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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手指用力按在唇边的伤痕,“给点反应啊”她说。

商殊咬着牙,一声没吭。

“啪”一条蛇皮鞭扔在脚边,柳姒收回手盯着她笑,“小殊,你这样,让我很没面子啊。”

商殊眯起眼睛,视线从鞭子慢慢上移,死死锁定柳姒的脸。

“这才对嘛。”柳姒弯下腰捡起那条鞭子,在手里轻轻甩了甩,“有反应,才好玩。”她用鞭柄抵起商殊的下巴,自上而下睥睨,“不要这么看着我,很欠操的。”

永远在笑的魔鬼。

柳姒直起身,把鞭子递给旁边那个陌生女人,“各位慢慢玩。”然后转身,走向沙发。

身后,鞭子落下的声音,闷哼的声音,一次比一次沉,可商殊始终没有求饶,没有哭喊。

柳姒坐回去听着,旁边坐着的几个人也听着,不乏有生意上交过手、玩得开的熟人,其中一人开口:“这性子,挺烈。”

柳姒笑了笑,“烈才好,不烈的,有什么意思?”

半个月后,地下室的门被推开时,女佣端着银盘站在门口,等待那个墙角的身影爬来迎接,可没有。

那团人影,一动不动,女佣愣了一下,她走下楼梯,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拨开遮住脸的头发,瘦削,凹陷,青白,眼睛闭着。

女佣顿住了,她低下头看见了那双手里紧紧攒着什么,掰开了,才看到掌心躺着一片锋利的碎瓷片,上面沾着已经干涸的血迹,手腕上纵横交错着很深的伤口。

“啊——”

“怎么了?”柳姒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女佣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

柳姒走下来,优雅从容,她走到女佣身边,低头看了一眼缩在墙角的人影,只是轻轻笑了一声,“处理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