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2 / 2)
来,就转过头看看你,说:“你好像很惊讶的样子?”
这怎么可能不惊讶啊,你的嘴巴张合,顿了顿,说:“你刚才说的理由……真是出人意料啊。”
芬罗德对你伸出手,你走了过去,自然而然地握住他的手,后知后觉地才发现他朝你伸手的动作是不是太自然了一点?不过也不奇怪,毕竟你和他现在是朋友,而且他的好感度还摆在那里。
要你说芬巩就该多和芬罗德学学,好感度也涨得慷慨一些而不是一动不动地卡在某个固定的数值上。
虽然说是个花房,但其实这个花房的面积比你上辈子见过的还要大不少,偌大的面积划分出不同的区域种植不同种类的花卉,一眼看过去看得你眼花缭乱。
花房内的温度比外面还要高一点,很暖和,感觉在里面待得久了会稍微出点汗。
芬罗德说:“这是哀悼夏夜,顾名思义,这一类花在夏季过去后也会凋谢。”你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低头一看,看见了那一片外形和水仙花神似的花卉,你也学着芬罗德的样子半跪下来,伸出手轻轻触碰那洁白而淡雅的花瓣。
老实说,这花的名字听起来就有点中二,好在芬罗德的嗓音好听,再加上他介绍的时候是浅笑着的,在一定程度上极大地冲淡了这个名字本身的中二感。
“夏季的结尾总是哀伤的。”你也想到了自己上辈子的很多人生大事都发生在夏季,重要的考试啦,毕业季啦,找工作啦,总之夏季承载了太多你的回忆。
“但是,离别也是为了更好的相遇,连同花朵的凋谢也是为了下一次更好的盛放。”真没想到你有朝一日居然还真的能说出这种咯噔的话,不过转念一想,你都能绑定恋爱系统了,似乎万事皆有可能。
芬罗德说:“我没想到自己还需要你来安慰我。”
“我为什么不能安慰你呢?难道就因为你们精灵的年纪比较大所以就觉得你们比我更成熟吗?”
那凯勒巩显然是个鲜明的反例。
“有道理,之前是我太理所当然了。”
芬罗德非常好说话,所以你有的时候也不确定他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你不由地问道:“难道你不高兴的时候也会笑着吗?”
这是个好问题,芬罗德思考了一会才说:“嗯,也会笑着。”
这种回答让他看起来更像是白切黑了啊,如果说是凯勒巩的话你不难想象他生气的样子,毕竟他隔三差五就小发雷霆一下,你都已经习惯了,但换成芬罗德的话……你还真有点拿不准了。
“但是这样我都不知道你到底是高兴还是难过亦或是生气了,你对朋友也不坦诚啊。”
“把自己的心思都写在脸上是没办法成为一个好君主的。”
被他这么一提你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他似乎还是纳国斯隆德的君主,只能说他表现得太亲民了,你说:“但身为朋友我也想知道你的内心。”
芬罗德与你四目相对,他看见了你眼里的自己的倒影,突兀地,同时也是冷不丁地,他将脑袋转到另外一边,好像在看花,但其实就是在躲避你的视线。
你说:“我的朋友,你为什么要躲避我的目光呢?”
芬罗德隐约叹了一口气,湛蓝色的眼里泛出些许无奈,他说:“我似乎有些明白为什么迈兹洛斯拿你没办法了。”
他是怎么明白的?倒是和你仔细说道说道啊,但芬罗德就是不说,非得要藏着掖着,你合理怀疑他就是在吊你的胃口。
谜语人是不会受欢迎的啊!
“所以是为什么呢?”你问道。
“在你面前我们能够卸下一些责任,我说的是身为君主的责任,因为我们是平等的。”
话语间,他用剪刀剪下几支花,他那柔顺的金发耷拉在洁白的花瓣上,似乎也沾染了花瓣的香味,因为你们在离开花房以后你还能嗅闻到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花香味,有了前面的对话作为铺垫,你就可以更加理直气壮地说:“那以后你没法和精灵说的事情都能和我说,我会替你保密的,啊……你要是还不相信的话,我可以对着维拉起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