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折腰 第65(2 / 3)
看靶子上的针,又仔细回忆了下自己刚才拿吹箭高度,比画了一阵儿后,她再次回到桌子后,瞄准靶子,吹箭尝试。
厉峥招手唤来梁池,道:“去抬两把椅子。”
梁池行礼离去。不多时,梁池一左一右架着两把椅子出来,放在了桌子侧面。
厉峥唤来赵长亭,两个人一起往椅子上一坐。
厉峥斜靠上椅背,手肘往扶手上一撑,手半握拳支住了下颌。赵长亭则抱臂在胸前,跟着抬脚,脚踝搭在了膝盖上,舒适地往椅子上一躺。
随后二人齐齐看向岑镜,厉峥挑眉道:“就这样,吹一次,过去瞧瞧,再调整持箭高度,不断的练气息和准头。”
岑镜看向厉峥和
赵长亭,见他俩就这样坐下了,而且就在她旁边,面对着她。她忽就有些紧张。
她莫不是要在这两个人眼皮子底下练吧?被这般看着那得多不自在?他俩没事做吗?
念及此,岑镜问道:“那你俩呢?”言下之意,你们不去忙点别的?
怎料支着下颌的厉峥,唇角勾起一个笑,舌轻顶一下腮,跟着他眼皮缓缓一眨,挑眉道:“当监工啊。”
“哈……”要被盯着练?岑镜忽就觉自己成了学堂里被罚抄课业的学生。本来有信心能做好的事,被这般一盯,反而分散注意力。
赵长亭看出了岑镜的局促,嫌弃地瞥了厉峥一眼。明知镜姑娘的意思,还故意这么说,一肚子坏水儿,会不会照顾人?
赵长亭从厉峥勾着唇角的脸上收回目光,看向岑镜,下巴一抬,安抚道:“没事儿,专心练,就当我俩不存在。”
“好。”岑镜再次拿起了吹箭。也是,当他俩不存在不就行了吗?思及至此,岑镜不再多想,专心练了起来。吹一次就去看看靶子上的位置,不断地尝试调整。
而厉峥,则一直看着岑镜。
一旁的赵长亭眼睛朝厉峥那边斜过去,只见他唇边含着笑意,目光全程都在岑镜面上。而每当岑镜吹箭时脸颊鼓起来时,他的笑意就会不自觉地深一分。
啧,赵长亭轻轻摇了摇头。看来是真喜欢啊!
但他忽就觉得他们堂尊,正在用一种很聪明的法子办一件很蠢的事。
就说今日教镜姑娘学吹箭和弓弩的事。早上忙完,他就精心挑选镜姑娘适用的吹箭和弓弩。刚才教的时候也是深入浅出,仔细认真,但教完之后呢?他那张破嘴说要当监工。就不知道说些安抚人,照顾人的话。
总结一下就是,事儿做了一堆,但好没落着。
虽然是小事吧,但他隐隐感觉不太对。他们堂尊好像过于依赖,他多年来混迹官场和锦衣卫,形成的那套强大的决策章法。但这套东西,面对感情这种不讲道理的东西的时候,它没用啊!
让他形容下就是……算盘成了精,而这个成了精的算盘爱上了一朵花,然后就拿着他的算盘去浇花。那能浇透吗?
他该不该多个嘴呢?
如此想着,赵长亭看了看厉峥。见他依旧支着下颌,沉迷在镜姑娘的一举一动里。
片刻后,赵长亭收回了目光。算了,还不到多嘴的时候。前些日子在滕王阁,想让他帮着遮掩都不明说,想是还没打算捅破。可别他一多嘴反惹了厉峥不快。就先这么着吧,让算盘精自己去盘算。
岑镜练了将近一个时辰,好不容易练出些感觉,她便觉吹不动了。两边脸颊酸得不成。
岑镜放下吹箭,抬起两只手,捧住脸颊揉了起来。
见她两只手这般揉脸,那双唇嘟起来,瞧着更有趣。厉峥笑开,问道:“累了?”
岑镜揉着脸转向厉峥,点头道:“嗯,嗯……”
厉峥放下手,站起身,“那便先吃饭吧。吃完饭教你弓弩。”
厉峥看向赵长亭,道:“传饭吧,晌午咱们几个一块吃?”
赵长亭愣了愣,看着厉峥询问的目光,他忽就感觉,他身上多了一丝人味儿。赵长亭点头,“成,那我叫厨房把李玉娥的药也送过来。”
说罢,赵长亭离去。厉峥对岑镜道:“带上李玉娥,去我房里。走吧。”
“好。”岑镜应下,转身去看李玉娥。
却不知李玉娥何时仰头靠在椅子上睡着了,本打着的伞也掉在了地上。
岑镜见此失笑,上前捡起伞,将李玉娥叫醒。李玉娥一醒,便看着岑镜笑,伸手拉住了她的手。
“咱们去吃饭。”岑镜将李玉娥从椅子上拉起来,跟着便跟在厉峥身后,往他房里走去。
他的屋子里有冰,刚进屋一股凉意便卷着二苏旧局的香气扑面而来,随着气息钻入胸腔,岑镜只觉整个人都舒适了下来。
岑镜跟着厉峥进了书房对面摆着圆桌的那间屋子,边安抚李玉娥坐下,边对厉峥道:“堂尊,你屋里有冰你不待着,跑外头给我当监工,纯给自己找罪受还浪费冰。”
厉峥在椅子上坐下,抬起茶壶倒茶,瞥了岑镜一眼,跟着道:“你若觉暑热难忍,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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