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1 / 2)
“?”
沈晏西煞有介事地点头,“她监督你一天,我给她签一个名。”
“……”
奸诈。
“你订好飞澳洲的机票了吗?”
“放心,方明不会允许我这个时候玩失踪的。”
昨晚挂断电话,他就收到了方明转来的航班信息,并威胁他,如果他后天不出现在悉尼,他就吊死在大剧院门口。
“钟教授晚上可能会留大家一起吃饭,我……”
“我被你抛弃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沈晏西回得委屈,扣住陈佳一的后脑,在她额头上亲了下,“真要跟你计较……陈一一,你三天都下不了床。”
“……?”陈佳一蓦地双颊烧红,“你……”
“没滋没味的,还是亲嘴吧。”
“?”
陈佳一还没稳下倏尔慌乱的心跳,沈晏西已经扣着她的后脑吻了上来。
呼吸交缠,唇齿相触的软意漫开。
陈佳一捏着安全带的手指不安地蜷起,又被沈晏西握住,他的长指一点点插入她的指缝,直到彼此交扣。
胸腔里的氧气渐渐稀薄,沈晏西才贪恋地放开了她的唇,鼻尖相抵,他轻声叮咛:
“陈一一,你乖一点。”
“等我回来。”
车子从校门经过,驶向主干道,却不是回公寓的路。
沈晏西看了眼时间,距离他和陈延清约好的时间刚好还有半小时。
低调的黑色suv汇入车流,驶向陈延清的办公大厦。
沈晏西上一次和陈延清见面,还是他登门拜访那天。最近两家人打算开始筹备婚礼,细节繁多,之前母亲孟静打来电话询问,他只说不急,等陈佳一放寒假再定。
他的突然造访,也让陈延清很意外,简单的寒暄之后,沈晏西不再客套,将随身带着的一叠资料推到陈延清面前。
“这是……”陈延清拿起手边的眼镜戴上,在看到上面的神经学临床病理研究时,面色沉了下来。
沈晏西没错过他眼底的情绪,来之前他就已经预估了说服陈延清的难度,但只要是人都有软肋。“陈叔叔,从前的事,我不会过问。但我和一一结婚,陈家的事,就不再只和陈家有关。”
陈延清浸淫商场数十年,这话一听就懂。
沈陈联姻,从此便是同气连枝。
陈延清摘下眼镜,靠进椅背,重新审视眼前的年轻人。他显然有超越同龄人的果敢和魄力,依傍着沈孟两家的参天大树,眼底也有着不可一世的张扬和桀骜。
“坦白说,我没懂你的意思。你既然拿这些资料给我,想必也应该对我妻子的病情有所了解,为了让她保持情绪稳定,这几年我们一直都采用保守疗法。”
陈延清瞥一眼面前半指厚的材料,“类似的治疗方法我的医疗团队之前也评估过,我个人认为,太冒险了。”
“您说的之前是多久?所谓保守疗法效果如何?”
陈延清哑然。
“据我所知,阿姨前段时间依然有自伤行为,而bpd和did的共病对身边人同样具有攻击伤害。”话落,沈晏西落进陈延清的视线直白锐利,在看到陈延清眼中倏然涌起的哀色时,垂在身侧的长指一点点蜷起。
纠缠、恐吓、威胁、囚禁……他不确定是哪一种。
但哪一种,都不可以,都不应该。
须臾,陈延清从失神中回神,嘴角勉强牵起一定弧度。
“晏西,我知道你是出于对长辈的关心,但雁翎的情况特殊,如果真的采用激进的治疗方法……”陈延清摇摇头,“我不敢冒这个险,也不能让我的妻子拿性命去赌一个在医学上尚未成熟的治疗方案。”
偌大的办公室有片刻的沉寂。
沈晏西在某一刻似乎可以共情陈延清。
但也仅仅是一瞬,他眼底勾出轻嘲,“陈叔叔,恕我冒昧。您似乎不仅仅是宋雁翎女士的丈夫。”
陈一一周六匆匆被从上海叫回京北,却又一个人躲在公寓哭鼻子。他这个父亲,在其中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呢?
沈晏西猜,应该是陈延清让陈佳一回去的,可那个时候的宋雁翎刚刚有过轻生行为,情绪必然在极度不稳定的状态里。
或许他不应该怀疑一个父亲对孩子的善意,但公寓里一直锁着的画室昨晚开着,两年前的日记本被拿出来,陈佳一整晚的不安和恍惚……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亲耳听到,但沈晏西几乎肯定,陈佳一定在宋雁翎那里受了委屈。没能妥帖地照顾好陈佳一,陈延清在他这里就是不合格的。
他的质问果然激怒了陈延清,陈延清愠怒,“作为小辈,你太放肆了!”
“作为晚辈,我为自己的冒昧和您道歉。您是一一的父亲,我不想她为难。”沈晏西起身,视线垂压,再一次将厚厚一叠文件推到陈延清面前,“我也希望您能认真将这些资料看完,请国内最专业的医疗团队重新进行评估。两年前尚不成熟的治疗方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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