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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出来。”

“不用跟上来。”

助理闻言停住脚步。

问遥已经按下电梯,金属门被再次关上,数字从b1开始跳动,每一秒都像被无限拉长,金属门上映照问遥模糊的倒影,阴郁压抑。

电梯门开,走廊寂静,消毒水的气味掩盖不住某种奢靡的香氛。

703的房门虚掩着。

问遥的手刚触到门把,动作突然顿住。

“啊……哈……”

门缝里漏出细碎的声音,压抑的娇喘,夹杂着衣料摩擦的窸窣声,还有一个女人低柔的轻笑。

她透过门缝看见病房内昏暗的光线,看见床边滑落的一半丝绸被褥,看见地毯上散落的衣物。

那只从床沿垂落的手腕上缠着刺眼的白色纱布,纱布边缘隐隐渗出血色,正无力虚握着,指尖微微颤抖。

边语嫣的背影挡住了床上的大部分光景,只露出陈言散乱的黑发抚在枕头上,边语嫣的手正游刃有余地游走着,时而轻柔抚摸,时而恶意按压,她一加重力道,那压抑的喘息变的急促带着痛苦与欢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