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孤独的祭礼(3 / 5)
,滴落到她的胸脯上到处都是。“嗯……啊……”她忍不住低吟出声。
“你是个贱逼。”心里忽然骂道。
“啪!”的一声——抬起右手给了自己一耳光。
“啪!”又一声——打得很重,左右开弓,手掌在颤动。
随后卧室内传来粗重的喘息声和“呜呜……”的声响,混合着不断落下的“啪啪……”耳光声。一分钟后程沐云停了下来:伸手摘下眼罩,摸着自己红肿的脸感到一阵酥麻的疼痛;不禁失声哭泣。她感觉到自己打耳光时,身体竟然开始逐渐逼近高潮的边缘——但始终是在边缘,那临门一脚的高潮怎么也没出现。
许久后,程沐云停止了哭泣。她感到身上的汗水在空调的冷风下正在风干,便起身走进浴室冲了澡。恢复平静后关上灯躺在床上,忽然想到柏拉图的一句话:我们永远在感知与真实、偏见与理性、欲望与理想之间挣扎。这句话让她感到一种深深的共鸣,仿佛是对她内心状态最好的描述。但她想起训奴大师的那句话:“网络调教本身——并不是真实的性体验。”这让她感触到:自己的欲望只是个理想,真正需要的是一个男人。
早上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在衣柜的镜子前看了一下脸——竟然恢复如初,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十点时程沐云快步走进罗城市图书馆;二十分钟后有些失望地走出来。都威像从未存在过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难道我这是不再被人需要了吗?”她意识到,“都威消失了,马局长也不再发段子黄图骚扰她,训奴大师也像是消失了一样……”
失落的情绪不断蔓延:她感觉像是被这个世界抛弃了。
今天很晚才带回了家。期间她去了一间小酒吧——可她忘了自己穿着警服进去的,没有一个男人敢过来搭讪。她只是喝着闷酒,坐在吧台前看着酒保调制鸡尾酒,然后带着醉意回家。
“我还是不能真正地了解男人。”躺在床上的她想,“如果此时都威在我身边,他会怎样做?他会更喜欢这样的我吗?”
想了许久觉得可以问问训奴大师。于是起身回到床上拿起手机用qq给他发去了消息:“男人的喜欢什么样的女人?那些出演成人片的女演员——几年后退出不干了,她们是怎样回归社会的?”
直到第二天上班时,才收到回复:“每个男人都希望自己的老婆床上是荡妇,这基本上是男人的通识。你的第二个问题我知道你怎么想的:其实每个人的生活圈子都很小,没有想象中那么大。她们的演出在她自己看来就是一个职业,所以也不会有什么心里负担。认同就在一起,不认同各走各的而已……另外你有男朋友吗?”
程沐云看着手机沉默了一分钟后回复:“有。”
“那恭喜你,你的男友是有福之人!”过了一会又发来信息。她看了一下后没有继续话题,默默开始了一天工作。下午她抽了个时间再次去了罗城图书馆——那里仍然没有都威来过的踪迹。“都威,你在哪里?”她在心里呼唤着。
整整一周过去程沐云终于感到自己彻底平静下来了:除了上着“摸鱼”的班就是下班打游戏;训奴大师也没有发来任何信息。就这样过着一段在简单中无聊、在寂寞中更寂寞的日常。
八月叁十日,又是一个夜晚,她打开电脑看着屏幕上的半人马壁纸发呆许久;然后拿出纸笔轻轻写下:“我不是怕被爱的人——而是等待那个愿意把我当成一件宝物收藏起来的男人。”
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时间,犹豫了一下给训奴大师发送了信息:“主人!母马家畜想再次接受您的调教。”
“可以。”一分钟后训奴大师回复道:“但是你要回答你的本心,是否渴望为奴?”
程沐云:“这些日子我考虑过了。我渴望为奴!但不能是私密妓女——我要找到个属于我的主人,而不是成为别人的性奴。”
训奴大师回复道:“你现在的样子让我想起一句话:一个女人的贞洁是锁在自己身上的笼子。她以为自己是在保护自己,但其实那是一种囚禁。而真正让她解脱的不是打开笼子的钥匙——而是愿意为她开锁的人,也就是‘主人’。”
程沐云的心猛地一跳:她知道这话的深意;也明白自己正在被引导去理解什么叫做“为奴”的真正含义。贞洁不是价值本身,而是一种等待被认可的状态;她不是一个拥有完整自我的女性,而是一个需要找到真正的主人补完整……
“现在告诉我一个问题:你愿意让你的处女之身成为一个仪式的一部分——一个献给你的真正主人的仪式吗?还是说它只是一块用来标榜自己的牌匾?”
程沐云沉默了许久。都威的身影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也想到内心深处那种渴望被占有、被接纳的感觉。最终她轻声说道:“我希望它成为一个仪式的一部分。因为我希望那个人不是因为我的‘贞洁’而选择我,而是因为我是他想要的那个人——无论我还是不是处女,我都会是他愿意接受的那一个。”
训奴大师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好一会儿才发过来信息。“如果你真的渴望为奴,就要接受一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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