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2 / 2)
合一下,你要是愿意,我去跟皇帝说情,左右这件事没闹出人命,死一个官家小姐把这事掩盖过去就行了,高安王也不是非死不可。”
听完裴进良的话,裴禅莲的心不是石头做的,她爱萧崇珩,可也不讨厌杨崇政,软下语气向裴进良求情:“哥哥既然有办法,我想请哥哥出面,帮帮高安王吧,他是无辜的,是替我顶罪。”
裴进良愣了一秒,而后点点头,算是答应下来。
“高安王是舞阳长公主的儿子,圣上看在舞阳的面上,也不会杀的,我出面,只不过是助他更快出狱罢,只不过你要想清楚,无论是高安王,还是燕国公,都是长公主的儿子,你可当心玩火自焚。”
裴进良咬重了后面四个字,眼神中透露着浓浓的威杀气,裴禅莲被他瞪得惶恐,只得垂下脑袋。
她知道,自打父王被处死,裴进良为了带她在杨明空手底下活下去,装作一事无成,韬光养晦,挂着一个闲职和一个虚位度日,几乎整日待在青楼里,基本不出入宴席,所以鲜少有人知道,裴进良真实的性子。
马车停。
裴进良冷冷道:“行了,国公府到了,你自己回去吧。”
裴禅莲点点头,垂着眼眸下了马车。
……
燕国公府门口的守卫依旧恭敬将她迎近府中,此时黄昏傍晚,萧崇珩也在府里。
侍女告诉裴禅莲,萧崇珩此时在霁月轩里睡觉,不许人去打扰,裴禅莲心想,萧崇珩鲜少在这个时间休息,她想去看看。
“吱嘎——”
裴禅莲推开门,迎面扑来一阵焚香的味道,闻着叫人凝神聚气。
萧崇珩刚狠心跟凌枕梨断绝关系的时候,成日痛哭流涕睡不着觉,才派人焚此香,这件事裴禅莲并不知道。
裴禅莲步子放轻,尽量不发出响声,慢慢走进了内室,看到了正在熟睡的萧崇珩。
他的睡相极佳,呼吸平稳,渐渐地,裴禅莲闻着焚香的凝神气息,心态也舒缓起来。
裴禅莲走到床头,望着萧崇珩的睡颜,心中冒出一个念头,她想偷偷亲吻萧崇珩一下,哪怕就一下,也无憾了。
正当她准备俯下身亲吻时,余光突然瞥见床底边上一抹金光。
裴禅莲的目光瞬间被吸引,好奇那是什么发出的光亮,于是蹲下身前去察看。
一支金簪。
是支金筐宝钿鸳鸯衔花簪,上面还镶嵌着琉璃,砗磲,绿松石,奢华贵气。
只一眼,裴禅莲就断定这是太子妃所佩戴的簪子。
裴禅莲将簪子死死攥在手里,心扑通扑通狂跳,怒目看了萧崇珩一眼,胸腔中一团火气燃烧,可又怕他醒来看到她手里的簪子,不得不赶紧离开霁月轩。
暮色沉,她踩着碎金残光,裙裾拂过阶前新苔,一刻都不敢耽误,匆忙回到寝殿。
直到坐稳在椅子上,裴禅莲才敢放心喘大气。
她再次拿出藏在袖中的簪子,端起来仔细察看,脸上无悲无喜。
萧崇珩不可能一下子就深爱上薛映月,尤其薛映月从前是真真的深居浅出,从不在任何场合露脸,萧崇珩连见她的机会都没有,谈何爱恋。
而萧崇珩唯一爱过的女人,只有那个死在醉仙楼里的女人,他将那个女人藏的严严实实,没有人见过那个女人的真实样貌,甚至只是有传言说她已经死了,具体真死假死,还未可知。
薛映月难道就是那个与萧崇珩有过情缘的女人吗……
为什么,为什么。
她是太子妃了啊,为什么还要与萧崇珩联系,甚至还来了燕国公府,上了萧崇珩的床榻……
为什么,为什么!
“薛映月,人心不足蛇吞象,你以前是谁我不管,你现在有裴玄临,不干脆跟裴玄临好好过日子,还来找我的丈夫……你既如此,休怪我无情了。”
裴禅莲起身,准备前往顺义王府告诉裴进良这件事,可转念一想,若太子妃过去真的是个妓子,那助她成为太子妃的丞相府也逃不了,丞相一党肯定不会承认此事,再加上太子宠爱薛映月,也有可能会选择庇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