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1 / 2)

言语暧昧,就像一把利剑,刺入微微心脏。

她犹如炸毛的小猫,身体不断颤抖,四肢,牙齿,都抖得十分厉害,就想要爆发什么力量一般。

李渔警惕着。

说时迟那时快,微微一个拳头朝她挥来,精准朝她的脸,她立即侧过脸,伸手握住她的拳头,往下一拉,往后轻轻一拽。

微微见被她牵制住,另一只手也朝她挥来,与此同时,她还抬起右脚,试图顶她小腹。

这样的三脚猫功夫,在她还没出手之前,就被李渔尽收眼底,于是她反手将微微的手剪在背后,一脚踢向她右腿后膝盖,只听骨头脆生生一响,微微跪了下去。

她还不服,身体不停地挣扎,试图挣脱她的魔爪。

李渔压着她凑到她耳朵后面:“怎么,你还想打吗?”

微微横眉怒目,压低声音:“你给我,放手。”

她凑上前:“不放,你是一个没有礼貌的家伙,我放了手,还不知道你要做什么。”

对方是个犟种,依旧不停地挣扎,但是她没好意思叫出声,生怕引来人群,看她此刻狼狈模样。

“你要怎么才能放过我?”

微微几番挣扎无果,语气开始缓和。

李渔半蹲下去,盯着她的眼睛:“你不要乱来,我就放过你。”

微微思索了一会儿,点头做出了让步。

李渔松开她,两人都站起身,面对着面。

微微看了一眼静潋房间,眼中横着恨意:“我会报警,说你我姐姐。”

她没有一丝害怕,动动手指:去,尽管去。

两人正对峙着,斜对面的门被打开,顾盼从里边走出来,恰好看见剑拔弩张的两个人。

顾盼此时还一头雾水,她带着懵懂的表情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阿渔。”她本能站在李渔身旁,和她肩并肩,面向微微。

夏微微横眉怒目,指着李渔,冲着她道:“你的未婚妻,犯了罪,你也脱不了干系。”

还不是因为顾盼,是她弄巧成拙,把局面变成这个模样。

顾盼望着她指着自己手指,看看李渔,又看看微微,再看看面前的门牌号,9号,静潋住的房间。

昨天晚上,她被李渔弄睡过去以后,没有在房间住下,而是和静潋住在了一起?

她嘴唇颤抖:“阿渔,你和申小姐……。”

李渔没有说话。

微微激动道:“就是她,的犯。”

犯?

不可能,顾盼摇摇头,昨晚,李渔是清醒的,静潋不是,谁谁还不一定呢。

顾盼推测到李渔和静潋昨晚的事,还来不及伤心,便辩解:“是静潋勾引我的阿渔,不是什么,对吧,阿渔。”

微微咬牙切齿:“顾小姐,这都是你干的好事。”

顾盼面目狰狞:“是你自己没有用,现在怪谁?”

外面吵吵闹闹,须臾,9号房门从里面被打开,静潋出现在门口,有些发蒙地望着她们。

她还未洗漱穿衣,只穿一条素色吊带,头发松散散在身后,胸前一片雪白肌肤,绽放三两朵红梅似的痕迹。

顾盼、微微一看、心中顿时了然。

“申小姐,你为什么勾引我未婚妻?”

“姐姐,你是不是被李渔欺负了?”

两人同时朝她发出疑问。

静潋一脸茫然,看向李渔。

须臾,李渔穿过中间两人身旁,将静潋挡在身后,目光凌厉:“你们不要贼喊捉贼了,我和静潋都是受害人,要不是我及时发现,恐怕悲剧已经酿成。所以,你们两个都消停一些。”

顾盼和微微相视一眼,心道,悲剧还未发生,也就是说……。

几人都安静下来,须臾,李渔叹口气:“我和静潋小姐什么都没有发生,你们也都冷静一些,先回去洗漱换衣服,我们楼下再聊。”

顾盼,微微,听她这么一说,都冷静下来。

顾盼又听她话中意思,似乎早知道她们干的坏事,于是心中有鬼:“既然没发生什么,那就没别的事了,静潋小姐,对不起,误会了。”

微微心中的怒火却没有平息,因为李渔一会儿说她做了,一会儿又说她没做,分明是在故意搞她的情绪,她什么话也没说,转过身去,和顾盼一起离开。

李渔啧了一声,摇摇头,转身看向静潋:“你也回去梳洗打扮吧,我今天要回关内。”

刚转过身,静潋叫住了她:“阿鲜,你的眼睛和嗓音还好吗?”

李渔顿时立住脚,头微微一顿,没敢回头看她。

顾盼让李渔成为了植物人

曾几何时,江鲜在失去眼睛和嗓音的时候,也曾期盼过有人过来关心她,那个人最好就是静潋,她会关心蹲到她身旁,轻抚她面庞,视线温柔落在她脸上:“你的眼睛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受委屈了。”

如果能被人这样问一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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