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栀 第15章(2 / 3)
达,也请你理解我们的工作。”
“上面……是指谁?”应寒栀不依不饶地打破砂锅问到底,心想,死也要死个明白。
高颖想了想,决定告诉应寒栀实情。毕竟领导交代下来的时候,她多嘴问了一句,言下之意万一问起来……是实话实说,还是严格保密。郁士文的回答很坦荡,说可以直接说是他决定的。
所以,高颖觉得既然应寒栀追问了,也应当告诉她。
“是郁主任的意思,他不想要你。”
就是这么直接了当,也是如此的残酷现实。
听到这个名字,应寒栀如石化一般愣在原地,脸上的红温转为惨白,她拳头攥得很紧,指甲几乎要掐到了肉里,却全然不知疼痛。
“不想要的理由是?”
高颖摇头没接话,只说她还有事得先走了。
应寒栀知道再往下问,也问不出个结果和答案,也许高颖不知道理由,或者说她知道也不能说,所以再追着不放,显得有些为难人家了。
“好,再见。”
高颖走后,应寒栀一个人留在小会议室里。
她翻看工作聊天记录,她和郁士文的对话框,还停留在她发送他没回复的那条。
她想不通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他这个瘟神了,他竟然这么赶尽杀绝,轻飘飘一句话就毫不留情地断送了她千辛万苦争取来的工作机会,且他本人连面都没露,还不给任何理由!
这段时间以来她对郁士文这个人的印象改观,在这一刻荡然无存。他还是如记忆中那样傲慢无礼、高高在上、不可理喻!
他克她,绝对的!还是死克的那种!
应寒栀拿起手机,啪嗒啪嗒飞速打字,她非要问个清楚。
“郁主任,请问是什么原因您要让我离开单位?请您明示!”
刚按完发送,好友钱多多的电话就进来了。
“喂,晚上下馆子不?”
“不去了,胃疼。”应寒栀哪里还有心情吃东西。
“咋?谁给你气受了?”钱多多立马反应过来,好友心情不佳。
应寒栀一五一十把刚才的情况告诉钱多多,还没说完,钱多多就咋咋呼呼在电话那头义愤填膺地给这事儿下了定论。
“绝对是给关系户腾地儿!把你挤走,好安排别人进来!”钱多多替好友鸣不平,“这种事儿我可见多了。你打算怎么办?”
“先去问清楚,然后走一步看一步吧。”应寒栀不信,还没有个说理的地方了。
“要我陪你吗?”
“不用,我自己能应付。”
应寒栀挂断电话,看自己的消息还没得到回复,暗自做了一个决定,那就是她不想被动等待了。
事已至此,她要去堵他。
上一次堵他,是应寒栀还在上学的时候,那次是为了母亲。
应寒栀能从老家顺利转学到京北,靠的是应母,或者准确点来说,靠的是郁女士的关系。
那时候的应寒栀还不知道这样的运作需要调动多少资源以及有多大背景在背后做支撑,她只知道,自此,她的人生轨迹被改变了。
她出生于一个南方小县城。她的出生,并不是源于父母感情的结合,而是包办婚姻下的必然产物。应寒栀6岁那年,应母终究是无法忍受这段令她痛苦无比的婚姻,毅然决然选择北上打工,从而成为了别人口中“抛夫弃女”的女人。
每月固定的书信和寄回来的钱,让应寒栀一直记得母亲的存在。
许是知道书信里压根没有写给自己的内容,父亲拿到信封从来都不拆也不看,而是直接扔在桌子上,等着应寒栀发现拿走。
将书信留下,生活费上交父亲,信封里偶尔还会夹杂着几张彩色照片,例如雪后的故宫,香山的红叶,诱人的烤鸭……对应上母亲信中的描述,让应寒栀对京北产生了一丝莫名的向往。
可是向往归向往,真要离开熟悉的环境,去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对于当时才十几岁年纪的应寒栀,还是会有些犹豫和胆 怯。
“你难道想一辈子待在老家吗?在老家拼尽全力读书,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你才有可能获得一个来京北读大学的机会,万一读书这条路你闯不出来呢?”应母很少给应寒栀打电话,但是为了转学的事情,一连打了好几个长途来规劝,“现在这条捷径就摆在你面前,你还在考虑什么?时机不等人,只要你点个头!”
“妈……我要是现在也去京北了,爸怎么办?”应寒栀压低声音,捂着听筒,身子背对着房门,她不想让正在屋里午睡的父亲听到这些谈话,他刚开完一趟十几天的货运长途,回家衣服没换澡没洗,累得径直就上床躺着了。
纵使应父在应母的眼里算不上一个合格的丈夫,但是作为父亲,应寒栀讲不出他的“不好”,因为他在他的能力和认知范围内,已经尽了最大努力,给到了她最好,尽管这个“好”有时候也不是应寒栀所喜欢和愿意接受的。
“他有手有脚,不需要你照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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