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夫郎求子 第34(1 / 3)

沈野的手又一次从被子里伸出来,抓住了陆宁的衣摆,像是扯住随时会消散的仙人羽衣,可怜巴巴地拽着。

“别走,宁哥儿,你别走,我还不睡,不会睡着的,我精神着呢,你就当做可怜可怜我,帮帮我吧……求求你了,好哥儿,好哥哥,世上最好最漂亮的哥儿,好夫郎,人美心善的好夫郎,我的小菩萨小狐仙……我想要你……”

陆宁:“……”

怎么会有人生了病以后,还这么磨人呢?

就非得想着这事儿,伺候好这二两肉才能安心养病吗?

陆宁拿沈野总是没办法的,别说这样可怜巴巴的模样让他心软,汉子要是得不到满足,一直不肯睡,对身体也不好。

如果他顺着汉子的意思,指不定沈野弄着弄着,反倒体力不支,又晕乎乎地睡过去了。

再不济……如果真的成了,他或许还能把种子给弄到肚子里去。

陆宁顿时就没有那么抗拒跟着生病的沈野胡闹了。

汉子也没打算真的对他做什么,就是想让他帮个忙,算不得太过分。

未亡人在不知不觉中,底线已经越来越低,遗腹子就像是驴子前面吊着的胡萝卜,总能让他很轻易地为了一线希望飞蛾投火。

陆宁没有犹豫太久,只是轻轻捂了下汉子不停说着那些羞人话的嘴巴,红着脸蛋,小声地道:“你别再说了……我去把衣裳脱了,就,就帮你……”

寡夫郎在情事上是很生涩的,也很害羞的,可若这事儿是为了孩子办的,他又没有那么害羞了,就好像是完成一个任务。

陆宁又叮嘱道:“这一次,你得把种子留给我,不然……”他抿抿红唇,很心虚地威胁,“就不帮你了。”

这模样可爱极了,像是无害的小兔子在龇牙。

可惜沈野病得迷迷糊糊,没琢磨出陆宁细小的情态。

他烧糊涂地脑子只反应过来陆宁要帮他了,顿时喜出望外,小沈更加雄赳赳气昂昂,大沈地精神都振奋了几分,困意都消散了,眼神也清亮许多。

“好,好,宁哥儿想要的话,我当然给!”

沈野完全忘记了他清醒时的大计,这会儿怕是陆宁要挖他的心,他都愿意亲自掏出来,更别说是种子了。

年轻汉子望着哥儿背过身去脱衣服的倩影,脖子伸长了,眼睛瞪得大大的,希望从重重光团里看到清晰的心上人。

“宁哥要什么我都给,我的都是宁哥儿的,一滴都不会私藏……宁哥儿真是主动啊,好热情,还脱衣服了……皮肤好白,手也好小,手指尖红红的,嘿嘿……嘿嘿……”

沈野感觉自己越来越迷糊了,鼻子也热热的,浑身都热热的:“宁哥儿的腰也好细,里衣也脱了行不行?让我看看……”

陆宁:“……”

怎么脱个衣服的功夫,都要被汉子的荤话骚扰。

未亡人白皙的脖颈都红了,回头软绵绵地睨了一眼汉子,却又得一句夸将:“宁哥儿的眼睛真漂亮,头颈好长,喉结也好小,好可爱,想含在嘴里嘬嘬。”

陆宁:怎么会有这么混账的人!

他之所以帮个忙也要脱衣服,纯粹是不想穿着孝服和汉子做那事,怎么可能连里衣都脱了。

那他裸着个身子站在床边像什么样。

陆宁无视沈野烫耳朵的混账话,纯粹把这事儿当做安抚病了的姘夫,慢慢腾腾地靠了过去,站在床边,将自己的一只手伸到被子下面。

“你,别,别再说话了……”陆宁攥着手,有些艰难地回忆着汉子的动作,心里却是想:快点好起来,回到平日里沉稳寡言的样子吧。

他是在受不住这样不停歇的挑逗,都恨不得能关上自己的耳朵。

沈野被陆宁碰了之后,罕见地安静了一会儿,只剩呼吸越来越重,那颗汗湿地大脑袋低了下去,望着起伏的被褥,像是想透过被子看见下面的动静。

未亡人烧红的脸蛋都快埋进自己的肩窝里,他不敢看沈野,也不想被看,手上加大了力度,却还是不得章法。

没一会,沈野像是缓过来了,又高高翘着一张嘴,荤话甜话一串串地往外冒。

陆宁听得耳朵烫,手里也烫,腰都莫名其妙发了软,手里也捧得艰难,只好把另一只手也放了进去,后来却还是被沈野带着在动。

时间被拉得好似格外得长。

今夜本该是又一个办事的日子,本该是年轻力壮的姘夫压在未亡人的身上为所欲为,强行施加那些过火的情欲,让未亡人体验刻骨铭心的失控。

可这会儿,却是成了未亡人清晰地感知到年轻姘夫的欲望,清醒而主动地给汉子带来欢愉。

这是错误的,却也是病重的汉子所渴求的。

沈野即使是豁出自己的健康,燃烧自己的精力,也渴望着陆宁的身体,强烈地想要与他结合。

这恰恰是陆宁最难抗拒的东西。

——他这辈子,太少被人珍重而热切地注视。

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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