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祭(2 / 3)

知道是用多大的毅力坚持着。江以的话语让他羞耻不堪,身体在高潮的影响下剧烈颤抖。

“我就是喜欢您带给我的疼,我控制不住。”声音带着羞愧,喘着气以压制背上的疼痛:“请先生惩罚我。”

“躺好。”冰冷的命令响起。

宁琛缓缓放松身体,倒在大理石台面上,手臂由于用力过度还有些僵硬。翻转过身体,慢慢躺平,每一个动作都扯动着伤口,直到伤口与台面贴合,冰凉的刺激袭上,让他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江以换了一根短鞭,鞭子密密麻麻地落在宁琛结实的胸口和小腹上,红痕飞快透过薄透的肌肤浮起。

没有绳索的控制,让宁琛被鞭打的每一下不仅要承受着电击般的疼痛,更是要与生存的本能对抗,不去躲避江以的鞭笞。在暴风骤雨般的疼痛与快感中,体液从欲望的顶端渗出,眼里也渐渐蓄起生理性的泪水。

后穴始终被冷落,传出一阵阵空虚的瘙痒,但他不知道施暴者是否愿意,便只能自己忍耐着。

江以似乎是看出了奴隶的渴望,摸出一枚跳蛋塞到他的后穴中打开了开关:“高高在上的宁总原来这么饥渴。”

羞辱的话语砸在宁琛的耳畔,跳蛋入体,异物感让他的空虚得到了满足,却更加勾起了欲望。凌虐者依旧鞭笞着自己的肉体,双重的刺激让他陷入癫狂。

一声声破碎的呻吟伴随着一句句呼唤传出,不成句子。后穴中体液一滴滴流出,将原本就淫靡一片的石桌变得更加泥泞。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炼狱之中,承受着业火的炙烤,那带给他痛苦与快感的施刑者依旧高高在上,看蝼蚁一般看着自己。

身体的每一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痛苦与快感交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他紧紧困住,无法逃脱。

“都给您,全部都献给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挤出这句话,伴随着剧烈的颤抖,身体向上弓起,精液又一次洒满石桌。

“两次,宁总,夜还长着呢。”

江以轻飘飘的语气宣读了宁琛的判词。

他瘫在石桌上,双腿大张,各种淫靡的液体不断从下体中流出,却无暇去关心自己的狼狈。那枚跳蛋依旧在后穴中冲撞,不断刺激着前列腺。巨大的羞耻感和受虐欲让他不顾遍体鳞伤的身体,颤抖着说出请求:“是我没经过允许就射精,请您惩罚……”

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江以低低笑了一声:“是惩罚吗?对你而言是奖励吧。”

就着宁琛双腿大张的姿势,把他抱起,不知道按动了什么开关,一直闭合的暗门渐渐打开。里面只有一面墙,墙上浮雕着数不清的夜叉,被夜叉簇拥的位置刚好能放进一个人,固定臀部的位置除了两只用来托举的魔爪,还包裹着一根特殊材料的假阳具。

宁琛被放在中间的缺口处,双腿分开,臀部对准那双魔爪,跳蛋依旧在体内不知疲倦地运作,独特的装置刺激着他的感官神经,后背的伤引发的疼痛在这一刻也成为了催情的刺激。

他的声音发颤,带着浓烈的欲望气息:“谢谢先生,这份奖励我会好好接受的。”

宁琛被江以抱起往上一推,整个人坐在那双魔爪中,假阳具深深没入体内,运作中的跳蛋被推得更深。

他感觉到自己臀部被坚硬的石雕挤压得变了形,机械运转的声音响起,夜叉们的魔爪朝着宁琛的躯体合拢,钳制住他的腰部和四肢。更多的手臂在他面前交缠合拢,将他整个人困在墙壁中,只留下胸腔往上的位置依旧裸露在外,锁骨上的梵文印记在这样的情景下似乎是在提醒他祭品的身份。

被往日博物馆才能见到的壁画困在墙壁里的认知让宁琛的意识炸开,他听到了江以低沉的声音念诵着梵文,假阳具带动着跳蛋在他体内抽插,穴壁紧紧地包裹着体内的异物,仿佛能勾勒出异物的形状。在这般强烈的刺激下,再次被强行性唤起。

他感觉自己似乎被恶魔拉进了无尽的深渊,异物的抽查让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也在被撕裂,被神明享用,被江以享用。

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喉咙里发出一串串破碎的呻吟和呼喊:“呃——啊!我不行了,救救我!”虽然嘴上在呼救,但身体却在钳制下小幅度地扭动,妄图获得更多快感,就连背上的伤在这一刻也成了快感的源泉。

在极度的痛苦与快感中,眼前的景色似乎化作实质,那些夜叉都仿佛活了过来,他发出高亢的呻吟:“先生,我要射了!”

但江以却没有理会宁琛的苦痛,只一遍遍念着献祭仪式的经文。

这种被关注却又被漠视的态度让宁琛陷入了更深的疯狂,无数只手拉扯着他的肉体,灵魂在被分食。

极度的快感将他淹没,下体的反应完全不受控制,在一阵强烈的痉挛中再次到达高潮。精液已经稀薄透明,体力已经完全透支,身体却被机械结构拉扯着固定,想要瘫倒都做不到。

而那个带给他痛苦与欢愉的人却依旧宛如神灵一般念诵着经文,就像是不满足于他的献祭。

在神明的无动于衷下,宁琛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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