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边上小食肆[美食] 第57章(2 / 3)

已经都变得焦黄了。

沈嫖把炉子的口给关上,“把这排骨吃完就结束了。”

沈郊夹过一块羊肋排,轻咬下外面的肉,谁知道一口下去,骨头和肉自动脱离,而且以为外面烤得焦黄,里面肉质会干,谁知道一点都没,肉还很嫩,汁水一点都没少,并且十分有嚼头。

穗姐儿还是头回吃这样的烤羊肋排,小嘴吹下,一点点咬,然后吃上一口还去蘸韭菜花酱,味道更丰富了。还想到若是慧姐儿在这里,肯定高兴得都要在院子里跑起来。

柏渡就与旁人不一样,他心急,虽然吃不了热豆腐,但还是心急,一口咬到烤得滋滋冒油的肋排上,就不意外地被烫到了,但还是不松嘴,外面的那层焦黄的,就是极香,牙齿穿过表面那层,就只有肋排里面的嫩滑和羊肉自带的汤汁,绝美!

沈郊在旁都看不过去了,看他被烫得龇牙咧嘴的,“你慢点吃,又没人同你抢。”

柏渡嘴巴中的已经吃完了,只剩下干干净净的一小段骨头,听他说,手上动作不停,又夹起一块,放到自己碗中,“你不懂。”

穗姐儿在旁开口,“柏二哥哥同慧姐儿一般,她也说过这样的话。”

柏渡看着穗姐儿,欣慰地点头,“说得甚对,我将引她为知己。”

“可是慧姐儿才六岁,柏二哥哥无法和她做知己了。”穗姐儿十分贴心地考虑了一下。

柏渡第二块羊肋排已经吃一半了,听到后颇为遗憾,“是呢,不过在吃食上小小年纪就有如此见解,不俗。”

沈郊觉得要把他和穗姐儿隔离开来,免得把他家妹妹教坏。

一圈的羊肋排全部吃完,就连摆着的菜叶也都干干净净,几个人围着炉子这边吃,一点也不冷,反而还有些热。

柏渡看着吃完了,还有些意犹未尽,他是个坐不住的,但这样吃饭的话,他可以坐得住,端起来自己的热奶茶,把里面的小料全都吃完,还有酸酸甜甜的腊脯,爱吃。

吃烤肉的话连要洗的碗筷都变少了,只需刷烤盘,还有碗筷以及盘子,且用皂角擦洗也方便。

沈郊和柏渡承担起洗刷的活计,沈嫖提起壶,这里有在炉子上一直烧着的热水,倒到井边平时洗碗的大盆中,这样也不冻手,她平时就是这样做的。

柏渡是个不太难为自己的人,一直都会高高兴兴的,连在院中洗碗吹着冷风,都能乐起来,边洗边看向墙边晒着的肉,“也不知是什么样的食客,需要这么多肉,家里人口很多吗?”

沈郊也不知他怎么那么操心旁人家的事,“快点洗完,你得回去了,柏大哥哥和大嫂嫂定然会担心你的。”

柏渡摇头,“你还是不够了解我家大哥哥,我若是晚归,他们只会担心旁人,怕我嚯嚯人家。”

沈郊想说他现在就是那个人家。

柏渡洗完后,还收到阿姊给自己包上的肉肠,里面足足有五根呢。

恰逢楼上邹远和陶谕言吃饱喝足的下来,其实也并不是那么的吃饱喝足,因为一直在想柏渡在楼下吃的是什么,那定然是比他们吃得好吧。

柏渡见他们付过钱,就拉着俩人,“我正巧没马车,你们俩回家顺带捎上我。”

邹远想说他们是武将,武将也没坐马车,一般都是骑马出行的。

陶谕言倒是扯过他,“我还有话没和阿姊说呢。”

柏渡就是不让他多说话的,“有什么话明日再说,我现在吃饱困得很。”

“我看你一点都不困,一介文弱书生,力道都比上我了。”陶谕言都拉不动他。

沈郊就看着这两位一口一个阿姊的叫,脑袋都变大了一圈,读书考试都没这般令人头疼。

陶谕言赶紧行礼,“阿姊,阿姊,明日不营业,我们后日还来,到时候就劳烦阿姊了。”他说完就被柏渡一把拉出门口。

沈嫖看到上前两步,看他们拉拉扯扯的,“小心点,天黑,别摔倒。”

柏渡扯着嗓子应声,“我知道,阿姊快回去吧。”

邹远也是十分无奈地看他俩,幼时,他们俩闹的比这还要严重,只能匆匆地给阿姊和沈二郎行过礼后,也急着跟过去。

楼上陈国舅和赵元坪只听到似乎有人大声说话,不过俩人是完全不理的。

他们三人两匹马,就这样走在汴京的大街上,街边林立的食肆铺子都在门口挂起的有灯笼,大酒楼更是挂了好几层,街道也十分明亮,邹远和陶谕言也只好牵着马。

“阿姊给我的肉肠,你们俩都盯着一路了。”柏渡护得很紧,他要带回家给大嫂嫂还有小侄儿吃,不可能分给他们俩的。

陶谕言牵着马跟上,“哎,柏兄,咱们俩好歹也是自幼一同长大的,这情意还比不上这几根肉肠吗?”

柏渡突然皱着眉头紧盯着他,“陶谕言,陶兄,你这些日子到底经历了什么啊?一个人的性情怎么会如此大变?你都变得和邹远一样了,果真是近墨者黑啊。”

陶谕言跟他细细讲过自己去剿匪的那几日,回来后就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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