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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快回复道。

你在享受吗?确实,看她每次假装不经意碰我手又迅速缩回的样子,比药物更能让我短暂地忘记,自己是个病人。

居酒屋暖帘在风里摇晃,她自然地牵起我的手,指尖微凉带着细微颤抖。

我低头看她的手指轻轻扣住我的掌心,灯光昏黄,映在她的侧脸上,睫毛投下的阴影微微颤动。

她没抬头看我,只是用拇指轻轻摩挲我的手背,像是在确认我的存在。

我没有抽回手,但也没有回握。只是任由她牵着,感受她掌心的温度一点点渗进我的皮肤,她的脉搏跳得很快,一下又一下。

她就这样牵着我,在热闹的烟火气里,安静地等我一个回应。而我,不过是往她沸腾的期待里,时不时浇一勺名为若即若离的冷水。

居酒屋的灯光昏黄,映在她手中的清酒瓶上,“言言,要喝点吗?”她问,指尖还搭在我的手腕上。

我没回答,只是看着她往杯子里倒酒,她向我推来酒杯。我盯着杯子里晃动的倒影,看着她的影子在酒液里扭曲变形,突然说“你给的,我不会拒绝。”

问遥突然轻笑一声,嗓音有些哑,“言言,什么时候这么会说情话了?”,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很亮,像是含着碎玻璃,又像是噙着未落的泪。

“不是情话”,我转着酒杯,看波纹在杯中碰撞,“是实话”

只不过现在已经过期了。

她仰头喝酒时,脖颈拉出脆弱,耳垂也渐渐泛红。我知道她在想什么,但她不知道我在想什么。

……

夜色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渗进来,问遥的指尖悬在我的锁骨位置,像对待易碎品般迟迟不敢落下。

她的发丝扫过我时带着香气,“可以吗?”,她突然趴在我身上这样问我。

我捉住她颤抖的手腕按在胸口,她立即呼吸一滞,她的爱降落下来,以往带着报复性的撕咬变成了温柔的触碰。

以往攥得我生疼的手指,现在只是虚握着床单。她在用全身力气克制,温柔到近乎虔诚。

她嗓音很哑,带着情欲,“乖孩子,你做的很好。”她抚过我汗湿的后颈,指腹下传来细微战栗。

这句话像某种咒语,我的肩膀突然塌陷下来,她的额头顺力抵在我锁骨上,呼吸潮湿而沉重。

“言言”她声音闷在我颈窝,带着点鼻音,“我爱你。”

“……”

我笑了,视线落在她的耳垂,那里有一颗小小的痣,藏在碎发下面,是她全身上下唯一不加伪装的温柔。

闭上眼,我听见枕边传来极轻的、液体滴落的声音,可能是她的泪,也可能是我的心在滴血。

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