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2 / 2)
肩膀,声音闷闷的:“星星,一起好不好?”
正当阮愿星一头问号怎么一起的时候,沈执川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阮愿星惊呼一声,下意识环住了他的脖颈。
他稳稳抱着她,几乎没有一丝晃动,步伐轻狂地走向她的方向,仿佛怀里抱的不是一个成年女孩子,而是一只软乎乎的玩偶。
“哥哥……?”阮愿星小声说,但下意识往他怀里埋了埋,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赖和娇嗔,“你干什么呀。”
沈执川轻笑,低头在她脸颊上落下一个吻。
“监督星星工作,顺便……讨一点相纸的利息。”
他说得理直气壮,阮愿星睁圆双眼,不可置信。
是谁说的相纸随便用的!怎么用完了想起来“收费”了。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台灯,阮愿星的ipad正在充电。
沈执川没有将她放在椅子上,而是自己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然后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双臂依旧稳稳抱着她的腰肢,将她完全圈进自己怀里不放开。
这个姿势亲密得过分了,阮愿星整个人都陷在他怀里,像只娇小的抱枕。
后背紧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也兀自乱了节奏,声音糯糯,不自在地动了动:“我这样……要怎么画啊。”
屋里空调开得很低,他怀里好暖和,阮愿星其实不太想离开。
“就这样画,好不好?”沈执川手臂收紧,下巴轻轻放在她肩头,侧脸几乎紧紧贴着她软乎乎的脸颊。
他温热的呼吸,每一次都精准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我看你画,保证不动,不打扰星星老师工作。”沈执川说着,一只手很自然地覆上她的手腕,之间轻轻摩挲着那片温热的皮肉。
他又说了那个羞人的称呼“星星老师”,他说这个称呼时,尾音轻轻上调,带着一种充满亲昵的戏谑感。
“手还酸吗?这几天签了这么多名。”
“还有一点。”阮愿星诚实回答,在他温暖怀抱的包裹下,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他的存在感虽然很强,但又奇异地让她感到安心,放佛隔绝了外界的所有纷扰。因为明天婚礼而升起的那一点的不安,也跟着一起消散了。
“那今天慢慢画?”沈执川低声说,轻轻按揉她的手腕,“哥哥一直陪着你。”
阮愿星点了点头,看向屏幕,注意力逐渐凝聚在屏幕中新建的画布。
她已经画好了有些潦草的分镜。
阮愿星开始专注地起草,起初还有些不自在,需要努力忽略身后的人形靠垫。
但很快沉浸在绘画的世界,外界的一切干扰仿佛就此远离了。
沈执川真的如他所说,很安静。
他只是就这样抱着她,呼吸平稳,目光时而落在她的侧脸,时而落在笔尖上。
又似乎只是虚虚看向前方,没有任何指点和评论,存在感被降到最低,但却无孔不入。
身后的体温和心跳,像一种令人安心的背景音。
每当她思考该如何继续画下去,微微蹙眉的时候,沈执川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总会微微收紧一点点,像是无声的鼓励,随即放松。
不知过了多久,阮愿星画完了这一页的草图,稍稍停下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
“累了吗?”沈执川立刻察觉她的小动作,低声问。
他的声音离得太近了,就在她耳畔,带着气声,总感觉酥酥麻麻的。
“有一点点,脖子有点酸。”阮愿星小声说,很自然往后靠,闭上了双眼。
依赖的小动作被她做得无比自然。
沈执川的心脏几乎要软成一滩水。
他空出一只手,轻轻按在她的后颈,用恰到好处的力度揉捏。
“嗯……往上一点……就是这里……”
阮愿星轻轻喟叹一声,舒服地眯起双眼,像只被顺毛的猫。
他的手法实在太
好了,酸痛感很快得到缓解。
见她的脖颈不那么僵硬,他手下的力道温柔了几分,指尖偶尔划过她耳后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