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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长!你儿子说,牛津在英国!”
“还有……”
“还有!”
“米其林是餐厅……”
“米其林是餐厅不是道菜!哎这个我知道,秋桂你笑死人了哈哈哈哈哈哈!”
“滚啊你,冬枣~他又笑话我,跟我一起揍他!”
“别在车里闹啊,小孩在呢,能不能懂点事,一会都给你们扔下去,”开车的胖女人钱四季对打闹的几个人警告,“春子,你别老当我儿子传话筒行不行,他一个老爷们儿,连大声说话的胆子都没有,这像话吗?”
“得嘞,六岁的老爷们儿……诶,夏生,你女儿几岁了啊?”
祁满妈指了指自己,夏生?她吗?
“对啊,”春子理所当然,“这是你前任的艺名,团长说,干咱们这一行,讲究的是传承,你可得好好珍惜这个名字,夏生可是……就你前任,她是正经科班出身的演员呢,每次看她哭我都可感动了,现场的乡里乡亲也都说她哭得好。”
“呃,行,我会努力的,”祁满妈犹豫了一会,还是决定问出来,“你们的艺,艺名,是春夏秋冬,早生贵子?”
“哇,你是文化人啊,这你都知道?”
呃不,这跟文化没什么关系吧。
“春子,其实就你一个人不知道,早点洗洗睡吧,就当保养脑子了。”冬枣凉嗖嗖看了他一眼,冬枣个子高大,经常反串男角,面上化的也是凸显她英气俊朗的妆容。
“噗,春春,又被冬枣女神射中咯~~开不开心?”
“……滚。”
“秋桂,你也去,努努力长个子,不然老要跟人解释我们没用童工。”
“……”
秋桂和春子被打发去睡觉,后座和敞篷后备箱之间打通了,椅背一抬就是后备箱的帐篷,他们就睡那。
后座一下子宽敞了很多,钱四季的儿子缩在角落里,明明是自家的车,却怕生得很,只敢坐在边上偷看女人怀里新来的小妹妹。
“你叫什么名字呀,”女儿睡了,祁满妈很小声地招呼想看不敢看的男孩子坐过来。
“阿姨,我叫,钱多多…”
“你好呀多多,她是妹妹,今年五岁了,她叫蛮蛮。”
“妹妹,蛮蛮,蛮蛮…阿姨,我可以叫她蛮蛮吗?”
胖女人仿佛听到什么不得了的话一样,震惊回头,“我了个,儿砸,这小妹能治病啊,谢天谢地,我儿子终于会说话了。”
多多听见他妈的话,舌头像被打了一针麻药一样,脸上发烫,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朵根。
“多多不爱说话就是被你一惊一乍吓的,团长,你好好开车,给孩子留点空间行不?”
钱四季比了个ok的手势。
感谢金牌调解员冬枣女士。
“哈哈,多多,”妈妈捏着祁满的一根小小手指,轻轻摇了摇,“当然可以叫我蛮蛮啦,多多哥哥。”
祁满尚在睡梦中,妈妈给她认了个哥哥回来。
多多很开心,他也想摸蛮蛮的小手手,但是不敢,只轻轻用拳头挨了一下她的手指。
妹妹太珍贵了。
祁满一觉醒来,多了一个哥,一个叔,三个姨,还有一个移动的家。
哦对了,妈妈还得了个新名字,叫祁夏生。
祁女士条件好,以前在婆家也会边干活边唱两嗓子,祁满爱听妈妈唱曲儿,她蹲在旁边,用手指沾了小桶里的肥皂水吹泡泡给妈妈,妈妈在阳光下抖衣服,头也不回地叮嘱,“蛮蛮,不要舔牙齿肉哦。”
祁女士成了另一个受欢迎的夏生,跟着歌舞团跑了很多地方,她才知道世界不止有县城那么点大,坐在钱四季最快不过一百码的旧皮卡车里,她突然觉得不去洪城也挺好的,她在洪城还不一定能遇得上这么好的人呢。
不过很快她就否定了这个想法,她女儿得去洪城啊,洪城的大学好,全国顶尖的学生很多都在那,蛮蛮读书特别用功,回回都是年级第一。
多多从寄宿学校打电话回来,说妹妹有天去上学裤子都穿反了,同学还笑她屁股长前面来了。
她听了之后哭笑不得,她的蛮蛮,以后上大学了怎么得了。
她想女儿迟早都能靠自己的能力到洪城去,她是肯定要跟着的,有她在身边,女儿就不会穿反裤子了。
长辈爱孩子,有时候就像刻舟求剑。
她一张钱一张钱的攒着,满怀憧憬。
祁女士一开始也怕,扑在棺材或者尸体旁边为不认识的人掉眼泪,谁不心里硌得慌,每次钱四季在另一边哭的时候,都会偷偷给她递蒜瓣。
总是人来适应环境,她很快就不再害怕牌位和棺材,哭得更加得心应手,也唱来了高朋满座,祁女士最风光的时候,棚子外的过路乡亲也要停下来听她唱歌。
她感觉自己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自己比那些电影明星不会差,甚至还多一点,她胆子大,什么都不怕了。
钱四季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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