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副CP不能掀桌的? 第176(2 / 3)
两年的时间,足够一个在两年前还背着运动书包的青涩小姑娘,长成如今这样。
两年只在梦里见,时间漫长得像一道天堑,他等了这么久,眼前看到的终于是他所熟知的绘里,是和他一起在另一个世界里经历了很多很多的十八岁的绘里。
人来人往的国槐树荫下,他几乎是用尽了全力,才压抑住急促的心跳,尽量让自己这两年的思念和情感缓缓释放,给他也给绘里一个喘息的时间。
但还是在她来到他提早准备好的公寓后,难以抑制去抱她吻她。
……
“……我只不过是说让你等到上大学以后再说,根本没有拒绝你,你居然就这么把我直接拉黑了,还想让我进火葬场。”
司彦又咬了一下她的唇角:“绝情的到底是谁?”
绘里还在为他就是那个她曾单恋过的学长、并且默默等了她两年的这个事实震惊,说不出话来,张着唇愣愣地任由他咬。
时光兜兜转转,因果循环自洽,那些陪伴和安慰、那些懵懂的情愫和暧昧,原来始终都是一个人。
在她以为的无果单恋里,他一个人独自熬过了那么痛苦的治疗康复期,只是如今为了健康地出现在她面前,没有打扰、没有暴露,就这样默默等了她两年。
时间的重量第一次如此具体地压在她的心上。
对于他就是她单恋了两年的crh,她既惊喜又自责。
有些事她真的忘了,包括和他在医院的初遇,如果不是他提起,她根本不会想起,如果早知道那就是司彦,她一定不会只是客气地祝他早日康复。
在他独自煎熬的岁月,他当时甚至还是个病人,她却没心没肺地朝他索取着关怀和安慰,甚至还因为他一个让她不舒心,就直接把他给拉黑了。
绘里讷声:“对不起……”
司彦说:“我不是要听你的道歉。”
他要听她说爱。
绘里没能理解到他的意思,她突然主动仰起头吻他。
司彦微怔,看到她轻颤的睫毛下挂着泪珠,他心口酸疼,闭上眼用力回应。
如今这都是他们本来的样貌,不再有任何借用原主身体的顾忌,不用再点到即止,又酸又涩的爱意和终于重逢的激动心情一并灌满整个心间,他们用力接吻,舌头交缠累了就轻轻舔舐唇边的水渍,舔累了就收回舌头,唇瓣互相摩擦,总之一厘米都不舍得分开,等舌头休息好了又继续伸进去吻,完全没有要克制的意思,年轻的身体很快就在交换的湿吻中升温。
做吧,她想要他。
绘里不知疲倦地勾着他的脖子吻,身体渐渐发软。
衣物摩擦簌簌,当司彦卸下绅士的外壳,用手盖住她的时候,两个人都轻轻抽了口气。
绘里突然想到,他好像没戴手套了,那就说明他的手上已经没有了那些需要遮盖的疤痕。
果然这一点很快得到了证实,他的手上真的没有疤痕了,至少她的身体反馈是这么说的。
他手上没疤了,没有了那种粗粝的感觉,但依旧可以燎原千里。
当真的被抵住时,绘里还是本能地抖了一下。
上次她这样抖的时候,他以为她怕了,所以就停了,但这次司彦没有停,他要干什么的意思太明显,就算她怕他也不会停,顶多哄两声,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毕竟没有男人能忍住触碰的诱惑。
“绘里,别拒绝我。”他声音很哑,“我真的等你太久了。”
司彦知道自己不应该在重逢的第一天就这样,毕竟这个世界的他们还太陌生,至少要给彼此一个情感缓冲的时间,可是他真的在暗处等了太久,也忍了太久,那两年里每一次收到她的信息,小女孩自以为不动声色的撩拨,都会让他一整晚都睡不着。
她当然没有负担,以为不过是隔着网线和他玩玩暧昧,但他是真觉得要命,偏偏又不得克制地装聋作哑,甚至还要道貌岸然地督促她好好学习,不要分心。
“我没有要拒绝的意思。”绘里语气诺诺,“我是担心你没有……”
司彦:“有。”
“……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吗?”
“知道。”
“……你怎么会有?”
“医学讲座上发的,怕不合适,我自己也买了。”
“你买它干嘛?”
“为了今天。”
绘里睁大眼:“你早就想到了今天?”
“从租这套房子的时候就想到了。”司彦埋在她的锁骨中,“床都是买的两米。”
所以他租这套房子,一开始就是为了她?
“……所以你蓄谋已久?”
“是的。”
“那我今天跟着你来,岂不是羊入虎口?”
“是的。”
“哇我好天真,我一开始真的以为你只是单纯地要跟我找个没人的地方说话。”
“你现在也可以跟我说话。”司彦说,“你说你的,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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