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1 / 2)

不知道他还有多少秘密等着她。

陈竞泽在刷牙洗脸刮胡子,弄出些细碎的生活化的声响,李清棠听了一会,起身给大吉放点猫粮,又添了点水。

来到陌生环境,大吉倒是适应得快,把自己当主子,趴在陈竞泽的电脑桌上,女王一般巡视现场。

李清棠逗猫玩一会,拍了张照片发给王老师,跟王老师报告目前的情况。

王老师没别的可牵挂,去德国之前,只交代李清棠照顾好她的猫。李清棠很尽职,隔三差五就给王老师发大吉的照片或视频。

王老师看到大吉在一张陌生的桌子上,问:你带大吉去哪里了呀?

李清棠将这几天遭遇的事简明扼要讲了,顺便告诉王老师自己打算出来租房住。王老师立马打来语音电话,关心她人有没有事,知道她现在跟陈竞泽在一起,王老师放心了。

李清棠坐在电脑桌前,撸着猫问:“王老师,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王老师答非所问:“清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我不结婚,恰恰是因为年轻时遇到过极心动的人吗?”

“……你去参加的是他的葬礼吗?”李清棠记得,而且记得很清楚。

“对。”王老师顿了顿,“是他妻子通知我的。”

“啊?”这是李清棠没想到的,妻子通知丈夫的旧恋参加丈夫的的葬礼,怎么想都很奇怪。

“她曾经是我很要好朋友。”王老师轻叹,“后来我们因为一个男人闹掰了。”

故事听起来很复杂,李清棠沉默着,脑子里有一场关于三角恋的感情纠葛。

这通电话最后,李清棠得知王老师与老朋友重归于好,想留在那边跟老友补偿这些年欠下的友谊,暂时不回来了。

通话结束,陈竞泽也出来了,身上有淡淡的剃须膏气味。他过来摸摸大吉,李

清棠看见他黑色t恤上粘了点白泡沫,下意识伸手想去捻,想到什么,手停在半道,指一指:“你衣服弄脏了。”

陈竞泽转开身,去拿纸巾擦,漫不经心地问:“你带安眠药了吗?”

“带了。”

李清棠拿着安眠药去厨房找水,陈竞泽跟进来,洗净他的水杯递给李清棠:“先用着,明天给你买新的。”

想想又说:“对了,你刚才喝了酒,是不是不应该吃安眠药了?”

这一说倒提醒了李清棠,酒精与安眠药同服,风险与危险性不容小觑,重者可能导致昏迷、呼吸衰竭甚至危及生命。

她对对陈竞泽笑笑,自嘲道:“还好有你提醒,不然我可能小命不保。”

今晚喝了一整罐啤酒,喝得肚子发胀,李清棠去了趟厕所,顺道刷牙洗脸。她出来径自坐在床上做护肤,往脸上补水,涂睡眠面膜,陈竞泽就躺在地铺上看她。

两个共患难过,但无名无分的人,稀里糊涂住到一起,只需要两晚的时间,就过得像老夫老妻。他们都坦坦荡荡,也挺自在,谁也不在谁面前羞涩扭捏,这种感觉挺奇妙,也很舒适。

陈竞泽胳膊垫到脑后,视线跟着李清棠的手动,嘴角带着笑,打趣道:“你们女孩子每天在脸上花功夫,难怪皮肤要比男的好。”

李清棠笑了,从床上笑吟吟俯视他,然后怂恿他:“那你要不要来一点?”

“不要。”陈竞泽笑着别开脸,看着天花板说,“男人不需要那么精致,糙一点也无所谓,糙一点有男人味。”

“精致boy也可以有男人味的。”李清棠两指挖起一坨睡眠面膜,腿一伸滑下床,跪到陈竞泽面前,笑嘻嘻地闹他:“来嘛,我帮你涂。”

真是胡闹,但陈竞泽无法招架她的热情,半推半就地任她摆布。

她把他下巴掰过去,手指在他一边脸涂抹,动作很轻柔,很仔细。陈竞泽斜着眼瞄她,看她两片嘴唇微微嘟着,粉红水润,看起来很美味。

他喉结滚了滚,赶在自己做出任何动作前,急忙抽开视线,然后闭上眼。

他眼睛一闭上,李清棠的动作更轻更慢了。

那么清晰的轮廓就在眼前,饱满的眉弓,高挺鼻梁,嘴唇的形状也不错。

手指游离到陈竞泽的下唇线,李清棠感觉到陈竞泽的身体紧绷起来。

如果豁出去,勇敢地把嘴唇贴上去,不知道陈竞泽会是什么反应?

他可能会推开她,会语重心长地告诉她,他什么也给不了她,请她不要自讨苦吃?

如果成功吻上去,不知道会是什么感觉?

这样无可挑剔的漂亮嘴唇,吻起来应该很饱满很美妙吧?

她的心思复杂起来,心说我们走得这样近,这种秘密感觉不可能一直蒙混下去,总会挨到清算的那一天的,阿泽。

但迷宫一样的陈竞泽,又实在令她望而却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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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到月底了,快看看有没有即将过期的营养液

如果有,别浪费,投给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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