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o章(1 / 2)
邓嘉霖不是滋味儿地垂下头,仓皇上车离开。
宾利车后排,任舒晚看向陆言知,好奇道:“不是一周吗?陆总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真怕我把煤球拐走啊?”
“怕你不拐走呢。”陆言知轻笑了声,正经回复道,“谈得很顺利,提前回来了。你是不是吃过晚饭了?”
任舒晚:“吃过了,跟祝笙他们一起吃的,就是上次嘉年华那几个朋友。”
陆言知了然地点点头,“陪我去吃点东西吧,飞机餐不太好吃,附近有什么吃的吗?”
任舒晚歪头思索一瞬,“鸡汤小丸子怎么样?很近,一家老店,我偶尔会打包回来吃,很鲜很香,冬天喝一碗热乎乎的很舒服。”
陆言知勾唇,“那美食家指路吧。”
“好嘞——”
鸡汤小丸子在小区北门出去的胡同里,司机把车开到路口,两人便下车溜达过去。
南开区早些年是地级市,城区建筑都很老旧,后来规划后归到临城,渐渐才发展起来。
老城区虽破旧,但极具烟火气,蜿蜒的花砖小路,昏黄的路灯照明,热气腾腾的香味飘出,干净温馨。
这条街曾经也是红极一时的美食街,街边开满店铺,街对面则摆满塑料桌椅,供夏天客人们吹着自然风吃饭。
鸡汤小丸子在路的中段,过了晚餐高峰期,人并不多,老板正在一边听京剧一边打扫卫生,见来人,他忙招呼着看墙上菜单点餐。
陆言知点了一份招牌鸡汤小丸子,偏头看向任舒晚,“你还要吃点吗?”
任舒晚本就经不住美食的诱惑,外面又冷,屋里又暖又香,很香喝一口鲜美的汤,“要不我少吃一点点?”
陆言知轻笑一声,点头应下,对老板道:“两份招牌鸡汤小丸子。”
入了座,小丸子很快端了上来,奶白的汤底,胖乎乎的小丸子挤在碗里,甚是诱人。
吸满鸡汤的丸子一整个入口,咬下去满嘴爆汁,鲜香美味,任舒晚满足地眯起眼,“怎么样陆总?”
陆言知将口中的食物咽下,“小隐于野,大隐于市,好吃的小店都隐藏在市井之中。”
如此高的评价让任舒晚很是开心,她还担心他吃惯精致美食,会不喜欢普通的街边小吃。
陆言知吃相优雅,轻啜着汤底,细嚼着丸子,动作慢条斯理,但看起来又吃得很香,任舒晚觉得跟他吃饭很开胃,比吃播都下饭。
她把不爱吃的菠菜拨到碗边,舀了一勺汤轻轻吹着,陆言知把她的动作看在眼里,道:“你不喜欢吃菠菜?”
被抓包,任舒晚嘿嘿一笑,点点头,“我觉得有点苦,平常都会告诉老板不放,今天忘记了。”
陆言知静了静,把自己的碗推到她面前,“夹到我碗里吧。”
任舒晚怔愣一瞬,下意识抬头看他,他目光虽温和但异常坚定,不像随口一说。
一种念头突然从她心底升腾而起,她觉得他们之间的气氛不太对,他不介意她吃过吗?老板也好,朋友也好,都不会如此亲密吧?
陆言知察觉到她表情不太自然,意识到自己可能吓到她了,他垂下眼睑,淡淡道:“粒粒皆辛苦。”
任舒晚想,或许她太敏感了,爱惜粮食的确是中华传统美德,她在心里默默点了点头,把几根菠菜夹到了陆言知的碗里。
吃饱喝足,两人走回任舒晚家,刚开门进去,两小只听到声音便在笼子里扒拉起来。
把它们放出来,任舒晚开始给煤球收拾东西。元宝见到陆言知反应很大,尤其看到他去抱煤球,疯了似的撕咬扒拉他的裤子跟鞋子,在它认知里已经默认陆言知是仇人了,而他的仇人此刻正在抱它的好兄弟,它当然不愿意。
任舒晚见状连忙把元宝抱走塞回兔笼里,它没了活动权,只能眼看着好兄弟被装进兔包带走。
陆言知叹口气,“看来我真得罪元宝了,得想办法赔罪才行。”
任舒晚幸灾乐祸,笑道:“偷兔时你没喷香水吗?”
陆言知无奈,“喷过来,元宝可能嗅觉格外灵敏,还是能分辨出来。”
“还是我聪明,喷了好多好多。”任舒晚道。
—
时光如白驹过隙,一年接近尾声,元旦假期近在咫尺,任舒晚早早买了回老家的车票,她是个恋家的孩子,已经非常想爸爸妈妈了,目前已经处于人在心不在的状态,看似在上班,实则心早就飞回家,扑在了那张柔软的小床上。
感叹一番,又不得不投入工作之中。
晋升中级后她的担子明显重起来,尤其她对蝴蝶月见解独到,安逸总是有事没事给她增加工作量。比如破晓最近正计划全英雄皮肤重塑,她又被安逸借调去了项目组,跟着他一块参与蝴蝶月皮肤重塑设计。
虽忙,但工资也涨,加之安逸确实诚心诚意教她,她跟着他能学不少东西。
任舒晚把修改好的稿子保存下来,拿着笔记本直奔安逸办公室。
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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