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奸情(1 / 2)
奸情
一早蓉姬和吕泰就到了洛阳。
马车停在城外的一片小树林里,吕泰翻身下车,走到树林边缘,拨开树枝往外看。
洛阳城的城门就在不远处,城门口已经有人在排队进城了,推车的、挑担的、牵着牲口的,叁叁两两,稀稀拉拉。
他观察了好一会儿,没有发现异常。城门口只有几个懒洋洋的守兵,靠着墙根站着,有的在打哈欠,有的在低声聊天,没有一个像是在盘查什么人。
“没人搜查。”吕泰回到马车旁,压低声音对蓉姬说。
蓉姬从车帘缝隙里往外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她把斗笠戴好,薄纱放下来,遮住了脸。吕泰把幞头往下压了压,遮住额头,又把衣领往上提了提。两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对寻常的赶路夫妻,丈夫驾车,妻子坐在车厢里,普普通通,毫不起眼。
吕泰跳上车辕,扯了一下缰绳。赤兔马迈开步子,车轮吱呀吱呀地碾过土路,朝城门走去。
进了城门,一切如常。守兵看了他们一眼,没有拦,继续打哈欠。吕泰的心里松了一下,马车继续往前走,穿过城门洞,进了城。
走了不到百步,吕泰才看到前方设置了关卡,想掉头已经来不得。
同时周围忽然涌出一队士兵,从两旁的巷子里冲出来,前后左右,瞬间将马车围了个严严实实。长矛、刀剑、铁链,齐齐对准了马车。
吕泰勒住马,手按上了剑柄。
士兵们让开一条路,一个人从后面走了出来。玄色锦袍,腰悬青釭剑,面容冷峻,眉目间带着几日未睡的疲惫,可那双眼睛还是亮得像刀锋上的寒光。
是董策。
他站在马车前面,看着车辕上的吕泰,又看了一眼车帘紧闭的车厢,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他寒冷的目光从吕泰移到车厢身上,怒火中矛盾地掺杂了一丝柔情:“爱妻胆子越来越大了,”他的声音慢悠悠的,“居然和本侯的义弟纠缠不清,一同私奔?”
最后几个字,他是咬着牙说的。
吕泰拔出了佩剑,看着周围的士兵。
他们都拿着专门用来对付他的长手兵器。
吕泰从车辕上一跃而起,佩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剑光闪过,最前面的两个士兵捂着喉咙倒了下去。他落地时单膝跪地,剑尖撑在地上,稳住身形,然后猛地弹起,朝董策的方向冲去。他要擒贼先擒王,只要制住董策,他们就能脱身。
董策站在那里,看着吕泰朝他冲来,丝毫不动。
更多的兵器同时向吕泰刺去。吕泰硬生生停下攻势,他的后背还没有好。每次挥剑,肩胛下的伤口就像被人重新撕开一样,疼得他眼前发黑。他的动作比平时慢了许多,力量也比平时小了许多。董策的人早就知道这一点,他们不跟他硬拼,只跟他耗。长矛在远处刺,铁链在远处甩,流星锤在远处砸,不让他近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他们要耗死他。
又一条铁链甩过来,缠住了他的脚踝。他一剑斩断铁链,可另一条已经缠上了他的脖子。他伸手去扯,手腕又被一条铁链缠住了。铁链从四面八方甩来,缠住他身体各处,陷进皮肉里,勒出一道道血痕。
他单膝跪在地上,浑身缠满了铁链。他抬起头,看着董策,眼睛里全是血丝。
董策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奉元,你的胆子也不小啊。”
他一挥手,几个士兵上前,把吕泰死死按在地上。
马车旁边,两个士兵掀开了车帘。
蓉姬被拽了出来,她被拖拽着拉到董策面前。她挣扎着想跑,手腕被董策死死捏住。
他用力一拉,把她拉进怀里,手臂箍住她的腰。
“爱妻这十日过得如何?”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温柔,“本侯可没怎么闭眼呢……日日夜夜担心着爱妻。”
蓉姬撇过头躲避耳边他呼出的热气。
吕泰抬起头,看着董策怀里箍着的蓉姬,使劲挣扎。
董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吕泰,歪了歪头:“什么时候的事?本侯竟然不知你们奸情。”
吕泰看着他,下颌绷得很紧,咬肌鼓起来:“放了她!我你要杀要剐,给个痛快。”
董策看着他那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嗤笑:“痛快?”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奉元跟着本侯这么久,还不知道我从来不会给人痛快吗?”
他看着吕泰的眼睛,踩上他的手指,用脚碾磨:“带下去。”
几个士兵把吕泰从地上拖起来,铁链哗啦啦地响,拖过地面,留下一道道划痕。吕泰做着无谓的挣扎。
董策收回目光
吕泰的事,明日再审也不迟。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蓉姬。她的斗笠歪了,薄纱挂在一边,露出半张脸。她的嘴唇抿着,下颌绷得很紧,眼睛看着吕泰被拖走的方向,没有看他。
董策伸出手,把她的斗笠摘下来,丢在地上。然后把她的脸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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