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赛马还是地方哥? 第42章(2 / 3)

甚至有闲心嗅一嗅路边开着的野花。池江泰郎背着手站在路口,看着北川悠闲的步态,满意之情溢于言表。

“看起来挺放松。”池江对坂本说,“德比是2400米的硬仗,但川流的状态似乎比我们预期的还要好。”

周六上午,出发日。一辆经过改装的黑色大型运马车停在a栋门口——这是社台集团的专用运马车,配备气悬挂系统与恒温空调,甚至装有实时监控摄像头。

“准备好了吗?”池江泰郎问道。

“是。运输用护腿已打好,尾巴也包好了防摩擦绷带。”坂本回答,手里提着装满特制饲料与电解质水的桶,“为防止运输途中出现‘运输热’,我在饲料里稍微加了些抗氧化剂。”

在旁人眼中,北方川流似乎知道要去哪里。它只是平静地走出马房,望了一眼栗东熟悉的天空,便迈着稳健的步伐,一步步踏上运马车的跳板。那份从容,让周围原本有些紧张的工作人员都感到一阵安心。

黑色车身缓缓启动,驶向名神高速公路,目标是东方500公里外的东京府中。

……

此时的北海道,六月的风仍带着一丝凉意。新山牧场是一座规模不大的中小型牧场,只有朴实的木栅栏与漫山遍野的青草。

24岁的铃木健太是这里的年轻厩务员,此刻正站在牧场老板的办公室里,手里攥着一张请假条,神情紧张却坚定。

“请假?三天?”满脸胡茬的新山牧场主皱着眉,夹着烟说,“铃木,你知道现在是配种季尾声,母马和小马都需要照料,这时候请假……”

“拜托了!场长!”铃木猛地鞠了一躬,幅度大得近乎磕头,“我必须去,明天……明天是‘老大’的德比啊!”

“老大?”牧场主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哦,你说的是北方川流那小子啊。”

铃木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光芒。两年前,他刚从农业高中毕业来到牧场时,接手的第一批断奶幼驹里就有北川。那时候的北川虽然个头不大,却带着一股特别的“领袖气质”。

铃木记得很清楚,有一次两匹顽皮的小牡马在牧场上打架,险些撞到围栏。就连铃木当时都不敢贸然上前拉架,结果北川却慢悠悠走过去,直接横在两匹马中间——它没做任何粗暴动作,只是打了个响鼻,那两匹闹事的家伙便瞬间安分下来。

打那以后,铃木就一直管这匹马叫“老大”。每当工作受挫或是想家时,他总会去马房对着“老大”絮絮叨叨,而那匹马总是静静听着,偶尔用鼻子蹭蹭他的头。

后来“老大”被送到岩手的厩舍,铃木还偷偷哭了一场。再后来,“老大”在岩手连战连捷,拿下g1赛事后进军中央赛马场,最终赢得了皋月赏。

铃木的宿舍墙上贴满了从报纸上剪下的照片——那是他的骄傲,是他人生里的一道光。

“皋月赏我在电视上看了。”铃木攥紧拳头,“可总觉得不够。德比……一生只有一次的德比啊。我想去现场,亲眼看着‘老大’跑到最后,想让他知道,老家还有人在盯着他!”

新山场长望着这个平日里干活最勤快的年轻人,沉默了许久,最后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叹了口气。

“行了,别鞠躬了。”他挥挥手,“去吧。”

“哎?”

“我说让你去!带薪假。”场长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那是牧场的公费,“路费算我的。毕竟那小子也是咱们新山牧场出去的种。要是赢了,回来记得给大伙带点东京特产。”

“场长!!”铃木眼眶瞬间红了。

当天下午,铃木背着洗得发白的双肩包坐上了前往新千岁机场的巴士。包的最内层,藏着他工作两年攒下的十五万日元存折。他穿着一套不太合身的廉价西装——那是特意为东京的大场面买的,虽然有点紧,却把胸膛挺得笔直。

“等着我,老大。”

“小弟来给你加油了。”

……

盛冈市一栋三层办公楼里,电话铃声此起彼伏,印刷机的敲击声不绝于耳。

“佐藤社长!二期的款项到账了!”

“社长!印刷厂说新订单排不过来,需要您签字确认加班费!”

佐藤健一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忙得焦头烂额。半年前,他还只是个守着这家看似规模不小、实则负债累累的地方公司,整天愁眉苦脸的中年大叔。

而现在,年初将北川高价卖给社台集团后,那笔巨额转让费不仅填平了公司赤字,还让他有余力更新设备、盘活了几个停滞的项目。生意起死回生,甚至比从前更红火,可他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

“社长,这是下周一的日程表。”年轻的女秘书走进来,把文件放在桌上,“上午九点有银行融资会议,下午要去视察新工地……”

佐藤健一看着密密麻麻的行程,眉头紧锁。自从卖掉北川,他就成了纯粹的商人——不再频繁去岩手的马房,也不再天天盯着赛马报纸看。但办公室最显眼的墙上,依然挂着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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