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1 / 2)
江赫宁也顾不得尴尬,抬起手,在空中挥了一下:“有蚊子,刚才飞他脸上了。”
“是啊爸,秋蚊子最毒了,死叮,那么老大一只,”秦效羽反应过来,努力配合表演,“谢谢宁哥帮我打蚊子!”
庄申勤在两人之间微妙地扫了一个来回,脸上温和的笑容没变,眼神却沉了沉。
他将果盘放在茶几上,仿佛随口一提:“小羽,你段阿姨买的那个榴莲不错,但我不会弄,你去厨房处理一下,大家一起吃。”
秦效羽说:“好,宁哥跟我一起。”
江赫宁刚要起身,就被庄申勤拦住:“让小羽自己去,哪有让客人进厨房的道理。”
秦效羽一听,立刻忐忑起来。
这是故意要把他支开?
留宁哥单独对付老爸?
这怎么行!
他看向江赫宁,眼神里写满担忧。
你一个人ok吗?
第70章 纯兄弟情,信我!
江赫宁朝秦效羽递去一个眼神,让他放心,快去。动作幅度小到几乎看不见,但秦效羽就是接收到了。
他这才慢吞吞地站起来,极其不情愿地蹭向厨房。
客厅里只剩下庄申勤和江赫宁,两人各怀心思,气氛有些凝滞。
庄申勤没有看电视,而是重新准备起茶饮。烫杯、置茶、冲泡、分汤,动作行云流水,从容优雅。
他将一盏透亮的茶水推到江赫宁面前问:“平时常喝吗?你对这些有研究?”
江赫宁礼貌回答:“我喝得不多,更谈不上了解。”
庄申勤眉梢微挑,有些诧异:“你太谦虚了,《田园诗话》里你分析茶品的那一期,我看过,见解很独到。”
江赫宁摇头:“都是节目效果,有剧本的。”
庄申勤笑了笑,不置可否。如果真有剧本,这种能博观众好感的机会,更不可能会给一个素人。
“茶如人,得细品。”庄申勤给自己也斟了一杯,端起,闻香,意有所指地看向江赫宁,“而且这东西,和人打交道一样,讲究一个合适。好茶叶,必须配好水。水若来源杂,再好的茶也会被带偏。有些水,看着清透,实则来路不明,如果用来沏茶,只会败了茶性,徒留浊气。”
江赫宁用指腹摩挲着微烫的杯壁,接口道:“庄叔叔说的是。而且茶圣陆羽也讲,‘茶性俭,不宜广,广则其味黯澹’。有些茶树,占着最好的山头,受尽阳光雨露,却还贪心不足,什么水都想沾染,最后反而串了味,失了根本。”
他抬起眼,玩味地看着庄申勤,语气依旧恭敬:“就像有的人,太过贪婪,既要又要,可能到最后,什么都留不住,竹篮打水一场空。您说是不是?”
庄申勤斟茶的手一顿,脸上虽是笑着,眼神却凌厉起来,直直看着对面:“年轻人有想法是好事。不过,《茶经》里还说,煮茶重火候,水没烧开就急着响,容易烫了嘴。”
“叔叔教诲的是。”江赫宁垂目低眉,话锋却一转,“可水真正滚起来的时候,表面浮起的泡沫哪怕堆得再高、再白,只要底下的火一撤,眨眼的功夫,它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一点痕迹都留不下。”
他举起茶杯,饮了一小口,喟叹道:“泡沫终归是泡沫,再热闹也是假的,散尽之后,真相还是会浮出水面。”
庄申勤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脸上的云淡风轻竟险些绷不住。
就在这时,秦效羽端着榴莲走了过来,大大咧咧地把盘子放在茶几上:“爸,宁哥,聊什么呢这么投入?”
庄申勤又恢复了慈爱长辈的模样:“没什么,和小江随便聊聊茶,没想到他年纪轻轻,懂得倒不少。”
江赫宁垂下眼帘,谦逊地笑笑:“还是庄叔叔见解高,我随便瞎说的。”
秦效羽听他俩说话费劲,干脆拿了房果肉,往嘴里塞了一口:“嗯,好吃!我开出来个报恩榴莲,特别饱满,我尝的这块也可甜了!”
江赫宁婉拒:“榴莲我就不吃了,我想先去收拾下行李,你们父子这么久没见,肯定有很多话要说。”
庄父闻言,点点头表示理解,随即看向自己儿子:“效羽,别愣着,小江第一次来,你赶紧给人安排个房间休息。”
“哦、哦,好!”秦效羽回过神来,连忙应声。他有点手忙脚乱地抓起江赫宁的行李箱拉杆,“宁哥,跟我来,房间在这边。”
说着,便引着江赫宁朝走廊走去。不一会儿,秦效羽假装安置完房间,返回客厅,却发现沙发空着。他环顾四周,最终在阳台找到了父亲的身影。
玻璃门半开着,风簌簌吹动帘纱,金秋的晚上已经有些寒意,秦效羽拿起沙发上的外套,走了过去,轻轻从身后给父亲披上。
庄申勤有些意外:“这么快就安排好了?”
“嗯,”秦效羽站到他身旁,“陪您待会儿。”
庄申勤没再接话,从口袋摸出烟盒和打火机,熟练地敲出一根,点燃。
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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