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玉 第114章(2 / 3)
,是你,你让我说那些话!”
宇文念叹了口气:“夏奉仪当真什么也不知道?那可是巫蛊案啊,在宫里行巫蛊之术的人岂会活着?你恨的那个人可比你狠心多了,宁愿放弃相伴多年的忠仆,也要保全自己。”
“你们太残忍了……”夏顺止不住地发抖。
宇文念抚住她的脸颊,就像太子往日做的那般:“夏奉仪该不会想要告发吧?事到如今你也该明白了,告发是这宫中最无用的手段。”
告发不在于事,而在于人。
万人之上,决断的那个人。
夏顺没能回话,宇文念扼住了她的喉咙。她挥舞双手,蹬着腿,艰难地求饶。
宇文念蓦地松手:“你现在死了,会惹人起疑的。我又怎会舍得?你还要为我诞下元子。”说罢转身而去,“看好了,别让她寻短见。”
第89章
巫蛊案到底是传了出来,朝臣私下议论,就连坊间百姓也有所耳闻。
燕王以压胜之术谋害东宫。
人们开始弹劾燕王,连那个谨小慎微的御史中丞也加入了行列。这些奏疏积压在北省案头,黄彦翻看道:“令公好计策,如今总算不是我在明敌在暗了。大家上得台面来,好好较量较量。”
崔伯元不怎么高兴,在案前来回踱步:“虽说圣人惩处了那婢女,连燕王妃也没有追究,可燕王的处境仍很危险。东宫烧了这把山火,怕是不达目的不罢休啊……”
“那火当真是东宫放的?”
“举子案暴露出来,太子与河北勾结甚深,以圣人的心思,怎会没有怀疑?朝中废太子的声音缕缕不绝,便是因圣人犹豫不决啊!”
“圣人未必犹豫不决。”黄彦自觉比崔伯元面圣的机会多,与圣人更为亲近,自信道,“圣人擅权,从前就常常敲打太子。若说一个公主殿下不足为惧,圣人复宠燕王,是生生的折磨太子。”
“身为太子,本就该承受雷霆万钧,磨砺他的心性,怎是折磨?”
“要让圣人下定决心废太子,事到如今我们只能推他一把了。”
崔伯元豁地转身,震惊地看着黄彦:“你是说……”
黄彦正色:“当初闹军粮案的时候,我心中就有了分辨,坐在那个位子上的不能是个为外戚所操纵的傀儡,这都是他自己铸成的道路!”
崔伯元义正言辞:“黄彦,你也是个清流党人,怎能犯国之大不讳!燕王与太子有怨,可他们毕竟是手足……”
“合同结党,妄谈清流?你崔令公相中燕王,难道就没有一己贪私?”
何谓清流,恪守君子之道。想要做个忠君效主的好官,就要比权臣更懂得权术。
孟王傅恪守道义,不恋权术,因而当年遭到放逐,没能挽救燕王。如今燕王的身边有他们,冠以道义之名,争权夺利。
眼下的危机,亦是逆风翻盘的绝佳时机。黄彦说的就是逼反太子,将太子党羽一网打尽。
崔伯元作势说不出话来:“你……!”
黄彦道:“党同伐异,古今天道。崔令公,尽快罢。”
崔伯元沉默半晌,似乎下定了决心:“黄堂老雄心壮志,令人敬佩。某这就告假,衙署琐事还劳黄堂老费心了。”
少倾,崔伯元回到宅邸。
大郑夫人送来茶点,闲话道:“崔玉章近来常去书铺,想是去见明初了。”
崔伯元皱起眉头:“说来也怪,我原以为因为三郎的事让他起了芥蒂,如今看来恐怕他心中另有打算……”
大郑夫人面上浮现淡淡的讥讽:“肉体凡胎,趋利避害。他平日照拂老师的家眷,已是尽了情分。可惜当初这个家里的女儿都有得选,如今只能任人挑选。”
崔伯元脸色一沉:“你别忘了,那件事背后是谁的手笔。”
“还不是你,偏要嫁崔玉其。”大郑夫人冷眼睨着丈夫,“如今看来,燕王对崔玉其怕是有心。倘若他们知道是你派人行刺,大业未成,他第一个除掉的就是你。”
崔伯元惊异:“你……”
“我怎么知道?”大郑夫人冷笑,“你明知崔玉章有多怕那个祸害,还叫人进宫探望。她没死,你在书房坐了一宿,好不失望。”
“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
大郑夫人笑出声来,而后摇了摇头:“你那个不孝的女儿远嫁淮南,起初还知道写信回来,如今也没了信儿。还有二房的孩子,执意分家出去了,往后还会听你的么。这个家,哪儿还像个家?”
隆冬江河冰封,水路不通,粮食运输不利。关中粮食短缺愈发危急,人们逃籍流亡,到处都能看见饿死的人。
朝廷拨款赈灾,勒令各地充实仓廪。
皇帝设宴慰劳一班朝臣,宫中久违地热闹起来。
卢敬才老来庸碌,作诗奉承道侣惹得皇帝不快,当场就被赵淳义请走了。没过几天,卢敬才辞官还乡,牵出人事变动。
吏部尚书姚新山推波助澜,通过官员任命与调迁打压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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