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 / 2)
林一能清晰地感受到落身上的芽和手。
他来不及想哪个更容易接受。
“呃!”
他撞到了落地窗的玻璃,疼蒙了。
当他试图让自己的注意力从身上转移时,被他暂时遗忘的林安顺就又侵占了他的意识。
这成了一个恶性循环。
在他不小心低头时,他能感受到有一只手在逼他抬头。
当因为惧海抑制不住呜咽,想闭眼时,会有牙齿落在他的耳垂。
就这样,他的精神开始恍惚。
段景瑞一直没有说话,他注意到了林一状态的变化。
他看到林一出现了崩溃的表情。
他看到林一在颤抖。
段景瑞很满意。
他觉得很享受。
他喜欢看到林一因为脱下那层淡漠的外壳。
中午,他放开林一,去酒柜选酒。
他心情很好,甚至哼了几句歌。
在酒柜挑了一会,给自己调了一杯莫吉托。
他的朗姆酒信息素在空气中活泼地流动。
他很少在易感期有愉快的感觉。
不管让林一陪他过易感期幼不幼稚,至少他的心灵得到了抚慰。
等他回到落地窗边,林一正靠坐在落地窗边发呆。
他把林一翻过去,不等他反应,又开始了。
林一感到皮肤上传来的痒意,忍不住吸气。
当他发现段景瑞并没有在意他没再看海了,他松了一口气。
他看着窗外近处的街景。
登云酒店坐落在这个区海边的一天次干道,五年前段景瑞的父亲建造的。
从十九层的高度俯瞰,一两点的街道呈现出周末特有的繁忙景象。
主干道上排起了断续的车龙,阳光照射在车顶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两边有成群结队的路人。
他们或许去逛街,或许去看电影,或许是去工作。
街角的咖啡馆车流明显比上午密集了许多。
已经摆出了露天座位,彩色阳伞下坐着悠闲的客人,侍者端着托盘在桌椅间灵活穿行。
更远处,购物中心的广场上人群熙攘,喷泉边聚集着拍照的游客,几个孩子在空地上追逐嬉戏。
不知过了多久,段景瑞又起身去抽了会雪茄,就当中场休息。
他打电话向助理丰合要d市民宿的设计方案,让他最迟下班之前传给自己。
林一边祈祷段景瑞多抽一会,一边躺在地板上默背喜欢的诗句。
“星星们动也不动,高高地悬在天空,千万年彼此相望,怀着爱情的苦痛。”
“乘着歌声的翅膀,心爱的人,我带你飞翔,去到恒河的岸旁。”
“欢乐颂,圣洁的美丽奇迹,来自天上的女神,我们如醉如狂,被你的阳光吸引。”
“人唯有通过美的大门,才能进入自由的殿堂。”
听到段景瑞的脚步声,林一坐起来,面向窗外。
可能是习惯了。林一开始专注地看街景。
大屏上的led广告大概30-40秒钟换一次,从汽车到化妆品再到餐饮促销,循环往复。
目之所及的几条路,最多的行道树是栾树和银杏,嫩绿的新叶在晚风中轻轻摇曳。
下班的车流开始汇聚,十字路口的红绿灯规律地切换,行人匆匆走过斑马线,奔向各自的归处。
天空开始染上淡淡的金色,夕阳的余晖为城市披上一层暖光。
当主街道的街灯开始亮起,林一感到身上一轻。
段景瑞平躺在他身边,左臂遮住眼睛,平复气息。
林一默默起身去洗澡。
出来想叫碗面条吃。他刚跟客房服务说了“面条”,就被段景瑞抢过电话,“给我送两个淮扬菜,两碗饭。”
段景瑞从不在午餐和早餐亏待自己,他要享受美食。
晚餐很快送来,是清炖蟹粉狮子头和文思豆腐。
两人沉默地吃着饭。
窗外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城市的灯火渐次亮起,在海面上投下摇曳的倒影。
吃完饭,段景瑞擦了擦嘴,起身说道:“我去书房处理些工作,你随便待着。”
说完便径直走向书房,关上了门。
林一收拾好碗筷,走到沙发边躺下。夜色渐深,远处城市的霓虹灯在黑暗中闪烁,如同散落的星辰。
他起身走到玄关的鞋柜前,从自己的包里取出《德国诗选》。
他打开客厅的顶灯,客厅瞬间明亮起来。
他躺倒到沙发上,默默地读起来。书页在指尖轻轻翻动,那些异国的诗句在寂静的房间里无声地流淌。
抑制剂
段景瑞凌晨三点半就因为不稳定的信息苏醒了。
易感期的alpha就是这样,信息素状态极不稳定,有时镇静地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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