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 / 2)

进去看到李清棠扶着门框站,她身上穿着睡裙,睡裙长度在膝盖以上,左大腿上的那一块伤疤非常显眼。陈竞泽不露声色挪开目光,把李清棠扶到客厅坐下,又忙着伺候她吃药。

像监督不听话的小孩一样,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李清棠把药吞下去,最后起身问:“还有什么需要我做吗?”

只小半日工夫,李清棠就适应了被老板照顾的感觉,她捧着水杯,眼神几分留恋,“你要走啦?”

陈竞泽点头,却又问:“你自己一个人可以吗?如果不行的话……”

“我可以。”他话没说完,李清棠马上抢答,像怕他打算留下来过夜似的。他如果真留下来,孤男寡女很难说会不会发生什么。就算无事发生,万一同事知道老板在她家过夜,一切就说不清楚了。

临走,李清棠要陈竞泽扶她进房间,她坐在床沿,开了空调,跟陈竞泽道别:“可以了,就这样,你回去吧。”

陈竞泽想了想,万分妥帖地去拿来她的杯子和热水壶,放在她触手可及的床头柜上。

李清棠忽然笑起来:“阿泽,你以前是不是经常照顾人?你真的很擅长照顾人诶。”

“以前跟我爷爷奶奶生活,斟茶递水的事经常做。”陈竞泽站在窗边,随手将窗帘拉上,回头对她说,“睡吧清棠,好好休息,什么都别担心,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找我。”

他走的时候帮李清棠关上了房门,在客厅看到猫碗空了,自发给猫添粮添水,这才拿上手机离开。

在门口,正巧遇到对面的人出来,那人用一双酗酒的眼打量他,神神道道地问:“你住这?之前没看到你呢。”

对面住着这样一个不怀好意的人,陈竞泽不禁为李清棠捏一把汗,因此模棱两可地嗯了一声,把门关好后确认上了锁,才转身下楼。

听到门关上的声音,李清棠顿时感觉周围的空气都是死寂的。

静坐出了一会神,她小心把打了石膏的脚抬高搁到棉被上,拿手机拍了一张脚的照片,发微博道:

好倒霉的一天!

好端端地走路竟然把脚崴了!!

还崴成了中度韧带损伤!!!

但是,老板亲自送我去医院,又亲自送我回家,还亲自伺候我吃药诶~

啊救命,他还帮我收内衣≈%$~

他是喜欢上我了?

一定是的……吧?

注视

李清棠睡得天昏地暗,被手机铃声惊醒时,心跳很强烈,擂鼓一般。

是陈竞泽打来的电话,她说“喂”时,声音里带着沙哑的干涩,陈竞泽静了一下,有点抱歉:“吵醒你了?”

李清棠嗯了一声,喉咙里干渴得发疼,她闭眼喘息,平息着心跳,听陈竞泽问方便出来开下门吗?她一下子清醒了,心跳好像停了一下,脑子也停了一下,过一阵子才问:“你在我家门口?”

他说对,声音里似乎带着笑。

李清棠默了默,应道:“好,你等一下。”

起身时,一阵眩晕,李清棠扶着衣柜缓了缓,眼前才清晰起来。

扶着墙一跳一跳地挪动,到客厅看了眼墙上的时钟,这个钟点是工作时间,陈竞泽竟然没去公司。

李清棠捋了捋头发,打开门,隔着门框与陈竞泽相视一眼,笑了笑:“这个时间,你应该在公司才对呀。”

陈竞泽笑笑没答话,一步跨进门,自觉伸一条手臂给李清棠扶。

李清棠没有犹豫,掌心贴到陈竞泽臂上,目光在陈竞泽提着的袋子上扫一眼,没多问。

陈竞泽将袋子放到餐桌上,回头打量李清棠的脸色,她贴在他手臂上的手心很热,脸色也过于红。他没多想,手掌贴到李清棠额头上去探体温,定住很久不动。

这个举动过于突然,李清棠顿住,屏住了呼吸,心也好像漏了一拍,只有眼睫毛不自然地扇动着两下。

“你摸起来很热,应该是发烧了。”陈竞泽挪开手,拉开桌前的椅子,安置李清棠坐下,“家里有没有体温计?”

见她傻愣愣地摇头,陈竞泽又问:“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喉咙有点疼。”李清棠咽了下口水,感觉喉咙干涩疼痛,想起昨夜睡眠异常沉重,才惊觉应该昨夜就开始发烧了。

原来,人真的会生病而不自知的。

陈竞泽去厨房拿来一只碗,摆出早餐,是皮蛋瘦肉粥,用保温盒装的,不像外边打包的。

粥冒着热腾腾的气,香气扑鼻,李清棠顿时觉得饿了,舔舔唇问:“这是你自己做的吗?”

陈竞泽嗯了声,稀松平常地说:“我自己想吃,顺便煮了你的份。”

李清棠却想,明明就

是特地为我做的,干嘛就是不承认?

她呼吸灼热,看陈竞泽盛出一碗放到面前,又问她拿了家里的钥匙,说去买个体温计。

这时郑宇航打来电话,陈竞泽在她面前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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