鬓边娇贵 第56(2 / 4)
筹,谁就胜了一半,你父亲听了崔家蛊惑,一意孤行,那是他蠢。你母亲既姓慕容,身上流着慕容氏的血,哀家能帮则帮,还得你自己争气,明白吗?”
说罢,挥挥手:“你们也退下吧。”
她不爱喧闹,今次是为了皇帝,才召见这一大长龙的人,皇帝不在,这出戏唱不起来,她也乐得一个人清净自在。
映雪慈被宫女扶出偏殿,恰好碰见皇帝从正殿出来,两相视线在空中交错,各自避嫌似的移开,这巧合的一幕,任谁也不会想到是提前安排好的手笔。
皇帝偏过头,善心大发地说了一句:“礼王妃身体不适,让太医署好好替她诊治诊治。”做足了体面和派头,才迈着大步离开。
映雪慈被人扶上肩舆,手抚着额角,纤眉轻蹙,身影单薄,正殿里的秀女们都涌了出来,挤在门口,看她飘然离去的背影,叽叽喳喳的议论起来。
“这么个琉璃美人,怎么有副冰雪捏的身子,太可惜了,隔三差五这么晕上一回,得多难受呀!”
“你小点声,别让王妃听见了心里难受,她年纪轻轻没了丈夫,又是这样体弱,已经够可怜的,咱们就别落井下石了。”
“我没有落井下石,我也是瞧着心疼。”说话的美人不满地嘟囔。
她们一开始对映雪慈是不亲近,因着她过人的美丽,甚至生出了几分敌意,可渐渐的知道了她被婆母磋磨,见到她好几回红着眼睛从云阳宫出来,还是温柔耐心地和她们行礼打招呼,她们的心就软下来了。
多可怜呐,和她们一样的年纪,就要从此和青灯古佛相伴了此残生了,她们还是对她宽容点吧。
钟姒是最后一个出来的,她也担忧映雪慈的身子,但碍于福宁公主之前的警告,不让她再和映雪慈往来,她只敢低低问上一句,“礼王妃,她还好吗?”
秦香宜安慰道:“听说是着了风寒,没什么大碍,放心吧。”
离开寿康宫的地界,肩舆抬着映雪慈来到御囿,太监搀扶着她走进帝王嫔妃游园休憩用的抱琴轩。
她才踏进去,就被皇帝抱起来,身后的隔扇门“吱呀”一下,被机灵的太监稳稳合上,映雪慈视野模糊,感到皇帝的唇游弋在她的颈子上,鼻尖呼出的热流烫得她身体发软,慕容怿察觉出她身体软化的迹象,低低地取笑她道:“软骨头吗?朕还没碰你,你就先败下阵了。”
早前她和他博弈,还能拉扯个有来有回,势均力敌,她面庞是甜美的,骨头比谁都硬,慢慢的,也就在一日又一日的亲近里化作了绕指柔,可见她藏着一副柔软心肠。
皇帝承认他之前对她用的手段不体面,也有失一国之君的风范,但总算是把她从枝上撷下来了。
他心心念念的花,比起只可远观的痛苦,他情愿被刺蛰得鲜血淋漓,也一定要亲手撷了它。
映雪慈被他说得脸红,脸朝一旁撇去,手臂搭在他宽阔的肩膀上,声音像飘在日光下的梨花瓣子一样,清甜细弱:“陛下以后不可这么莽撞了,方才突然闯进来,真吓了臣妾好一跳,太皇太后年纪大了,就算要知道,也应该让她徐徐的知道,老人家的身子说不好,咱们一切还是稳妥的来,好么?”
皇帝拥着她,走到闲暇小憩用的美人榻旁,他将她小心翼翼地放下,美人榻的头枕处有拱起的弧度,映雪慈被他放上去,轻轻歪了歪头,找了个舒服的地方,方才侧着身子来瞧他。
她的邹纱裙摆像流动的清水,沿着榻沿荡漾在半空中,纱窗外透进的光影落在她挺翘的鼻尖、秀丽的眉眼中,睫毛纤长,皮肤白得能灼人眼,皇帝担心她被日头刺了眼,从旁边找来一把折扇,替她挡在头顶。
映雪慈在扇子下面静静地笑了笑,伸出手指拨开扇面,皇帝低声道:“不怕热?”
映雪慈弯着眼,“怕呀,更怕看不见陛下的脸。”
皇帝的心像被小锤子轻轻锤了下,说不出的熨帖,这种舒服和弄权的得意不同,后者是淋漓尽致的痛快,前者是他此生没有体会过的,一种被拥抱住的柔润和踏实。
他的心脏深处涌上一股热流,他喜欢听她在耳边这么絮絮的说话,就好像站在春天的暖阳里,煦风淡淡的吹着,浑身的潮湿和阴暗处都被照透了,照烫了。
从登上大位,不,从他出身在天家,意识到天家无情伊始,他就做好了当孤家寡人的准备,可怎么会遇上她呢?那么纯净、温柔、柔弱,离开了他的庇护,她会活不下去吧?
没关系,他可以护着她,把她捧在掌心里一生一世。
皇帝将折扇移开,自己替了那折扇的用处,俯下身体,用头身替她遮住刺眼的光晕,含着笑道:“那朕亲自来帮你挡,你好好看,看个够。”
身子一压,脸就更近了,他头上戴着冠,头发梳拢在冠里,金丝在阳光下熠熠生光,将他英挺的鼻梁和眉骨也勾勒出一层金边,天潢贵胄的英武俊美,慕容氏的登峰造极,尽在这一刻了。
映雪慈仰头看了一会儿,突然扑哧笑了,雪白的手指捏着帕子遮在唇边,扭过头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