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猫日记 第22章(1 / 3)

她却没理会,换着角度反反复复拍了几张,一边拍一边小声嘟囔:“我喜欢这个,得拍下来,不然……”

不然就会像很久以前隔着屏幕看到的那碗用粉色腌萝卜拼出“生日快乐”的茄汁拌川,像记忆里很多美好却易逝的东西一样,时间久了,连自己都会怀疑那是不是真的存在过。

“季温时。”陈焕的声音让她抬起眼。

他看着她,很认真地说:“生日快乐。”

她握着手机,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亮,嘴角弯起一个柔软的笑。

“谢谢你,陈焕。我很喜欢你做的吃的。”

陈焕第一次见她这样笑。

眉眼弯弯地舒展开,眼尾扬起一抹明媚的弧度,总是习惯紧抿着的唇线高高扬起,那个偶尔才显露的小梨涡此刻深深地陷下去。

心里那点拧巴的懊恼和难以言明的燥意一下子全化成了柔软的叹息,温水般从胸口淌过。他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自己也忍不住跟着笑起来,抬手揉了揉她发顶。

“傻不傻。”

无视她困惑又不满的眼神,他收了笑,认真地看进她眼里。

“明天你有空吗?我给你补过一个生日,好不好?”

第21章 草莓杏仁饼

说起过生日这件事儿,陈焕其实也不算有经验。

他是奶奶带大的。在乡下农场,老人对孩子生日的最高礼遇,大概就是杀只自家养的鸡,炖一锅油亮喷香的鸡汤,饭菜比平时丰盛些,再额外多给点零花钱。至于别的花样,老人家想不出,孩子也无从期待。

他是上初中后被同学邀请去家里过生日,才第一次知道与“生日”关联最紧密的意象是什么。不是油汪汪的鸡汤,不是两只专属的鸡腿,也不是小卖部十块钱能买三斤的老式鸡蛋糕。而是一个装饰着花里胡哨奶油的,插着蜡烛的,需要切开和所有人一起分享的生日蛋糕。

他对此倒一直看得很淡。“生日”最原初的意义,无非是纪念一个新生命诞生到世界上的那天。可他的诞生,大概并不是被期待的,所以不过也罢。何况他既不爱甜的,也不爱热闹,生日蛋糕和庆祝活动也就更加可有可无。后来进了星锐,每年都被公司安排所谓的生日会,他每次都只是配合地笑着切一刀,便让工作人员把蛋糕分掉。

可是季温时不一样。她的生日,很重要。

想到昨天她失魂落魄地出现在门口,提起生日时低垂不肯抬起的眼睫,还有他隐约猜到的她与家人之间并不融洽的关系……

他就是想让她知道,有人愿意郑重地庆祝她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天。有人因为这一天而感到由衷的高兴,甚至庆幸——因为有了这一天,才有了此刻与她相遇的微小可能。

晚上,他在各类社交平台上搜索了一圈“一个完美的生日需要什么”,网友们给出的建议都差不多。

总离不开鲜花,朋友,还有蛋糕。

鲜花,这很好办。朋友……自己勉强算是吧,他不情不愿地想。

还有蛋糕。

作为一个曾经的头部美食博主,陈焕还是有那么点傲气在身上。凡是跟食物有关的东西,他都倾向于自己动手。毕竟事实证明,绝大部分外面卖的吃食,手艺还真不见得有他好。对于明天给季温时准备一桌丰盛的生日大餐,他毫无压力。

然而……他从没碰过西式烘焙。

无论口味偏好还是职业路径,他钻研的都是中式菜系。以前经营“识食务者”的时候,六年来做的西餐屈指可数,烘焙更是零记录。他总觉得那些需要精准控制克数、时间和温度,成品又甜又腻的东西,跟自己不太对付。

睡前,他久违地掏出电脑,靠在床头,点开以前关注过的几个国外烘焙博主的频道,开始查找生日蛋糕的食谱。一边看,一边在手机备忘录上记下关键的材料和步骤。

一认真起来就忘了时间。等他觉得眼睛发酸,捏着眉心抬起头时,手机屏幕上的数字已经跳到了凌晨一点。

床边的糖饼早就睡熟了,肚皮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发出轻微的呼噜。

许铭说犬类的孕晚期通常在怀孕后的第42-68天,但由于没法确定糖饼具体是哪天怀上的,保险起见,这段时间陈焕每晚睡前都把它的小窝挪到自己床边,以防夜里有什么突发状况。

合上电脑,他在手机上定了一串闹钟。躺下闭上眼之前,脑子里把明天的安排又过了一遍。

上午十点。季温时是被窗外的风雨声吵醒的。

海市虽然并不直接临海,但离海不远,这个季节时常受台风影响。今年天气更是反常,一边是气温骤降的寒潮,一边是裹挟风雨的台风,两头夹击。

昨晚从陈焕那儿回来,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才彻底松懈,疲惫感排山倒海般涌上来。她几乎是草草冲了个澡就倒头睡去,连身上那件外套都忘了还——自然,自己那件湿透的风衣也还留在陈焕家的烘干机里没拿回来。

她的目光落在搭在床头椅背上的那件杏色外套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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