到你的窗外,窗帘上你的影子多么可爱”,弄得第二天他俩出门还被林蕙兰打趣他俩老夫老妻了还当着孩子面这么甜蜜恩爱。
陈雪兰盯着报告上的“重度抑郁”四个字看了好几遍。
抑郁症,这个名词在温泉镇这个落后的小地方非常罕见,就连陈雪兰和江渡对它都有些陌生。
他们身边没人有抑郁症,温泉镇十几年如一日平静,他们的生活细水长流,江知秋优秀、在学校受欢迎,一个月前还在和他们调皮,他们谁也没想过这个病会出现在江知秋身上,只以为他这段时间的低落只是受了之前那场病的影响。
江家两层楼都通亮。
和报告单以及抗抑郁的药摆在一起的,还有江知秋这两天用的教辅书,上面一片刺目的红,江渡和陈雪兰从江知秋上学后就没在他书上看见过这么大一团的红墨水。
“难怪你最近总是不开心,难怪你最近总是不爱说话,难怪你总是哭。”陈雪兰抱着江知秋,自责摸着他的脑袋,声音依旧在轻轻发着抖,心疼得直掉眼泪,“原来是生病了。我和爸爸竟然都以为你只是这段时间心情不好,对不起,宝贝儿。”
陈雪兰小心翼翼问他,“可以告诉我们你为什么会生病吗?”
江知秋张了张嘴,眼泪又忍不住涌出来,但千言万语到最后只剩下一句,“……我做了个梦。”
现在快凌晨,林蕙兰是孕妇,等周衡到家之后周承就陪她睡下了,周衡也没在客厅留多久,起身的时候顺手捞起啾啾,一起带回了房间。
这么晚啾啾也困了,被放到床上后伸了个懒腰,又盘成了贝果。周衡在衣柜翻到最后两根烟,叩打火机的时候啾啾甩了下耳尖,他看它一眼,把它捞起来站好,惹得它生气喵喵叫之后才打开窗看向灯火通明的隔壁。
啾啾喵完又睡下了,房间重新安静下去,周衡拿着手机站在窗前,指尖无意识敲着手机的金属壳,良久没等到消息。
·
江知秋从来不会在这种事上撒谎骗他们,所以虽然因为梦到的内容严重抑郁这件事听起来很荒谬,但陈雪兰和江渡还是认真听完了。
“对不起。我好像变笨了,妈妈。我忘了很多东西,我学不进去。怎么办,妈妈?”江知秋看着陈雪兰小声说,泪珠止不住。
陈雪兰想起上个月刚开学的时候江知秋对她说他不想去学校却被她拒绝这件事,流着泪说,“没关系,宝贝儿,没关系。”
一旁沉默的江渡研究了报告单好几遍,又查了好久资料,这个时候终于放下手机和报告单,开口时嗓音微哑,他清了下喉咙,“你只是生病了儿子,哪儿变笨了?”
“你只是被影响了。”江渡说,“等治好了,你就还是那个聪明的江知秋,年级第一还是你的。”
江知秋看着他眨了下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