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外徒步中的羞耻露出自慰观赏(H)(1 / 2)

“你都不累吗?”

她知道顾之頔体力很好,但他的背包看起来就放了不少东西,又背着她走了这么久,却没有出很多汗,连呼吸都保持着相对平稳的状态,还是让她吃惊。

男人不以为意地说:“还好。”

工作越久,他反而越明白身体健康与精力充沛的重要性,即使再忙碌的时候,都保持每周叁次力量训练的习惯,出差时就用酒店里的健身房,从未中断过。而以她的体重,也不算是什么非常有挑战的负重。

——前提是,背后的人不刻意捣乱的话。

起初,季聆悦还比较收敛。路上的风景没什么好看的,她百无聊赖地观察着男人后颈的发茬,突发奇想地对着他的脖子吹了口气。等待了一会儿,见没有得到什么反应,便愈发大胆地凑近,故意将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耳后。

到后来,这种骚扰从偷偷摸摸的小打小闹逐渐演变为公然调戏。她微微侧过头,伸出舌尖去舔顾之頔的耳廓,将他的耳垂含在嘴里吮吸,手也不老实地从领口处伸进他的上衣里,拨弄男人胸前细小的乳粒。

捉弄得太过分了,他终于停下脚步,语调冰冷地问:“玩够了吗?”

她身体力行地实践了秒怂两个字,立即切换回原本的乖巧样子,不敢再碰他。但为时已晚,顾之頔将她从背上放下来,在季聆悦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将她禁锢在自己与树干之间,掐住她的下巴。

“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他低声问,“昨晚还没被操够?”

季聆悦面上一副知错就改的虚心表情,内心却是不以为然的。毕竟下午就要返程,他今天根本没什么机会可以再折腾她。

然而她还是低估了顾之頔的恶劣程度。男人一把将她抱起,在她的惊叫中,他的步伐已脱离了那条官方设立的徒步小径,走向更深处的树林。几分钟后,他在荒无人烟的地方停下,找到树丛遮挡较密的地方,将她放在了一块体积较大的石头上。

“把内裤脱掉,”他平静地发出指令,“给你十分钟时间,在这里自慰到高潮。”

她吓得脸色发白:“这是白天,在外面……”

男人没有说话。她知道他不喜欢重复自己刚说完的命令。

季聆悦环顾着四周,她几乎可以确信,即使再待上几个小时,这里也绝不会有人经过,但在户外裸露身体的任务依然太过挑战心理极限。她一瞬间想起了安全词,如果说出来,他不会为难她。

但那两个字明明就在嘴边,却迟迟没有说出口。在顾之頔目不转睛的凝视中,她感到一种蠢蠢欲动的堕落念头在心里发酵。

已经数不清和他一起做过多少疯狂的事,而每一次到最后,她都能获得极致的快乐。

很快,寂静的林间就响起衣物摩擦的窸窣声。为了徒步方便,季聆悦今天难得穿了裤装,她将长裤连同内裤褪下一小截后,就停下了动作,只露出大腿根部到腰上的那一片皮肤:“这样……可以么。”

男人默许了。天气太冷,他没有在这方面虐待她的嗜好。

季聆悦向后坐了一些,让双脚可以抬起来踩在石头的边缘。她的外套是一件宽大的冲锋衣,可以轻松盖住屁股的长度,因此不必直接让皮肤接触冰冷的石块,但抬起腿的瞬间,依然在微凉的空气中打了个寒颤。

顾之頔见状往前站了一些,环住她的身体,同时也形成一圈遮挡。这一次,没等到他催促,她就在他的注视下伸手揉起了小穴。

这几天她的排卵期到了,即使不施加任何刺激,流出的透明分泌物也很容易就会让内裤湿透,而寒冷的天气更加剧了这种反应。但现下看起来,就像是单纯因为她的身体太过淫荡,在白天的野外随便用手指揉了几下,穴口就已经泥泞不堪。

想到十分钟的限制,在充分爱抚过外阴后,她试探着将一节手指插入了小穴里,感受着异物被湿滑内壁紧紧吸附的快感,忍不住呻吟出声。

单方面的自慰观赏是充满羞耻的。在过去,她会因太过在意顾之頔的视线而无法继续,现在却已经完全适应了被他看着,甚至会因为男人灼热的目光而感到更加兴奋。

“好孩子,”他这时低笑了一声,揉着季聆悦的头顶夸奖她,“再插一根进去试试。”

随着第一根手指进到深处,被层层迭迭的褶皱完全包裹,她听话地插入了第二根,共同搅动着早已泛滥成灾的内部。虽然仍旧比不上男人性器的尺寸,也算是自慰时从未有过的突破。

她又感到了那种奇妙的割裂感。他们在露天的户外做出如此疯狂的淫乱举动,即使对成年人来说,这种行为依然太过离经叛道。可他夸奖自己的语气是如此温柔和宠溺,仿佛她还是个小孩子,只是因为学会了走路和说话这么简单的事,就能得到最隆重的表扬。

在自慰的间隙,她的目光无序地游移着,看到顾之頔的下身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已经硬了。他今天穿的是相对宽松的运动裤,但两人距离太近,胯间的那处隆起依然令人无法忽视。

想到他仅仅是观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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