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o章(2 / 2)

,原本顺利拿下国奥名额的喜悦都被这古怪的场景冲淡了,“爸,妈,到底怎么回事?”

梁韶语焉不详,“你等会儿就知道了。”

晏兆舟无可奈何,只能压着满腔困惑继续等。

然后等到了出来的江应序、等到了一个令他匪夷所思的答案。

临时腾出来的空教室中。

晏兆舟腾得站起身,震惊地望着晏兴荣和计采菱,又望向父母,嗓子干涩,“真的假的……”

得到父母无奈的点头。

晏兆舟怔在原地,顿了几秒,才转头看向江应序。

大概是做了一天题,脑子有点转不动了。

晏兆舟这会儿脑袋罕见的空白,只剩一个离奇的念头不停地重复徘徊——

不该不想喊学长,就时不时喊他一声哥们的。

不是。

这下真要成他哥了???

不过,比起情绪激动、难以自持的晏家人,江应序的表现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沉静。

他听完晏兴荣嗓音嘶哑哽咽的讲述,接过计采菱颤抖着手递来的、证明他们和晏述礼无亲缘关系的报告,垂着眼看了看。

然后点头,“好,那现在去做亲子鉴定吗?”

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晏兴荣来之前还想过要怎么和他父子相认、抱头痛哭,结果对上江应序疏淡眼眸,所有的话语哽在了喉咙口,讷讷问道:“小序,你不惊讶吗?”

“……惊讶。”

江应序试图设想,如果一无所知得知这件事,他会是什么反应,想了想,还是觉得,自己不会像他们一样激动。

或许本来还会有一点很淡的期待。

但是。

他腿上压着两本清大与京大的厚实招生册,是他被某只小猫送上灿烂未来的证据。

江应序一双乌黑眼眸淡然回望,将那句话平和地说出。

“你们知道的,我快要成年了。”

“已经过了需要父母的年纪。”

低冽尾音流淌在空气中,落入每个人耳中。

晏兆舟和父母站在一起,欲言又止。

而肉眼可见的,计采菱眸中期待的光微微黯了下去,晏兴荣也手足无措,怔怔地不知道该做什么说什么。

他们只是用一种可怜的、小心翼翼的目光看着他,颤抖着声音,“是、是爸爸妈妈不对,小序……”

江应序很低的叹了口气。

“我不是在朝你们发泄情绪。”

他说,“只是阐述一个事实,希望你们能够接受。”

父母意味着什么?

港湾、庇护、陪伴。

江应序从九岁后就已经习惯了独自一人,习惯了在凄风冷雨中长大,习惯了自己做出决定和选择。

只是后来,有只小猫从天而降,担任起了他暗色人生中的璨璨春日。

江应序想要的很少,可时渺却毫不吝啬地给予他很多很多。

他已经被暖暖的爱着了。

所以,对于他们迟到了十多年的愧疚与弥补,只有疏离和平静。

江应序看了眼手机时间。

在晏家人无比复杂的视线中,朝夫妻俩微微颔首。

“如果没有别的事的话,现在去鉴定中心吧。”

“早点做完,我可以早点回酒店。”

有猫在等他。

-

上车、下车、抽血。

江应序用指尖抚了下手背上的针孔,再次被司机推着上车后,报出了酒店的名字。

晏兴荣和计采菱上午就多采了一份血,这会儿眼巴巴看着江应序,想要趁这段回酒店的短短路途,说点什么,拉近关系。

不知道怎么相处,于是下意识将与晏述礼、晏兆舟对话的方法用上。

“小序,你平常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吗?”晏兴荣问,“骑马,赛车,或者游轮?我们家有很多,你喜欢哪个,都能送给你。”

计采菱虽然已经过了二十多年的豪门生活,但小时候一家人挤在狭窄一居室的生活还留在记忆中,不似晏兴荣这样不知人间疾苦。

她拍了下丈夫让他闭嘴,找补道,“小序忙着读书,哪里有精力干其他的事。”

“小序,你周末和假期是怎么过的,也是在家学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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