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床单(1 / 2)

言瑾差不多把裙子吹干的时候沐挽芊便接手了这活,倒不是她太闲,只不过她意识到自己似乎一直没穿内裤。

新买的裙子倒无所谓,内裤总不可能再让他吹吧。

就算真那什么过了,但这样私密的东西交到他手里,她也没心大到这种程度。

言瑾回了房间,没过多久就抱着床单被套神情紧绷的走了出来。

他表情实在有些凝重,沐挽芊疑惑的看着他的行动路线,步伐很是凌乱,很难想象这么短的路程他愣是走出几种走法。

在他走进厕所之前她忍不住调侃着他。

“怎么,你有洁癖?嫌我脏?睡一晚连你的床单都得换了?”

听到了她的声音言瑾活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猫,慌乱的摇着头,说话也磕巴:“不是……不是的,我没有……没有嫌你脏……是……是……床单……被弄脏了……”

后面这句话他说得很是含糊,沐挽芊甚至都没能听清。

她疑惑的皱眉,言瑾已经飞快的躲进了厕所,生怕听到她继续问话连带着把门一起关上了。

洗个床单怎么还偷偷摸摸的?

沐挽芊倒也没有多想,毕竟她还记得早上从身下涌出体液的时候多少肯定弄脏了些,弄脏了要洗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尽管这个家灰蒙蒙的,但她刚刚检查了一下,其实每处都是干净的。

虽然这个家没那么崭新,但他有在自己能做到的最大范畴里维护好这片区域。

从卫生角度来说,言瑾这个行为在她这其实是加分的。

喜欢这种居家型的男生。

尽管她遇到这些事情时她一般选择找阿姨。

但沐挽芊也清楚的认知到如果在这个时候脱离沐家很大概率这样的事情都得自己来。

她刚毕业就进入了沐氏工作,和沐柔一样都是从基层做起,不说叱咤风云那也是一步一个脚印走上去的。

但从沐家养出的习惯,她当然是没能攒下来什么钱。

虽然家里有一些值钱的包包首饰一类的东西可以换钱,但她如果真要一次性的脱离沐家,那些东西肯定没法带走,毕竟这么多年的也是沐家供养长大的,不能在这个方面计量物质的得失。

况且离开沐家工作肯定也得重新找,而且如果和沐家闹得太僵的情况,类似的工种估计也不会用她,纯靠她那点微薄的积蓄也不知道能撑多久。

真该死啊,之前怎么就没想过要给自己置办置办不动产。

不说买个大房子供自己潇洒至少也拥有一小块生存空间。

哎。

衣食无忧的主角生活过得久了,终于意识到自己事实上是炮灰了。

真烦。

言瑾关上门才敢大喘息。

他把床单浸到水里沾上洗衣液揉搓至血痕化开他才重重吐出一口气。

昨晚……

她……

他不爱看av之类的东西,后厨的同事聊起这类荤段子时他多半也不参与进去,但后厨就那么大的地方,无论待在哪空闲之余唠嗑总会有些零星的片段挤进耳朵。

他们总会讨论哪个女孩子好看,吹嘘着自己的艳遇。

所以她……

也是第一次吗?

尽管从她的反应里一点都没看出来,毕竟她一点没有惊慌一点也没有异常,如果不是因为这小块干涸的血迹,他都要以为他只是她一夜情中的过客。

既然是这样的话……更得负责了。

虽然不明白自己昨晚到底是怎么了,但既然做了的事情就要有承担下来的责任。

不管怎么样都不是自己犯错的理由。

他更加用力的搓洗,试图把自己的罪证清理干净。

洗着洗着,脑子里却又忍不住开始回忆起她窈窕的身姿。

昨晚的记忆并不清晰,但仍有些短暂的回忆被他记起,她的身体很软,声音也很是诱人。

而且她……很漂亮。

是个很漂亮又很温柔的女生。

可这样的女生怎么会选择和自己发生关系?

虽然昨晚的荒唐情况他确实难以记起全程,但她似乎……并没有反抗过他。

或者说……她也很主动……

是为什么呢?

她对自己也有想法吗?

可他们不是刚刚认识吗?

而且他感觉……她是他高攀不上的那种家世。

向她这样的女生,男人只要她勾勾手像他这样的人应该会前仆后继的蜂蛹过去吧。

为什么是自己呢?

况且……

她真的需要自己负责吗?

她今早看见他的反应平静得可怕。

是不是如果早上他没有醒过来,她其实准备一走了之?

察觉到这点后他的情绪立马就变得有些低落。

看不上自己……

是吗?

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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