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期情书 第44章(2 / 3)

模一样,我和别人讲的时候,他们都觉得是我不够有趣。”

池清知摸了摸苏安可的头,“我开始有点心疼你了。”

苏安可忽然抬起眼,“那么,你今天真的是仅仅为了请我吃饭吗?”

池清知筷子一顿,原来苏安可什么都知道,她只是把她的钝感力刻意放大了。

“其实,我是有一件事想拜托你。”池清知坦诚道。

“你说吧,我尽量不拒绝你。”苏安可放下筷子,“无论是嘉然哥阿枫哥,你都是他们重要的人。”

听到江聿枫的名字,池清知迟疑了下,“这件事就和他们两个人有关。”

“好。。”苏安可换了副坐姿,定睛看向池清知。

日落垂暮,疏散的几缕光从枝叶的缝隙间透下。

玻璃窗外麻雀踩在枝头振翅,枝条轻轻一抖,叶子掉落,树木褪去了一层穿旧的外衣。

在池清知的讲述里,苏安可的表情逐渐凝重。

那场意外发生之后,她被父亲送往国外接受治疗,与外界隔绝,因此也并不清楚她离开后,江聿枫默默承受了那么多的压力和指责。

听到“蓄谋”两个字,苏安可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拍桌而起道:“他们为什么要这样说阿枫哥?阿枫哥对我很好,是我执意坐在他的后座,阿爸冤枉他了,他绝对不会蓄谋害我!这点我绝对可以肯定!”

“你和我都知道他不会,”池清知安抚着她情绪,“所以我今天来就是想和你说这件事,解铃还须系铃人。”

苏安可抱着头坐下,低声呜咽:“阿枫哥为什么从来不肯讲这些?要自己咽下这一切呢!”

“他觉得对你受之有愧,觉得是自己一手造成的过错。”

“不,是我害了他!”苏安可捂着脸,泣不成声。

池清知握紧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无论是江聿枫与继父的结、还是与傅嘉然的结,这个结都与苏安可有关,也只有苏安可能解开。

“知知姐,谢谢你告诉我这一切。”

片刻后,苏安可抬起头,眼中泪光已消散,眸中闪着坚毅,“我会向嘉然哥以及俺爸说清楚这一切,还阿枫哥一个清白!”

客厅亮着一盏暖光灯,傅嘉然坐在沙发上,一边品着咖啡,一边在笔记本电脑上敲击键盘。

“嘀”声后房门开启,他侧眸,池清知推门进来。

“吃饭了吗?”

闻声,池清知愣了下,“吃过了,你不是加班吗?”

“想你了,所以改成在家办公。”傅嘉然合上笔记本,走过去拦腰把她抱到沙发上。

居家时,他穿着随意,一件纯手工打造的真丝衬衫,轻盈的布料隐约勾勒出肌肉的线条,他的体温炽热,眼底压着滚烫的欲。

“和谁吃饭?怎么回来那么晚?”他眼中的光忽明忽暗。

“和……”池清知没想骗他,坦诚答:“苏安可。”

傅嘉然落在她额间的吻停了下来,“你们怎么会在一起吃饭?”

池清知想了下,很快答:“我挺喜欢她的。”

闻言,傅嘉然挑了下眉头,嘴角噙着一抹淡淡地笑:“你不如先喜欢喜欢我。”

话毕,汹涌湿热的吻落下,安静的氛围里唯有交错的喘息声。

“嗡嗡——”

茶几上,傅嘉然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他正准备伸手按灭,池清知顺势瞥了一眼,不由自主地停下了动作。

傅嘉然解开扣子的动作一顿,“怎么了?”

“你,要不先接个电话?”

兴致被搅了大半,傅嘉然略显扫兴地点开免提:“安安,什么事?”

“嘉然哥,你明天有没有时间?我有事情想和你说。”

“什么事情一定要当面说?现在电话里不能说?”

“诶呀,”苏安可急道:“你就说你明天有没有时间嘛!”

傅嘉然下意识看了眼池清知,而后应道:“我尽量抽出时间。”

挂了电话,他仍觉莫名,揽池清知入怀中问:“你是不是跟苏安可密谋了什么?怎么你们刚见完面,他就要来找我?”

池清知抬头看他,轻吻了他喉结,“我不想隐瞒你什么,但我觉得这件事由她讲出来效果会更好。”

傅嘉然识趣地没再追问,索性将手机关机。

“再来一次。”他单手托起池清知的后脑勺,俯身吻了下去……

翌日傍晚,傅嘉然与苏安可会面,池清知回到出租屋收拾卫生,准备退租。

和傅嘉然同居后,她有小半个月没回到这里了。

池清知站在门前开锁,隐约闻到一股油漆味,低头一看,房门上残留着未被擦掉的漆渍。似是有人往她房门上喷了漆,又有人帮她将痕迹擦了去。

“小姑娘,”对面邻居闻声打开里门,隔着外面的纱窗门搭话:“前几天你被人找上门,有人往你门上泼油漆,还在门口扔了一只死老鼠,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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