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1 / 2)

他身边还跟着个男孩子,两个人各坐一张钓鱼椅,春日阳光柔和洒在他们背影上,那场景是很美好的。

李清棠远远看一会,慢慢走过去,尚有几米距离时,陈竞泽似有感知般转头看过来。

他有些惊喜,站起身冲李清棠明眸皓齿一笑,打招呼说:“嗨!”

李清棠轻松地笑笑,瞥眼地上的桶:“钓到这么多鱼了,可以送我两条吗?”

“当然可以。”静默一瞬,陈竞泽转头同阿浩说,“阿浩,去帮我拿两瓶水。”

阿浩虽是个小少年,但也懂得看眼色,没有多问,应声说好就去了。

李清棠坐到阿浩刚才坐的位置上,眼睛望到很远的地方去,陈竞泽也坐下,有些许不自在,欲言又止地看李清棠。

四月的户外很舒服,微风裹着阳光,处身其中心情就很好,李清棠双手捧着脸,舒适地眯起眼,嘴角不自觉挂上笑意。

就是在这个时刻,陈竞泽忽问:“最近睡得好吗?”

李清棠眼皮没动,淡然说:“不好,还是要靠吃安眠药。”

她没睁眼,不知道陈竞泽正不错目地注视她,更不知道他眼里有那么多的留恋,像绝望的人终于找回一点希望。

“需要我帮忙吗?”他忽然问。

这次李清棠睁开眼,侧转过脸与陈竞泽对视,挺正经地问:“怎么帮?”

怎么帮,他俩心里都清楚的。

陈竞泽笑笑,转移视线看着河面,半晌说起另一个话题。

“2012年的冬天,你是不是骑车在夸江大桥上摔了一跤?”

李清棠困惑地看着陈竞泽,回忆道:“我在那桥上摔过不止一跤。”

“好吧。”陈竞泽轻笑了下,“那你记不记得,有一次你摔跤之后,有个男生跑过来帮你扶起单车,然后他踩着你的单车载你回家?”

李清棠的心莫名一跳,深深看见陈竞泽眼里:“你想说什么?”

陈竞泽也看进李清棠眼里,笃定地说:“我就是那个男生。”

2012年冬天,李清棠在读高一。那时李香芸在市区开个早点铺,住在铺子的二楼。那地方离学校不远,李清棠上下学每天骑车经过大桥,风雨无阻。

那天风很大,她逆风上桥很吃力,偏偏注意力又被站在桥边的黑色身影所吸引,一不留神,车头撞到边上的隔离带,她狼狈地惊叫一声,然后应声倒下。

她脚崴了,腿上还擦伤了一块,渗着血。

十几岁的小女生扎个高马尾,瘸着一只脚摇摇晃晃站起来,弯腰想将车扶起来,一时竟扶不动。

正当她准备换个位置扶的时候,一个黑色身影弯下腰来,轻易扶起她的车。

李清棠怔怔地看他。

黑衣男生高高瘦瘦,戴着口罩,刘海有些长,眼睛被挡得七七八八,又还把连帽卫衣的帽子扣在头上,叫人无法窥视他的真面目。

他看看李清棠的脚,问:“还能骑吗?”

李清棠鬼使神差地摇头,他犹豫了片刻,最终坐上车,长腿支在地上,回头跟女生说:“上来。”他大概是得了重感冒,声音有些哑,还带着浓重的鼻音。

李清棠侧身坐在后面,怕摔,两手各抓着一边座沿,听见前方的男生问:“去哪里?”

“香芸包子铺,下了桥左拐,再走一小段路就到了。”

之后两人都没说话。

到了铺子边上,两人下车,李清棠开口跟他说谢谢,又叫他等一下。她迎着阿妈的目光瘸着跑进店里,没工夫应付阿

妈的问话,胡乱装一袋包子,又提了杯豆浆出来。

东西递过去的时候,李清棠忽然说:“如果你遇上了不好的事情,一时不知道该往哪里走的话,那就停下来思考一下,想清楚了再继续往前走。”

李清棠多聪明啊,知道站那桥上发呆的多半是想不开,近几年她也听过几起那桥上发生的悲剧,所以她觉得这个人不会是在那看风景。

男生漆黑的眼睛把面前的女孩子吃得透彻,在记忆里存下她的面孔,许久他才接过那袋谢礼,同时问:“你叫什么名字?”

“李清棠。”

李清棠很细心,生怕他没听清,特意逐字念给他听:木子李,清澈的清,海棠的棠。”

保证

时间很久远,但那个记忆李清棠并没有完全忘记,只是她从没将那个人跟陈竞泽联系起来。

眼下知道陈竞泽就是当初那个男生,再回想相识的每一步,一切就说得通了。

李清棠胸腔澎湃,一时没办法将眼前这个成熟又充满魅力的男人,跟当初那个光身影就很破碎的男生联系在一起。

她需要独自好好消化这件事,霍地站起来,语气有些激动:“这些事,你为什么不早说呢?”

陈竞泽跟着站起来,他正想敞开心扉跟她谈一次,她却忽然做个制止的手势,一口气说了很多。

“你先别说,我要走了。”李清棠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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