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赛马还是地方哥? 第1o4章(1 / 3)
引导员喊到了他们的名字。
的场均轻拉缰绳,引导北川走向五号闸。
这是个不好不坏的闸位:内侧有四匹马挡着,外侧还有五匹,进可攻退可守。
的场均在赛前的战术会议上和池江反复讨论过这个位置的利用方式:出闸后如果位置理想,就迅速抢到前方位置,避免被夹在马群中间消耗体力。
北川踏入闸门。铁栏在两侧合拢,视野骤然收窄。前方只剩下一道即将弹开的闸门板,以及闸门板缝隙中透进来的一线绿色——隆尚两千四百米赛道的。
的场均的手稳如磐石,拇指轻轻摩挲着缰绳的皮面。
北川调整呼吸。
深吸。缓吐。深吸。缓吐。
心跳从亮相圈时的紧绷逐渐趋于平稳,进入了他最熟悉的临战状态:意识极度清醒,身体微微放松,像一支已经搭上弓弦、等待松手的箭。
六号海特利入闸。七号先力达入闸。八号大胆小姐入闸。九号埃及乐队入闸。
最后,十号望族。
所有马都进闸了。
六万人的喧嚣,在这一瞬间被十道铁闸隔绝在外。
世界慢慢安静下来,安静得只剩下十匹马粗重的呼吸声、蹄铁在闸门底部刨动的金属摩擦声,以及北川自己咚咚的心跳。
一秒。
两秒。
时间仿佛凝固了。
然后——
≈ot;咔嚓——!!≈ot;
十道闸门同时弹开。
十匹马如炮弹般弹射而出。
在闸门弹开的零点几秒内,北川整个身体像离弦之箭般射了出去。
他在闸门弹开前的瞬间就预判到了开闸节点,提前将重心压到前肢上。出闸反应堪称完美。前蹄蹬地的瞬间,全身肌肉像被点燃的引擎一样同步爆发,第一步就抢到了靠前的位置。
但真正的好戏,在出闸后的第三秒就开始了。
第一时间抢到最前面的是3号雷波。
正如所有人预料的那样,那匹栗色的瘦长马像是被人从背后狠狠踢了一脚,不要命地向前冲去。骑手麦卡拉几乎把整个身体都压在马脖子上,双手疯狂推动,以一种完全不顾后果的姿态,在开跑后的前两百米就撕裂了马群,一马当先地冲进内栏。
北川在第一个一百米就感受到了那股不正常的气流。
≈ot;果然来了,电兔战术。≈ot;
这是一张编织了两个月的猎网。而北方川流,就是猎物之一。
≈ot;要跟吗?≈ot;
这是北川必须在零点几秒内做出的判断。
如果跟上雷波的步速,就会中对手的圈套,在上坡段过度消耗体能;如果不跟,落入中间的马群,就会被七八匹马围住,在隆尚复杂的弯道中失去位置和视野。
而的场均的指令几乎在同一瞬间传来。
缰绳微收,膝盖内压。北川立刻领会了意图。
北方川流顺势切入内栏,占据第二的位置,紧贴在雷波身后,大约一个马身的距离。
首先,紧贴内栏意味着跑的距离最短。隆尚是大右转弯赛道,内栏在弯道上能比外栏省下几个马身的路程。在两千四百米的赛程中,这几个马身的累积距离足以抵消一部分重磅带来的劣势。
跟在雷波身后一个马身的位置,也正好处于“破风区”。前方领跑马劈开的气流会在身后形成低阻力区域,北川可以借着这股“尾流”,用比雷波更少的体能消耗维持同等速度。
而且第二位的视野极佳,前面只有一匹马,拥有自由的战术空间。
的场均双手轻轻按住缰绳,将北川的步速控制在一个微妙的平衡点上,保持住现在的距离——像一把刀贴在雷波的后背上,无声地吸附着。
在北川身后,其余八匹马迅速展开各自的阵型。
一号萨穆姆的薛達祺选择了外侧第三的位置。德国马向来风格稳健,不急不躁。
四号赫西奥德在戴图理的驾驭下,卡在第五到第六位之间,占据进退自如的中间位。
而最关键的两个角色,各自选择了截然不同的策略。
七号先力达,莫狄将这匹三岁天才安排在第四的位置。北川的耳朵微微向后转动,捕捉到身后的蹄音,这个最大对手正紧贴在自己正后方,大约两个马身的距离。
而十号望族,靳能将这匹欧洲马王安排在更靠后的位置,大约第七到第八位。这是望族标志性的后方待机策略:用前半程的蛰伏积蓄力量,等到最后直道再一口气释放那毁天灭地的末脚。去年的凯旋门,望族就是用这种跑法击败神鹰夺冠的。
隆尚的开局阶段是一段漫长的缓坡,角度不大。但正是这种“感觉不到”才最危险:你以为自己在跑平路,实际上每一步都在额外消耗一点点体能。
而雷波把这段缓坡的配速拉到了极限。
“这个步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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