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二:旅行(2 / 4)

你坐这儿,这儿舒服!”

罗栖没理她,径直走向第三排。

秦蓁蓁撅了撅嘴,又去看夏雪笕,笑得甜甜的:“雪笕姐姐,要不你坐前面?我跟罗栖哥哥好久没见了,想聊聊天。”

夏雪笕看着她,忽然觉得这场面有点滑稽。

她还没开口,罗栖的声音从后面传来:“秦蓁蓁,你老公在旁边。”

韩劭徵正好上车,听见这话,嗤地笑了一声,把秦蓁蓁往里面推了推,自己一屁股坐下,两条长腿往前一伸:“行了,别闹了,开车。”

秦蓁蓁瞪他一眼,到底没再说话。

夏雪笕坐到第三排,罗栖旁边。

车窗外的灯光飞快地掠过,他的侧脸在明明灭灭的光影里看不真切。她把手伸过去,握住他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反手扣住,没说话。

从机场到箱根要两个多小时。夏雪笕本来想撑一撑,看看沿路的风景,但车开出去没多久,眼皮就开始打架。迷迷糊糊间,她感觉自己的头被轻轻拨了一下,落在了一个肩膀上。

是罗栖的肩膀。

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干净的,安稳的。

她闭上眼睛,睡着了。

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车停在一家便利店门口,阳光从车窗照进来,暖洋洋的。她身上盖着一件外套,是罗栖的。

他人不在车上。

夏雪笕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往窗外看。便利店门口的台阶上,罗栖和韩劭徵并排坐着,一人手里拿着一罐咖啡,不知道在说什么。

韩劭徵说着说着,忽然笑了起来,笑得肩膀都在抖。罗栖没笑,低头喝咖啡,脸上没什么表情。

夏雪笕正看着,旁边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雪笕姐姐,你醒了?”

秦蓁蓁正趴在椅背上看着她,笑眯眯的。

“嗯。”

“罗栖哥哥给你买吃的去了,应该快回来了。”秦蓁蓁托着腮,“他对你真好啊,跟以前完全不一样。”

夏雪笕看着她,没接话。

秦蓁蓁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下去:“你知道吗,他以前根本不是这样的。以前他对我,可没这么细心。可能是不喜欢吧,所以懒得花心思。你说是不是?”

她的眼睛亮亮的,语气天真烂漫,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夏雪笕看了她两秒,忽然笑了。

“秦蓁蓁,”她轻声说,“你嫁人了。”

秦蓁蓁的笑容顿了顿。

“嫁的是韩劭徵。”

“……我知道啊。”

“他知道你喜欢罗栖吗?”

秦蓁蓁没说话。

“他知道的,”夏雪笕说,“他知道,还是娶了你。你觉得是为什么?”

便利店的自动门开了,罗栖拎着一个塑料袋走出来,里面装着饭团、三明治、还有一盒牛奶。他走到车边,敲了敲车窗,夏雪笕把窗户摇下来。

“醒了?”他把牛奶递给她,“热的,先喝点。”

夏雪笕接过来,暖着手,冲他笑了笑。

罗栖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车里的秦蓁蓁,没问她们聊了什么,只是说:“还有半小时到酒店,再睡会儿。”

“好。”

他绕过车头,上了驾驶座旁边的位置。韩劭徵也跟着上了车,坐到第二排秦蓁蓁旁边。

秦蓁蓁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韩劭徵也没看她,靠着椅背闭上了眼睛。

车重新启动。

夏雪笕捧着那盒热牛奶,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忽然觉得这场旅行,也许比她想象的要有意思。

酒店在山上,是一家很老的日式旅馆,据说有上百年的历史。

庭院里种满了枫树,这个时节正好,红得层层迭迭的,像是烧起来一样。石子路弯弯曲曲地通向深处,两边是苔藓覆盖的石灯笼,空气里有淡淡的硫磺味道——是从温泉里飘出来的。

“两间房,”前台的服务生用英文说,“都是带私人风吕的。”

秦蓁蓁立刻接话:“我跟罗栖哥哥换一间吧,我们那间风景好,给你们。”

罗栖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把自己的护照和夏雪笕的放在一起,推过去。

“不用,”他说,“就按订的来。”

秦蓁蓁还想说什么,韩劭徵已经把她拉开了,对服务生笑了笑:“听他的,就按订的来。”

服务生点点头,开始办手续。

夏雪笕站在罗栖旁边,看着庭院里的枫叶,忽然觉得有点热。不知道是因为温泉,还是别的什么。

手续办完,两个房间分别在走廊的两头。秦蓁蓁他们的在东边,说是有个很大的露台,能看见整个山谷。罗栖和夏雪笕的在西边,小一点,但安静,推开窗就是一棵老枫树,红得几乎要烧进屋里来。

罗栖把行李放好,站在窗边看了看,回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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