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子 第50(1 / 2)
太皇太后道:“麟哥儿想崇儿了,宫里规矩多,到底是不比外头啊。”
“对了,皇帝,麟哥儿的世子之位,等麟哥儿到十岁就让礼部准备好册封的事。”
皇帝:“孙儿知道了。”
太皇太后道:“此事有点言之过早,但崇儿他们估计也就只来这一趟了,你表叔的身子已不适合长途跋涉了。”
皇帝:“朕会让表叔安享晚年。”
太皇太后:“多照拂一二也好。”
皇帝冷不丁询问道:“皇祖母,您这边可还有表兄的画像?”
太皇太后:“好像没等等,似乎有。”太皇太后吩咐嬷嬷去找,未久嬷嬷就把画像呈上来。
太皇太后道:“你怎么要珩之的画像?”
皇帝:“昨夜想起幼时和表兄一道看书的记忆,心中不由缅怀,孙儿如今都不大记得他的样子了。”
听言,太皇太后也回忆起往事,面露哀思,把画像递给皇帝。
皇帝慢条斯理打开画像,玉珩之的样子就渐渐出现在皇帝眼中。
眉目清润,目光有神,面带微笑,样貌英俊,瞧着就是个脾气温柔的人,只面骨比平常人消瘦,自带几分病弱风霜。
眉眼与皇帝着实像。
若说失忆的事与玉珩之无关,皇帝断然不会信。
以扶观楹一人之力,怕是没办法满天过海,整理此间林林总总的线索,皇帝笃定他大抵是被算计借种生子了。
正因为他和玉珩之长得像,心思缜密的玉珩之才会选择他。
皇帝猜测自己在坠崖之后十之八九是落到玉珩之手中,情报上说扶观楹在玉珩之跟前伺候四年,没有人知道他们主仆关系是何时变质的。
能肯定的是玉珩之极为爱重扶观楹,所以为了扶观楹,他算计了皇帝。
那个叫玉扶麟的孩子
两息过后,皇帝收画。
。
扶观楹离宫后在府里歇息一日,遂带玉扶麟出去逛街。
得知扶观楹回来,玉湛之哪也不去了,就留在府里,见扶观楹要出去,立刻上前殷勤道:“大嫂要出去?这几日我日日在京都游览,各处路线我都摸清楚了,大嫂和麟哥儿想去哪里?我给你们带路。”
扶观楹淡淡道:“不必了。”
说罢,扶观楹上马车,玉湛之跟上去,却被春竹和夏草挡住。
玉湛之脸色一变,只好目送扶观楹马车离去,复而嗤笑一声,好心当作驴肝肺,然后让人去牵马,翻身上马追上去。
马车里春竹道:“世子妃,三爷跟上来了。”
扶观楹蹙眉:“随便他。”
玉扶麟扁嘴:“母亲,三叔他好讨厌。”
扶观楹捏捏玉扶麟的脸颊:“当看不见他就是了。”
“出来玩开心吗?”
“开心。”
“想买什么想吃什么直接和我说。”
“嗯嗯。”
一上午,扶观楹和玉扶麟游遍东市,买了不少东西,至午时则去京都最负盛名的酒楼醉仙楼吃午饭。
扶观楹早就让人定好雅间,是二楼最好的房间,窗户面向大街,视野开阔,可将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收入眼里。
等饭菜的工夫,扶观楹推开窗户,探出脑袋,姿态放松地欣赏京都的风土人情。
京都果真非常繁华,扶观楹一上午不知见了多少稀奇古怪的东西,当真是开了眼,见了世面。
而且外面和皇宫完全不同,扶观楹不需要时时警惕,心情松快,又有温暖的春风,扶观楹情不自禁露出笑容。
这一笑便是美得令人窒息,周围楼宇的人早就注意到旁边酒楼的女子,见她一笑,恍然失神。
与此同时,扶观楹察觉有人在看她,正要找人,下头响起玉湛之响亮的声音:“大嫂。”
扶观楹垂眸,看到楼下的玉湛之,都追到酒楼了,还在大庭广众之下叫她,他到底想干嘛?简直有病。
扶观楹微微颔首,随后缩回头。
而这一声大嫂也让周围偷看扶观楹的人回过神,定睛一瞧,才发觉妇人梳的是妇人发髻,原来是有夫之妇。
醉仙楼对面左侧的茶楼,皇帝隐在窗后阴影处,将适才情景收入眼中,对于扶观楹无意识的招蜂引蝶,皇帝沉默,谁也瞧不清他的神色。
皇帝凝视醉仙楼底下站定的玉湛之,开口:“那是谁?”
邓宝德道:“誉王爷的庶子,排行第三,名玉湛之。”
皇帝思及玉湛之那耐人寻味的眼神。
不知想到什么,皇帝皱眉。
这厢扶观楹吃过饭,玉扶麟吃得肚子鼓胀,又在雅间歇息一阵,渐渐困乏。
扶观楹抱玉扶麟下楼,一楼的玉湛之见他们出来,忙不迭结账跟上去。
扶观楹还不打算回府,下午她想去看看京都的胭脂铺子和香坊,了解京都女子用的香,钻研香料是一件长久的事,多了解总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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