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o(2 / 5)

“言言”,她无意识地蹭了蹭我的肩膀,“我好想你。”

海风吹来,我没有回她,她自顾自地说着,“凭什么我不能喜欢女人,凭什么要管着我”

我沉默地听着她醉醺醺的呓语,包含着她的控诉和崩溃,直到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抽泣。

“言言,你知道吗?”她突然抬起头,湿润的眼睛在月光下闪着破碎的光,“我好后悔,为什么没有人教过我怎么去爱你。”

“这难道怪我吗?”我突然感觉眼眶好酸,偏过头眼泪止不住地下坠。

“不”,她任性地摇了摇头,“不怪你。”

潮水已经漫到了我们脚边,冰凉的海水浸湿了我的裤脚。

我掰开她的手指,她却突然扑过来抱住我的腰,“是我的错。”

“别推开我”,她的眼泪浸透了我的衬衫,“这次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你……”

远处传来渡轮的汽笛声,悠长而寂寞。

我望着漆黑的海面,突然想起四年前分手那天,她转身走地是多么决绝,又留下多伤人的话语。

“问遥,”我平静地开口,“你醉了。”

“我没有”,她猛地地抬头,却在看到我表情的瞬间僵住了。

月光下,我的眼神一定冷得可怕,因为她已经松开了我的手,“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她苦笑着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我站起身,拍了拍沾满沙子的裤子,弯腰收拾着毯子上的空酒瓶,酒瓶碰撞声在寂静的沙滩上格外刺耳。

“走吧”,我背对着她说,“该回去了。”

她没动。我转身看她,发现她站在原地,单薄的身影在月光下晃啊晃。

“言言……”

她轻声问,“你是不是已经不爱我了?”

我望着她哭红的眼睛,那个曾经让我魂牵梦萦的她,现在无助又可怜。

“走吧,去酒店”,我说。

痛苦和时间足够改变太多东西,包括那些我年少以为永远不会消失的悸动。

回程的车里安静得可怕。她靠在车窗上闭着眼睛,睫毛还是湿的。

酒店的前台小姐好奇地打量着我们,一个眼眶通红的漂亮女人,和一个面无表情扶着她的人。

电梯上升的失重感让问遥微微皱眉,她无意识地往我肩上靠了靠,我任由她靠着一言不发。

房门关上的瞬间,她突然清醒了几分。

“言言……”

她站在玄关处不敢上前,我没给她说完的机会,直接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咸涩的泪水和酒精的苦涩,她僵了一秒,随即热烈地回应。

我们踉跄着跌进床塌,她的手指急切地解开我的衣扣,我突然按下她的手,喘息着,“先去洗澡。”

她眼底的欲念还未褪去,却乖顺地点了点头,起身走进浴室。

浴室的水声响起,我环顾房间的每个角落。最后,我将手机轻轻卡在了投影仪后的阴影里,摄像头正对着整张大床。

水声渐歇时,我重新躺回凌乱的床单上。湿润的水汽随着她推门的动作涌出浴室。

“怎么不开灯?”她轻声问。

我望着她站在浴室门口的身影,月光勾勒出她纤细的轮廓。

“过来。”我朝她伸出手。

她赤脚踩在地毯上,每一步都带着沐浴后的清香,我把她拉进怀里,“今晚我服务你可以吗?”

问遥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瞬,我看见她瞳孔微微扩大,她在犹豫。

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手指抚过她锁骨,她浑身僵硬得像块木头,睫毛颤抖得厉害。

“放松。”我吻了吻她紧绷脖颈,“不是说想我吗?骗子。”

问遥突然抓住我的手腕,黑暗中我们对视,她的眼里情绪翻涌,“言言,你确定要这样?”

我故意用膝盖蹭了蹭她的大腿内侧,感受到她的战栗,我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封住她的唇。

这个夜晚我们像两个濒死的旅人,在彼此身上寻找“救赎”,她的喘息带着痛楚的甜蜜,连眼泪都格外真诚。

天快亮时,问遥毕竟喝了太多的酒,在疲倦与酒精的支配下,她终于累极睡去,手臂却还紧紧环着我的腰。

我轻轻抽出身,却在起身的瞬间被她拉住手腕。

“别走……”她半梦半醒地呢喃。

我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睡吧”,她终于松开力气,安心地睡去。

我下床将手机拿了回来,看着手机里录制的画面,指尖不断滑动着进度条。

关掉视频,窗外,晨光已经染白了天际线,我站在酒店门口,将视频打包发送给一个陌生号码。

……

几天后一通电话打了过来。

宋叔叔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慈祥和温柔,“小言啊,上次穆青说的那件事,考虑得怎么样了?”

自从母亲去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