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2 / 2)

陈远山不甘心,他把李怀慈转过去,左手抬起了李怀慈的左脚,右手裹住李怀慈的左右双手高举过头,牢牢锁在墙壁上。

李怀慈急得脸都红了,不仅要被人羞辱是荡夫,这个姿势更是毫无尊严可言的狗撒尿,马上……马上就又要被陈远山给强迫了。

李怀慈大了声音,胸膛贴着冰冷的墙壁一阵阵的剧烈起伏,欲哭无泪的大喊出声:

“我都没有!我没有和他上过床,我也没有勾引过你!”

“……?”陈远山的动作一顿。

李怀慈以为大喊解释有用,于是更加使劲的大叫,几乎是用吼的声音:“我没有!你说得事情我都没有!”

片刻的沉默后,陈远山幽幽反问:

“你吼我做什么?”

李怀慈又哑巴了。

早知道了就不和陈远山聊了。

还不如给他一耳光,干脆两个人啥也不说的打起来,省去这些有的没的东西。

“你吼我做什么?就因为我说中了,所以你着急了。”

陈远山的声音跟死了一样的冷静,平直的一条线过去,毫无起伏。

“我没有,我刚刚说话声音是大了一点,但是我没有吼你的意思,我只是在解释。”

李怀慈见圈他手脚的约束松了,他转过身来直面陈远山。

他和陈远山直接没多少间隙,他的后背贴着墙壁,前身贴着陈远山。

陈远山垂眸睨着臂弯里白花花的肉,无动于衷的问:“那你吼过陈厌吗?”

“怎么又陈厌上了?和他没关系。”李怀慈不想一个车轱辘话来回扯,干脆就不答了。

李怀慈把陈远山的手抬起来,放在自己的心口,也就是胸上:“我发誓,我没有吼你。”

陈远山提了一口气含住,骂了李怀慈一句,眼神不稳定的飘忽了一会,才又一次把话题扯回来:

“那他呢?你吼过他吗?”

李怀慈深吸了一口气,使了劲震着胸口,把话连贯的吐出:“你能不能不要无理取闹啊?死缠烂打的问这些问题有什么意义吗?我没有吼你,没有勾引过你,我都没有!”

陈远山短促的“嗯”了一声,面不改色的又把话题收进掌控里,断言道:“

那就是你和他上过床。”

李怀慈不高兴了他也心虚了,干脆借着赌气的名义把眼睛闭上,耳朵也蒙上。

陈远山的手还按在李怀慈的胸上,他感受到了对方心脏砰砰乱跳的节奏。

“怎么不说了?怎么不说你没有了?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陈远山不会惯着李怀慈的沉默,他更不可能去哄李怀慈。

他把李怀慈抱去了床上。

既然不想反驳,那就什么话都不要说,反抗也不要有了。

李怀慈的身体像一刀砍在腮上固定在砧板上的鱼,没有立马致命,身体还有无意义挣扎的能力,但绝没有逃跑的资格了。

他的两只手陷进被褥里,他的手挣扎着捏成拳头,拳头里的缝隙紧到连空气都找不到入口,掌心憋得发红,骨头互相硌得生痛。

陈远山都吃上了,还是咽不下那口气,幽幽地念:

“你家里人把你当狗卖给我,我没赶你走,我收留你,给你还债,谁我都敢打我就是没打过你,你吼我?”

“你为了陈厌,吼我。”

李怀慈捏紧的拳头,在某一下突然松开,被褥上画出一个烟花形状,很快又被折腾的手臂拍开,成了无形状的褶皱,还没来得及拍平就立马又被捏起来。

一次捏得比一次用力,布料之间折磨出了岌岌可危的呲呲断裂声。

李怀慈在意识模糊的时候睁开眼。

一个黑色的人影凑近,问他:“我是谁?”

“陈……”

李怀慈说出了第一个字。

到第二个字的时候,就故意卡在y的口语形状里迟迟不出气。

“继续,第三个字。”黑影催促,同样催促的还有那折磨人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