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猫日记 第55章(1 / 3)

陈焕慌忙用左手去给她擦眼泪,却还是被偏头躲开。

“宝宝……”他心疼得不行,“我真没事,那把刀快,我都没怎么觉得疼。这个伤口就是看着吓人,其实……”

“你还说!”季温时猛地回头瞪他,满脸是泪。

“宝宝……”

“不许叫宝宝!以后都不许叫!”她哽咽着打断,眼圈红得厉害,下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贴在下眼睑上,委屈又伤心,“你还让我放心,结果伤成这样……还是右手,你……”

她忍不住握拳捶了他左臂一下,眼泪掉得更凶,被陈焕一把搂进怀里。

“宝……小时,不哭,不哭。”他单手搂着她,下巴安抚地蹭她的发顶,“都是我不好……”

“你没有不好。”季温时从他怀里挣出来,顶着张哭得泪痕交错的脸,抽抽噎噎地坚持把话说完,“我知道你是为了保护我。我也不想骂你,不想不理你,但我一看到你的手,就忍不住……”

“我知道,我知道,你是心疼我。”陈焕捧起她的脸,珍惜地吻掉那些咸涩的眼泪,“那我养伤的时候,宝宝照顾我,好不好?”

她抽噎着点头。

“搬过来跟我一起住好不好?”陈焕低头抵住她的额头。

季温时茫然地抬起泪眼,鼻尖都哭得红红的。

陈焕凑得更近些,蹭了蹭她的鼻尖,耐心地放软声音,又问了一遍。

“好不好?”

“好了。”医生剪断多余的纱布,“隔天换药,不要碰水,忌辛辣海鲜。”

“谢谢医生。”季温时轻轻托着那只被纱布裹得严严实实的手,担忧地问,“请问这种伤口会留疤吗?”

“看个人体质和恢复期的护理吧,不一定。”医生回答。

走出医院,季温时打了个车,两人站在路边等着。海市的夜风向来凛冽,尤其在寒潮里,北风呼啸,刮得人睁不开眼。

季温时出门急,只在单薄睡衣外面匆匆披了件黑色长大衣。陈焕把她搂进怀里,用后背给她挡风。

“手……”感觉到他两只手臂都环着自己,季温时着急地想回头查看,却被他左手轻轻摁住脑袋,贴回胸口。

“右手没使劲,放心。”

怀里的人果然安静下来。过了一会儿,闷闷的声音从他胸前传来。

“如果留疤了怎么办……像你左手那样……”

“不一样。”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留疤我也乐意。”

左手指腹的疤是被抛弃的印记,是不被爱的证明。而右手,如果留下痕迹,那是他守护心爱之人的勋章。

虽说已经答应了陈焕的同居邀请——至少在他养伤期间,以便照顾他。但季温时原本打算的是明天再搬。毕竟现在已经凌晨一点,收拾东西也得费些工夫。

可万万没想到,那个该死的矮胖贼已经把她的门锁撬坏了!季温时站在502门口,看着那扇锁舌都收不回去的防盗门,一时不知该哀叹自己倒霉,还是怪这个形同虚设的老式门锁质量差。

“家里还有什么贵重物品吗?”陈焕问。

季温时摇摇头。她最贵重的东西就是电脑和那些大部头书了,都已经搬去了陈焕那儿,家里不过剩下些生活用品和衣服被褥。

“睡我那儿。”陪她进去取了些洗漱用品,陈焕牵过她的手转身就朝501走,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季温时乖乖跟在后面。别说陈焕态度坚决,她自己经历了这么一遭,也万万不敢独自留在那扇门都关不上的屋子里了。

一进屋糖饼就迎了上来。今晚外面的动静它大概也听到了,此刻显得格外不安,尾巴低垂着绕着陈焕打转,黑亮的眼睛里满是担忧,不住地想去舔他被纱布包着的右手。

“好了,糖饼,我没事。”陈焕安抚地拍拍它的脑袋,一转头,却看到季温时也正忧心忡忡地望着自己,满脸糖饼同款表情。

“怎么了这是?”他笑着把人揽到沙发上坐下,“哄完小的哄大的?”

“刚刚一直忘了问你疼不疼……”季温时声音轻轻的,指腹悬在他缠着纱布的手上方,想碰又不敢碰,自言自语,“不用问也知道,肯定很疼……”

“已经不疼了。”陈焕把她冰凉的手指握在手心捂着,“你再哭,我的心该疼了。”

见她还是闷闷不乐,陈焕捏捏她的脸:“早点睡,明天还得照顾伤员呢。”

季温时这才想起这事,立刻表态:“我睡沙发,你去床上。”

陈焕笑着看她:“不行。之前你在我这儿睡,都是我睡沙发,今天怎么搞特殊了?”

“今天你受伤了啊!”季温时急了,干脆伸手去拽他的左臂,想把人拖起来,“你去睡床嘛……”

话音未落,男人却忽然俯身,单手把她扛在了大臂上。她吓得尖叫,下意识搂住他脖子,他却步履稳健地径直走进卧室,把她安置在床上。

“陈焕!”季温时情急之下扯住他衣襟,他一个趔趄,单手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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