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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已经疼到无法再挣扎。

陈言像一叶破败的舟,在混着血液和酒精的地毯上,舟上摇波,波不定。

而商殊,她没有制止,也没有说话,她只是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只是在听到边语嫣说出那个羞辱性极强的单词时,轻轻挑了一下娟秀的眉,却也没说什么。

痛觉混着强行点燃的欲望将陈言折磨了一次又一次,她的喉咙充血到再也在发不出任何声音,无论是痛苦的呜咽还是呻吟。

多少次,生理性的泪水要涌动出眼眶,她都硬生生咬着唇憋了回去。

她没有因为身体的疼痛掉眼泪,就像她知道儿时父亲的拳脚不会因为她的求饶和眼泪停下,她痛苦的人生也不会因为悲伤而停滞。

没人为她擦去泪水,也没人会心疼她,她好像谁都不属于,谁也没把她当做人来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