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9o: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37章(1 / 5)

“爸!妈!我来啦!”柳依依把自行车往田埂边的老槐树下一靠,车撑“咔嗒”一声支稳,书包往树杈上一挂,撸起袖子就往田里跑。田埂上的泥土松松软软,鞋帮沾了满裤脚也顾不上拍,裤腿扫过路边的狗尾巴草,草籽簌簌往下掉。

柳爸爸直起腰回头,脸上挂着汗珠,顺着黝黑的脸颊往下淌,在下巴尖聚成水珠“啪嗒”滴进泥土里。他看见柳依依,眼里立刻漾开笑:“考完啦?这速度够快的。”说着用搭在脖子上的粗布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累不累?刚考完试,要不先去树荫下歇会儿,我给你晾了绿豆水。”

“不累!”柳依依跑到田埂边,抓起靠墙放着的另一把镰刀,学着爸爸的样子握住刀柄,指腹蹭过磨得锃亮的刀刃,冰凉凉的透着锋锐,“我来割这边,爸,咱们比赛看谁割得快!”

张母在旁边直乐,手里的镰刀没停,“唰”地割下一束稻穗,稻叶扫过手腕也不躲:“这丫头,刚从考场下来就往田里扎,生怕少干了活似的。慢点割,别毛手毛脚的,镰刀快得很,小心割到手。”

“知道啦妈。”柳依依笑着应着,弯腰握住一束稻穗,指尖触到饱满的谷粒,硬邦邦的带着阳光的温度,像攥了把小石子。她把稻穗往怀里拢了拢,镰刀贴着地面轻轻一拉,“唰”的一声脆响,稻穗就齐刷刷地断了下来。金黄的稻粒蹭在手腕上,痒痒的,像有小虫在爬,忍不住缩了下手。

她直起腰把割下的稻穗放在身后,转身又弯下腰。眼前的稻田无边无际,金浪翻滚着涌向远方;耳边是“唰唰”的割稻声,混着远处三叔吆喝着赶牛的“吁——驾”声,还有风拂过稻穗的“沙沙”声,热闹得让人心里踏实。

张母割到她旁边,直起腰捶了捶后背,看着女儿认真的模样,忍不住笑问:“依依,你们那考试成绩,啥时候能出来?”

柳依依手里的镰刀没停,头也不抬地应:“两天后,赵老师说下周一去领成绩单。”

柳爸爸也凑了过来,镰刀往田埂上一靠:“领完成绩单,放了暑假,等把这些稻谷割完、晒晒、入了仓,家里的事情都安排妥当了,咱们就去安市转转看店铺。”

柳依依眼睛一亮,直起腰来:“真的?那太好了!”随即又弯下腰继续割,声音里带着笑,“不急,先把稻子收完再说,这可是正经事。”

风从稻田深处吹过来,带着稻穗的清香和泥土的腥气,掀动着她的衣角。柳依依深吸一口气,握紧镰刀又弯下腰,身后的稻捆越来越多,像一串踏实的脚印,深深浅浅地通向丰收的尽头,也通向那个藏着期待的远方。

第86章 稻场夜忙

柳依依直起腰,用拳头轻轻捶着发酸的腰眼,掌心贴着温热的布料,揉得力道不轻不重。视线扫过眼前的稻田——原本望不到边的金色稻浪,此刻已被割出一大片褐黄色的空地,田垄在夕阳下划出清晰的纹路,剩下的稻穗稀稀拉拉立在田里,穗尖耷拉着,像列队到最后、累得直不起腰的小兵。

“爸,剩下的稻子没多少了,估摸着再有半个时辰就能割完。”她用袖子擦了擦额角的汗,汗珠滚进衣领里,凉丝丝地滑过脊背,却压不住浑身蒸腾的热气。脚下的泥土被踩得结结实实,混着断了的稻茬,硌得胶鞋鞋底发痒,像有小石子在鞋里打转。

柳爸爸正把最后几束稻穗捆成小捆,粗糙的麻绳在他手里灵活地绕了两圈,拇指食指一勾,打了个结实的活结,绳结勒得稻秆“咯吱”轻响:“嗯,比预想的快多了。你妈刚才数着,已经割了九十三捆,比去年这块地多收了十五捆呢。”他拍了拍稻捆,穗粒碰撞发出“哗啦啦”的脆响,像在应和他的话。

张母拎着镰刀走过来,裤脚沾着的泥块“啪嗒”掉在地上,砸出个小土坑。她用手背抹了把脸,鼻尖沾着点草屑:“可不嘛,从早上到现在,我和你爸就没歇过脚。中午那碗糙米饭菜配着腌萝卜,还是你奶奶挎着竹篮子送来的,就蹲在地头扒了两口,倒也不觉得累——往年这时候,腰早就直不起来了。”她忽然凑近了,声音压得低低的,眼角往左右瞟了瞟,“说起来,还是你那药剂神了,你看这稻穗,攥在手里沉甸甸的,颗颗都鼓囊囊的,脱出来的米肯定瓷实,熬粥能结厚厚一层米油。”

柳依依心里一暖,嘴角忍不住往上扬。想起当初把药剂偷偷交给爸爸时,还捏着把汗担心他不信,没想到真派上了大用场。她蹲下身捡起一束掉落的稻穗,指尖捻开颗谷粒,饱满得能看出圆润的弧度:“管用就好,以后每年都能用,保证咱家的稻子一年比一年长得好,穗子比今年还沉。”

“这话说得在理。”柳爸爸扛起两捆稻穗往田埂走,稻捆压得他肩膀微沉,脚步却稳得像钉在地上,“等割完这点,我回家开三轮车来,直接运到晒谷场。今天日头足,正好把脱粒机支起来,争取今晚脱一半,明早一晒就干透,省得夜里返潮。”

张母赶紧跟上,手里也拎着一小捆稻穗,穗尖扫过裤腿,落下几片细碎的稻叶:“我去喊你三叔来搭把手,他那台脱粒机是去年新买的,马力足,脱得干净还省劲。刚才路过打谷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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