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三我真的會死〈微H〉(1 / 2)
温栖玉沐浴更衣后,走出西院,依着记忆穿过九曲回廊,远远便见明羽端着空药碗从房中出来。
「南……女君。」他站在门口低声呼唤。临到嘴边的旧名烫口,终究换作了尊称,他已不再是温太傅唯一的独孙,只是区区罪臣后人。。
贺南云方才喝过药,神色间仍带倦意,正看着话本打瞌睡,听到声音,她放下书卷,「进来吧。」
温栖玉推门而入,顺手轻轻掩上门扉。
「西院原是我二哥住的地方,你若有什么需要,与明羽说就是。」
贺南云抬眼审视他,不同于拍卖场上的狼狈受辱,如今的温栖玉洗尽尘垢,衣衫乾净合身,眉目依旧清俊如旧,仍是记忆中那位风华如月的世家公子。
「衣裳很合身,多谢女君。」
他确认门已闔严,转身却忽然伸手解下衣带,缓步朝她走来,几乎是一步一褪,目光专注而决然。
贺南云愕然,伸手阻止,将他要解裤带的手死死按住,低斥,「你这是作甚?我说过,不需你做这些!」
温栖玉一顿,眼底掠过落寞之色,声音低哑:「就连女君,也嫌我巨物,不愿让我侍奉么?」
「不是……」贺南云头疼不已,欲解释。
「二两银子,就能碰……」他却紧紧扣住她的手,往自己裤襠处按去,声音带着近乎卑微的急切,「女君既买下我,却一回未曾碰,不觉可惜么……」
指尖触到时,他浑身一震,肉棒瞬间昂起,粗大而狰狞,龟头处顶着褻裤溢出了一点水渍。
「温栖玉!」贺南云咬紧牙关,想抽回手,却被他牢牢扣住,不容逃脱。
这是二人自重逢以来,她第一次不再冷冷疏离地唤他「温公子」。
她终于肯喊他的名字了。
一阵灼热自心口窜上头顶,慾念邪生,肉棒更是随之粗大几分,温栖玉在教坊司受过调教,深知女子最爱的,莫过于看冰清玉洁的世家子一步步沉沦堕落。
他凑近她,携着她的手在自己昂扬处摩挲,气息压抑而急促,「南云……你摸摸……会让你欢喜的。若能让我留在你身边,我定能让你快活……」说着便要倾身垄罩住她。
贺南云心欲推拒,却浑身乏力,药效正袭来,意识昏沉,偏此刻最危险的,却是眼前这个人。
她只能咬牙低斥,「温栖玉!你同个将死之人快活什么!」
温栖玉身形一顿,黑沉的眼瞳定定盯住她,却仍扣着她的手不放。
贺南云无计可施,手心随意抓了几下他烫热的肉棒,竟惹得他粗喘连连,终于松了力道。
「碰了,摸了。温公子果真巨物,定能叫女子快活。」她语速急快,趁势推了推他,冷语道:「穿好衣服,出去。」
这只管点火却不灭火还要将人赶走,温栖玉浑身血气翻涌,脸颊发烫,肉棒更是昂挺欲裂。此时若真出去,岂非要让人看尽笑话。
「南云……」他低声哀唤,声音沙哑带着痛苦。
「我真的会死。」贺南云面无表情。
「是我过于巨物吗……」
贺南云闔着眼,声音艰涩,「不是。大夫说我若纵慾,是真的会死。」
一直想死的贺南云,今日却因温栖玉,忽然生出不想死的念头……她不想赤裸死在床上。
药力翻涌,她终于支撑不住,身子一软回到床榻,沉沉躺下,在意识将散去前,喃喃低声:「温栖玉,出去……」
温栖玉盯着她睡顏,眼底渐渐滚烫。
她的手安静地垂在榻侧,白皙柔细,静静摊着。那一刻,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几乎喘不过气。
颤着指尖,他终于伸手握住那隻手,带到自己炽热勃起之处。
「南云……」他压低声音,几近颤抖。
衣料下的肉棒因细微的触感立刻抽搐,胀得发疼。他扣紧她的手,缓慢而急切地磨擦起来,腰身不自觉前倾,每一次摩擦都像是把自己推向失控的深渊。
她的手仍旧安静无知,被他当成最隐秘的慰藉。他呼吸粗重,额角渗出冷汗,肩膀微微颤抖,喉咙里压着低沉闷喘。
他咬着牙,将所有呻吟藏在唇齿里。
欲望逼近临界,他猛地松开她的手,单手急切解开衣物,将那根昂挺滚烫的巨物握在掌中,几乎是带着羞耻地飞快套弄起来。
掌心的动作又急又狠,根根青筋鼓起,他不得不伏低身子,把脸埋在被角里,咬着布料死死忍着声音。
浓烈的快感一波波涌上来,他腰身颤抖不止,抽动越来越急促,直到终于在闷哼中颤抖着洩出。滚烫的浊白悉数洒在被角与自己衣衫内里,被棉被掩得严严实实,不留半点痕跡。
气息渐渐散乱,他浑身都是薄汗,指尖还在发颤,目光却依旧落在榻上熟睡的她身上,心口烧灼得近乎窒息。
她睡得熟,丝毫不知他的罪恶与堕落。
贺南云──曾是长安城里无数男子眼中的一抹光。
贺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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