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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等什么?”我撑着身体将自己的脖颈送到她的手边,“杀了我。”

问遥的手指在我颈边停住,没有收紧,反而缓缓抚过皮肤下跳动的血管。

“还记得宋家吗?”她突然问了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宋家……那是我几乎要被遗忘的本家。

“你那个病秧子姐姐,她可能还不知道你还活着吧?”

问遥的指尖轻轻点在我心口,俯身,在我耳边吐出最后一句,“你想害死她吗?”

我猛地抓住问遥的手腕,掐进她皮肉,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终于垂下了头抵在冰冷的地面上,我抓着她的手也渐渐脱力颓然垂下。

额头贴着的地方寒意直往骨头里钻,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挣扎和反抗都已熄灭,只剩下死水般的平静。

我慢慢抬起头,轻轻蹭了蹭她还未完全收回的指尖,她指尖微顿,垂眸看着我。

“……我会听话的。”

“是吗?”问遥转身重新靠回沙发,双腿交迭,白色西裤勾勒出腿部的线条,“如果言言像之前那样爬过来求求我,我就信。”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高烧让视线晃动,但我清晰地看见她眼中毫不掩饰的审视。

我松开攥紧的手,身体前倾,肘部抵在冰冷的地板上,伤口在摩擦中传来撕裂般的痛楚,我闷哼一声,拖着沉重无力的身体一点一点向她挪去。

终于,我停在她脚边,额头抵在她鞋尖上,“求……求你”

“不够。”

闻言,我温顺地攀着她的小腿,用尽全身力气支撑起身体,埋进她腿间,用牙齿轻轻咬住了她西裤腰间的皮带金属扣。

冰冷的金属触及舌尖,带着细微的腥锈味,这个动作太过僭越,太过暧昧,耗尽了我在高烧和伤痛中仅存的全部气力。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瞬间僵硬,头顶传来压抑的呼吸声,她没有推开我,也没有回应,只是沉默。

就在我齿关发酸,几乎要脱力松口时,她的手指突然插进我的发间,带着警告的力道。

“就这点本事?”问遥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冷声嘲弄道,“边语嫣就是这么教你的?”

我松开皮带扣,仰起头,在昏暗的光线里寻找她的眼睛。

“她没教过……”我喘息着,微微牵动唇角,讨好地笑着,“但如果你想……我可以学。”

我继续埋进她的腿间,伸出舌尖像狗一样舔舐着讨好她,她的呼吸声渐渐乱了,插进我头发的手失了智,将我更深地压进去,窒息感裹挟着我灼热的呼吸,我顺利继续卖力地舔。

我被死死控制在她双腿之间,直到氧气即将不能再支撑我继续下去,问遥微微从喉间轻喘一声,渐渐松开了扼制,我才得以重获呼吸的权利。

我不敢停爬起来跨坐在她双腿上,解开她的衣扣抚摸着,亲吻着,暧昧的水声和喘息声在空荡荡的别墅里回荡,羞耻已然被灼烧殆尽,血管和骨头也在被一点点焚烧,汹涌的,迷离的,至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