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玉 第125章(1 / 3)
李重珩搂在她腰上的手收紧了些:“便说有股茶香。”
玉其面上嘻嘻哈哈,身子轻微晃动,一副沉浸在喜爱的事情里的样子。李重珩无意识地扬起唇角,有些失神。
忽觉面颊轻微过电,她靠近了他,香气直勾耳朵:“为殿下高兴。”
几乎同一时间,李重珩反手捏住她下巴。
“真心?”话慢半拍。
玉其下意识抻住香炉,指尖按紧了也不觉得烫。四下早没人了,偌大堂间只有从步廊荡进来的夜色。
香雾升起来,弥漫,缠绕。玉其也说不清为什么没有拒绝,可能很多东西在疯闹过后被遗忘了。她想留住此时此刻,感受他的温度。
他们的身体比心先一步熟悉了对方,这一刻不需要言语。李重珩衔住了她嘴唇,缓慢地吻,或者说撕咬。他用了力,让人都感到疼了,她仍是迷迷糊糊地承接着。
她有着意想不到的包容力,可恨的胸怀。那温热的舌头顶开她唇齿,在口腔里带起津液。
香炉撒了手,豁地冲出浓郁香气。呼吸愈发闷沉了,玉其主动勾着他肩。他似乎觉得她侧坐的姿势不够让他吻个完全,他很自然地托着她起身,把她抵在了字画上。
画的颜色同她融合一体,他捞起她的腿环在胯上,手肘撑着底下的边几,完全倾覆她的身体。
李重珩忘记他是否这么仔细地亲吻过她,她在他掌心喘息着,而他的气息都掉进了她耳朵与脖颈。
肩头的衫子早已滑落,罗裙勒住她呼吸的起伏,他修长的手指缠绕系带,轻轻一拽,便替她放生了。
“喂……”玉其有些恼了。有人习惯了旁若无人,就算婢子在跟前伺候着也不怕教人看见。可有人即便知道没人,也怕给哪只淘气的狸奴瞧去。
玉其很少有完全放松的时候。看人脸色过活的庶女,从小就要明白那么多事理,即便有什么值得沉浸的事,她也会在某个瞬间突然惊醒。
眼下幡然悔悟是来不及了,李重珩一手穿过她的青丝,细密地吻了下来。他似乎半跪在了地上,好为她分担些重量。
他身子仍有些沉,金玉镶嵌的革带划擦罗裙,她推他:“李重珩……”
“回话。”李重珩忽然咬了下软肉,她浑身一颤,化在他掌心。
“你……”玉其偏头垂眼,发丝凌乱拂面,薄汗涔涔,“你都摸到啦。”
第96章
玉其说今日不行,李重珩明知是真,还拿话逗她,忽然就恼了。
她不过说了句一炉香都浪费了,早知多摘些桂花。
他甩袖而去,路过香炉踢了一脚。
耍什么王八脾气?
玉其绞起衫裙,气不过,恨恨剜他一眼。
往后的年岁她才知道,他是想到了曲江那晚,她拖着别人的披风从桂花香里钻出来。
那时他就起了杀心,绝非虚言。
天空不见月亮,院子里的仆从打着哈欠说要下雨了。快入冬时,西京的雨最多,连连绵绵,慢慢沁进人心里。
几个婢子把门窗关实,屋子里更安静了。崔伯元让清流党人密奏圣人另择太子妃,但也给了别的官家虎视眈眈的机会。何况从李重珩的态度来看,这招太险。
小郑夫人哪里听得进去,道:“我们可是听了大伯的话,巴巴地笼络那个谢清原,可现在倒好,成了全京的笑话?崔玉其把我们母子害成这样,如今她要做太子妃了,大伯,换了你能忍下这口气?”
崔伯元道:“我理解你着急,但你要记着你们始终是崔氏的人,只要崔府在这一日,我便能护你们一日,往后的日子还长呢。”
“话说的好听,我家三郎去了岭南,那可是深山老林,瘴气丛生,不知有什么妖怪!”小郑夫人站了起来,触及大郑凉薄的目光,转又挽袖抹了抹眼角,苦道,“若是丈夫还在,小六早该说亲了,哪轮得到他一个寒门士子评说。小六十八了,大好年华却是要生生折煞,都怨我一个妇人没有用处……”
“白捡了个太子做女婿,倒怨起来了。”大郑夫人哼了一声,“你便是心底天高,你家小六也做不了太子妃。”
“你……”
小郑瞪眼看去,大郑夫人悠然呷了口热茶:“不过,五娘悍妇名声在外,败坏我崔氏门风,圣人怕是有所耳闻。倘若这太子妃她做不得,也不能让给了那些个小门小户。”
小郑惊讶地往后退了半步:“姐姐的意思是……”
大郑夫人脸上浮现傲慢,崔伯元咳嗽一声打断:“说来明初确是古怪,他待小六是有求必应,体贴入微,可这两年就是不肯松口。”
小郑哼嗤:“他那是入了台阁,不把恩师放在眼里了!”
“未必。”大郑夫人道,“明初来读书也有好些年头了,从来是个实诚的孩子。他给三郎哄着倒卖那些字画,哪回没被咱们发觉?他们还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可见他就是真心把小六当作了妹妹。”
“文人多风流,他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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